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
知宁沉默片刻。
“承认。”
老人点头。
“很好。”
他把文件袋里的另一份协议拿出来。
“这是爸爸安排好的财产继承文件。”
“我名下的主要公司股权、土地和经营资产,将来由洛妮接手。”
沈洛妮怔住。
“爸……”
老人摆手。
“先别说话。”
他转头看向知宁。
“知宁。”
“嗯。”
“我把主要家业交给你妹妹,你没有意见吧?”
知宁摇头。
“没有。”
“不会觉得爸爸偏心?”
“不会。”
老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
“你们姐妹两个,至少还有这一点让我放心。”
他把文件推到沈洛妮面前。
“洛妮。”
“这份家业既是财富,也是一份责任。”
“你接过去,就得替我守住。”
“以后公司的事情,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冲动。”
沈洛妮低头看着文件。
缓缓点头。
“我明白。”
“五、调查资料”
老人示意知宁打开另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一叠调查资料。
知宁将资料递给沈洛妮。
沈洛妮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变了。
“这……”
她迅速往后翻。
第二页。
第三页。
第四页。
越看,她的表情越难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最终,她猛地抬起头。
“这个该死的青梅竹马……”
“她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老人淡淡笑了。
“看见了?”
沈洛妮咬着牙。
“她竟然……”
老人打断她。
“所以我说,你还不够精。”
“你那个青梅竹马,是个狠人。”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也知道该怎么去争。”
沈洛妮紧紧攥着文件。
老人问道:
“洛妮。”
“你是个狠人吗?”
沈洛妮沉默许久。
最终摇头。
“不是。”
老人笑了。
“不是也没关系。”
“人狠则伤根。”
“有时候太狠,反而容易把自己的退路断掉。”
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
“我们上海人做生意,未必人人都狠。”
“但爸爸这一辈子信奉一个道理。”
“人可以不狠,却不能不精。”
“该算的账,一定要算清楚。”
“该争的东西,一定要想办法争。”
“该付出的代价,也得舍得付。”
沈洛妮低下头。
老人继续说道:
“你那个青梅竹马,确实有本事。”
“但她太急着证明自己。”
“而且,她还没有真正看明白沈砚舟这个人。”
沈洛妮抬起头。
“爸,您调查过砚舟?”
老人笑了。
“当然。”
“你喜欢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不调查?”
他说着,示意知宁拿来另一份资料。
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字。
沈砚舟。
“六、一个地产商”
与此同时。
八王子市区。
一栋刚刚完成翻修的公寓楼前,沈砚舟正站在停车场里,听取工程负责人的汇报。
这栋公寓原本建于战争之前。
战争期间,附近发生过爆炸。
建筑外墙受到损坏,部分窗户破碎,屋顶漏水。
战后多年,因为产权问题和维修费用过高,始终无人愿意接手。
沈砚舟却看中了它的位置。
这里距离工业园区不远。
附近还有地铁和公交线路。
更重要的是,随着战后重建持续推进,大量工程师、技术人员和普通工人开始涌入这一带。
住房需求正在增加。
他以相当低的价格买下了这栋公寓。
随后聘请专业人员检测建筑结构。
确认主体结构能够安全修复后,他才投入资金,重新铺设水电线路、修复外墙、更换窗户,并完善消防设施。
经过几个月施工,原本破败的公寓重新投入使用。
如今,楼下已经停满了住户的汽车。
工程负责人拿着平板电脑,向沈砚舟汇报:
“沈先生。”
“这栋楼一共八十四套房间。”
“目前已经出租七十八套。”
“剩下六套也有人预约看房。”
沈砚舟点了点头。
“租金呢?”
“基本达到我们预期。”
“维修成本?”
“没有超预算。”
沈砚舟接过平板电脑。|网|址|\找|回|-o1bz.c/om
仔细看了几眼。
随后将文件还给对方。
“很好。”
他转头望向整栋建筑。
曾经布满裂缝的外墙,如今已经重新粉刷。
破损的窗户全部更换。
入口处安装了新的门禁系统。
一栋原本无人问津的旧楼,就这样重新成为能够持续产生租金的资产。
陈管家站在旁边。
“沈先生。”
“最近有一家投资公司联系我。”
“他们对这栋公寓很感兴趣。”
沈砚舟转过头。
“报价多少?”
陈管家报出一个数字。
沈砚舟微微挑眉。
“比我们总投入高不少。”
“是的。”
“他们主要看中了现在的出租率。”
沈砚舟想了想。
“让他们把正式报价送过来。”
陈管家有些意外。
“沈先生,您准备卖掉?”
“价格合适就卖。”
“可是这栋楼刚刚修好,租金也很稳定。”
沈砚舟笑了笑。
“陈管家。”
“做地产,不能只知道买,不知道卖。”
他望着眼前的建筑。
“有些楼,是用来长期收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