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迁就着我,将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胸前那对被鱼尾婚纱勒得高耸挺拔的饱满若有若无地擦着我的左臂。
右边的祸国妖姬则几乎把半边温软滚烫的身子都俯靠在我的右肩旁,那两团硕大肥嫩的巨乳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礼服肩膀与胳膊上,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我半边身子都一阵酥软。
她们同时低下头,隔着薄如蝉翼的洁白头纱,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凝望着我,眼底全是毫无保留的依恋与爱慕。
没有背叛,没有训斥,没有严厉的审视,更没有成为局外人的恐惧。
在这场荒唐的梦境里,面对这两个连身高都压过我、身材更是熟透到了极点的极品尤物,我却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我将为她们戴上象征永恒归属权的婚戒。
“新郎,现在你可以掀开新娘的头纱,亲吻你的新娘了。”
梦境的半空中,传来司仪庄重而缥缈的声音。
我心头火热,抬起双手,往高处伸向了左右两侧那两片洁白轻盈的头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清这两张完美无瑕的绝世容颜。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捏住薄纱边缘、轻轻往上一掀的刹那——
左边那位一米七八、冷艳如月的美妇,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与白光之中看不清她的面容,唯有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从高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如梦似幻,让人分辨不清她究竟是谁。
而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夹带着温热微甜的奶皂香,毫无预兆地从右边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绝不是婚礼礼堂里昂贵的法国香水味,也不是玫瑰与香槟的气息,而是我从小闻到大,已经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我猛地转过头,仰起脸看向右手边那个踩着高跟鞋、如妲己般狐媚勾人、一米八丰乳肥臀的绝色新娘。
随着头纱彻底滑落,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瞬间静止,高耸的穹顶与红毯如镜花水月般寸寸碎裂。
在梦境彻底坍塌的最后一秒。
右边那张水墨般清淡的眉眼,微挑的眼尾,以及饱满水润的浅粉嘴唇在白光中彻底定格与清晰。
那位正微微弯着腰,挺着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白巨乳紧紧贴着我,俏脸上带着无尽羞怯,同时眼波流转间又藏着勾人的妩媚,低头凝视着我的新娘。
赫然竟是我的妈妈,苏曼曼!
“……嗯……小海……”
突然,耳边猛地炸开一声带着温热湿气的梦呓。
我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脚下突然一片漆黑,像是从万丈高空一脚踩空。
我睁开了双眼。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