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容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赞许与彻底的放松。
她伸手亲昵地拉住柴青的手赞叹道:“好!办事倒还是有几分我的风范,不愧是我的乖女儿。记住,对男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把钱和房产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她顿了顿,道:“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这次我们收获不小,等南岛的房产拿到手,你就跟这个矮冬瓜离婚,到时候我们母女俩就能好好潇洒享受一阵子了!你放心去吧,黄蒙那边我也会跟她说一声,让她别再瞎操心。”
又叮嘱了几句,她终于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姜婉容前脚刚走,苏翔后脚就冲出书房、溜回了房间。
“【娇柔服从】!”他迫不及待地说出暗语。
下一秒,柴青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冷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带着依赖的温柔,软软地扑进苏翔怀里,将刚才与姜婉容的对话一字不漏、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苏翔,包括自己如何用“市郊泡温泉”、“手机进水”、“去南岛办理房产过户”来应付。
苏翔听得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刚才只要柴青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姜婉容绝对会立刻察觉。
那部“进水”的手机,其实是商场卫生间里被他弄湿的——也得亏柴青脑子居然转得这么快,一个符合逻辑的谎话张口就来。
“青青……”苏翔有些后怕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忍不住试探道,“那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吧?”
柴青闻言,娇躯剧烈一震,美眸中瞬间充满了惶恐与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苏翔面前,双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大腿上,声音发颤却异常认真:“怎么会呢,老公?奴隶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按照姜婉容的思维习惯做出的伪装罢了。在奴隶心里,老公就是天,是奴隶生命的全部意义。奴隶爱您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命,怎么可能去算计您?只要老公一句话,哪怕现在让奴隶把所有的财产都过户给您,甚至要奴隶去工地里找两个力工3p,奴隶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看着柴青那发自肺腑的温顺与绝对的臣服,苏翔深深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个无比严峻的问题:姜婉容和黄蒙就像两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光靠柴青一个人演戏,不可能永远瞒下去。
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再花一千六百万,把姜婉容和黄蒙也送到李汉生那里彻底改造。
到时候母女俩再加上闺蜜,三个女人一起做自己的忠实奴隶,不仅绝对安全,而且……那将是何等的享乐?
反正公司已经拿回来了,钱以后可以再挣,但这报仇雪恨加了结后患,可一分钟也不能耽误。
苏翔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汉生的电话:“李老师,姜婉容和黄蒙……我决定一起做。一千六百万,我尽快安排尾款。南岛回来之前,我会把钱转过去。”
电话那头,李汉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好,知道了。去南岛的时候,每晚记得给她戴头盔,巩固很重要,路上好好享受吧。”
挂断电话,苏翔只觉得浑身畅快,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敞开的行李箱上,发现几件情趣内衣、跳蛋、按摩棒整整齐齐地码在最上层,黑色与红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喉咙有些发紧:“这些……是拿来干嘛的?”
柴青跪在地上,抬起娇艳的俏脸,神色自然而一本正经地回答:“回老公的话,这些是人家专门准备用来服侍老公、方便老公随时在人家身上发泄性欲的工具呀~人家希望能在南岛这几天怀上老公的孩子。如果能给老公生个女儿就最好了,等女儿长大了,人家会亲手把她培养成和人家一样的娇妻奴隶,母女俩一起好好服侍老公主人~”
听到这离经叛道却又无比顺从的回答,苏翔胯下的肉棒瞬间血脉偾张,硬得像根铁棍,他看了看时间,距离航班起飞还早,于是果断下达指令:“去,把那套最露骨的情趣内衣换上。”
“遵命,我的主人老公~”柴青欢快地答应着,从行李箱里抽出一套黑色的镂空情趣内衣,娇躯轻盈地转过身,光着脚丫袅娜地进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洗手间门轻轻推开,柴青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连体网衫:上身仅仅是两片半透明的薄砂,根本遮挡不住她c罩杯的丰满双峰,粉嫩的乳晕与红豆在薄砂下若隐若现;下半身是一条只有几根黑线交织的开档高叉连体丝袜,私处的雪白与草丛完全裸露在外,中间蜜穴的细缝还残留着之前的湿痕,稍微一动便泛起一阵迷人的水光。
“老公……好看吗?人家专门穿给您看的……”柴青美眸含春,修长的双腿微曲,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走上前爬上了大床。
苏翔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粗暴地一把将她按倒在床褥间,粗暴地推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硬膨胀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狠狠贯穿了进去。
柴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顺势像一条温顺的蛇般缠上了苏翔的躯体。
“哧——!!”
“哼嗯……好老公……啊……操得好深……老公……要把人家捅破了……”
柴青发出放荡而满足的尖叫,十指深深扎进苏翔背部的肌肉里,双手死死抱住苏翔的脖子,修长白皙的双腿环在他腰间,迎合着他的撞击疯狂扭动臀部。
随着苏翔狂暴地挺腰抽送,那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扭曲出夸张的弧度,泛着爱液的水花在交合处啪嗒啪嗒地剧烈飞溅。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卧室里不断回响。
就在疯狂抽插的过程中,苏翔无意中一抬头,看见了摆在柴青床头柜上的那张合影——那是柴青与母亲姜婉容的合照。
照片上的姜婉容笑得知性优雅,成熟丰满。
那张与柴青有着六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熟女风韵的脸庞,瞬间点燃了苏翔心中最禁忌的邪火。
他的动作忽然慢了半拍,脑海中浮现出姜婉容进门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再对比此刻身下这具完全属于自己的身体,接着一种极其邪恶的念头缓缓升起。
——如果被自己按在身下的,真的是那个曾经策划一切、用知性面具掩盖蛇蝎内心的女人……
“青青!”苏翔一边狠狠抽插,一边粗声命令道,“假装你就是你妈姜婉容!用你妈的语气和眼神来伺候我!”
被催眠改造了的娇妻美眸微微一凝,眼里的娇柔瞬间收敛,她的眼神在三秒内完成了切换——原本清澈依赖的目光变得成熟、知性,又带着一丝高傲的媚意;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连呼吸的节奏都沉了半度。
她缓缓抬起纤手,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勾住自己的发丝顺到耳后,朱唇轻启,发出了与姜婉容如出一辙的沉稳而温和的熟女音腔:
“小苏啊……年纪轻轻的,怎么火气这么大?你看你……把青青折腾得不成样子……是不是女婿你心里压着火呀?要是青青不耐操,妈妈可以帮你去去火~”
这种身份错位带来的背德震撼,让苏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