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脸前,龟头差点碰到她的鼻尖。
苏念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她盯着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东西,眼睛睁得很大,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脸色先是白了一下,又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红到了脖子根。
“……怎么会这么大。”她低声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点慌。
“你没见过?”
“我喜欢的是女人,我见这种东西干什么。”她咬着牙瞪了我一眼,可那一眼底气明显不足。
“那你会吗?”
“不会也能学。”她冷冷地说,“你闭嘴就行。”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手跟苏软、跟许知夏、跟苏晚宁都不一样。
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心有点凉,握得很紧,紧得像是在握一根棍子,一点都不懂怎么用力。
她就那么握着,盯着那个龟头,盯了很久,迟迟没有下一步。
“你要是不想……”
“我说了,闭嘴。”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凑过去,张开嘴,一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嘴里很热,但是很僵。最新地址Www.^ltxsba.me(牙齿磕在了我的龟头上,疼得我腰一缩。
她立刻松开嘴,眉头皱得紧紧的:“……弄疼你了?”
“牙齿收一收,”我说,“用嘴唇包住。”
她瞪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小心多了,嘴唇包住了牙齿,软软地箍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舌头僵僵地垫在底下,一动也不动,只是含着,然后慢慢地往下吞。
吞了不到一半,她就停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眼角一下子就红了。
她把我吐出来,偏过头咳了两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别勉强,”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不行就算了。”
“谁说我不行?”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可眼神还是又冷又倔,“你是不是觉得,苏软会的,我就不会?”
我愣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苏软……
“她那点小把戏,我隔着墙都听见了。”苏念冷笑了一声,“你们俩昨天在她房间里干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不等我说话,她又一口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像是跟谁赌气一样,硬是往下吞,吞得比刚才更深。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浑身一颤,眉头拧成了一团,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可就是不肯吐出来。
她开始上下动了起来。
动作很生涩,很笨拙,一点技巧都没有,节奏也乱七八糟的,可那种又倔又硬的劲儿,反而让我兴奋得要命。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冷冰冰的、连正眼都懒得瞧我的继姐,跪在我两腿之间,高马尾一甩一甩的,眼睛紧紧闭着,眉头皱着,脸颊憋得通红,眼角挂着泪,那张总是抿得紧紧的嘴,此刻正被我的鸡巴撑得圆圆的,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在她那件白色的t恤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舌头……”我喘着气说,“舌头动一动,舔一舔下面……”
她睁开眼睛瞪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泪,可舌头真的开始动了。
笨笨地,一下一下地,在龟头底下那条筋上舔着。
“对……就是那里……”
我舒服得忍不住哼了一声。
她听见我的声音,耳朵更红了,舔得也更用力了。
慢慢地,她好像找到了一点节奏。
嘴唇包着棒身往上吸,吸到龟头那里的时候舌头卷一下,再吞下去。她
握着根部的那只手也开始跟着嘴巴一起动,一下一下地撸,口水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地响。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那种黏腻的吮吸声,还有她从鼻子里发出来的、闷闷的喘息声。
我注意到她跪着的姿势变了。
一开始她跪得笔直,现在腰已经软了下来,屁股往后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两条长腿在瑜伽裤里不安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烫。
“你……”我喘着气,忍不住说,“你是不是也有感觉了?”
她猛地把我吐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咬断它。”
“好好好,不说了。”
“混蛋。”她骂了一句,低下头,又含了回去。
可她骂我的时候,声音是软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马尾里,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两只手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可她没有推开我。
我按着她的头,一下比一下深。
龟头一次次地顶进她紧窄的喉咙,她被顶得“呜呜”直哼,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脸憋得通红,可还是死死地含着,一下都没有松口,也一声都没有求饶。
那种倔,那种硬,那种明明快撑不住了却还是咬着牙往下忍的样子,跟那天下午我在门缝里看到的、她一声不吭地自慰到高潮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她没有躲。
我腰狠狠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眉头皱得紧紧的,喉咙一缩一缩的,可嘴巴还是死死地含着我的龟头,一直等我射完了最后一滴,才慢慢地吐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嘴巴紧紧地闭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高马尾都被我抓乱了。
她没有像苏软那样咽下去。
她伸手从我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当着我的面,低下头,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吐了进去。
白浊的精液从她红红的嘴唇里流出来,拉着丝,落在纸巾上。
她吐干净了,又用另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擦了擦下巴,最后把那几张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我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冷冷的:
“满意了?”
我靠在床头喘着气,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扶着床沿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可她马上就站稳了,一点都不肯让我看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那几块被口水洇湿的痕迹,皱了皱眉,又理了理被我抓乱的头发,重新把马尾扎好。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她走到门口,背对着我说,“不许再碰知夏。”
“那你呢?”我问,“以后……”
她开锁的手停了一下。
“……我说过了,你想要什么,冲我来。”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