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画面里,地下停车场的车后座上,女人被强制跨坐在男人腿上,背对男人,双手被按在车顶。
男人从后面进入她,同时用一只手反复扇她的乳尖。
每扇一下,她的上身就猛地弓起,发出又痛又压抑的短促叫声。
她试图用后脑勺去撞男人,却被更用力地按住。
车窗紧闭,空气浑浊,她的汗水把金发散乱地贴在颈侧,下身却在每一次被扇打后绞得更紧……
阳台的栏杆边,女人被要求双手撑住栏杆,上身探出,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
男人站在她身后,用皮带不轻不重地抽她的大腿后侧。
皮带破风的声音与落在皮肤上的闷响交替出现,白皙的皮肤迅速浮起红痕。
她咬着衬衫下摆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每被抽一下,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
夜风吹过,衬衫下摆翻起,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的腿根……
淋浴间里,热水淋在男人和女人身上,她被面对面抵在瓷砖墙上,一只脚被迫抬起。
男人一边用力顶弄,一边用手掌连续拍打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皮肤发烫。
她每次被拍,就偏开头想躲,却又被掐着下巴转回来。WWw.01BZ.cc com?com
热水、汗水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淌。
她的骂声已经断断续续,最后只剩下带着鼻音的喘息,眼睛却死死盯着男人,既像恨,又像在无声要求“继续”……
一个声音在黄蒙耳边不断重复:“这才是真正的你……”
“你表面可以继续强硬,可以继续不屑;但一旦被打、被侮辱,你的身体会立刻诚实地兴奋……疼痛会变成性欲,屈辱会变成快感……你想反抗,越容易高潮……”
黄蒙的身体在画面与语言的双重作用下轻轻颤抖。
她的呼吸重新乱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已经接受第一阶段观念的她,没有再出现强烈的拒绝,只是用那种虚弱而迷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跟着重复:“画面里的人……是我……被打……会湿……被骂……会兴奋……越反抗……越想要……”
李汉生让这些视频与音频循环播放,直到黄蒙能够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能够自己跟着复述、背诵着这些指令。
当一切终于停止时,黄蒙仍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双手自然下垂,身体完全松弛,只有偶尔的细微抽搐,证明她的神经系统还在消化刚刚被强行写入的新联结。01bz*.c*c
这些新植入的记忆、思维会编织出一个受虐狂母狗的灵魂,让黄蒙在挨打、被侮辱、被强暴的时候,在羞耻中获得极致的快乐。
在改造完成后,黄蒙会被输入一个虚假的回忆,她只会记得自己太过劳累、在越野车里睡着了;她不会记得自己被催眠过,然而这些指令和画面,将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她会铭记于心,直到听到暗语【催眠闺蜜】、并被拉回到催眠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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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万米高空、从南岛返回t市航班的头等舱里,正值深夜,乘客大多已进入了梦乡。
空姐轻手轻脚地走过通道,只见苏翔舒服地靠在宽大的座椅靠椅上,坐得笔直,大腿微微前伸,身体绷得很紧。
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他美丽的妻子似乎正趴在他身上睡觉,头枕在他的裆部,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空姐以为两人只是在休息,便没有多看,继续往前。
空姐刚刚走远,苏翔就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吼,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下身裆部猛地向前挺动了数次,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几秒钟后,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座椅靠背上。
毯子下方微微耸动,柴青钻了出来。
她那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泛着潮红,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颊边,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媚态。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微微张开那红润微肿的嘴唇,将里面含着的一团黏稠白浊展示给苏翔看,随后喉头微微一动,极为温顺地将其全部咽了下去。
“咕噜……”
柴青抬起那双含春带水的眸子,满眼都是痴迷与崇拜,主动凑上前去献上香吻,声音软糯而充满魅惑:“老公你太猛了……大鸡巴操了人家的嘴十几分钟,把人家嘴都操得要脱臼了,才肯赏赐给人家你甜甜的精液……”
苏翔邪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手指轻轻刮过柴青红肿的嘴唇:“这算什么,我的好老婆,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柴青眼睛弯起来,像得到夸奖的小猫,重新靠回他肩上。
南岛的几天,成了苏翔彻底释放的狂欢。
白天,他们在酒店房间、在海边别墅的露台、在租来的越野车后座、甚至在僻静的沙滩礁石后,用各种姿势、各种体位反复交合。
柴青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母狗肉便器娇妻——她被指示用任何老公喜欢的方式取悦老公。
在人多的地方,她仍能维持住清冷的样子,微微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可一旦被下达指令,她就立刻变成一条可以随意支配的母狗,主动跪下、主动分开腿、主动把精液舔干净,嘴里不断说着“老公用我” “射给我” “人家是老公的肉便器”。
每晚在她被操弄得晕头转向、香汗淋漓地陷入昏迷后,苏翔都会“贴心地”给她戴上催眠头盔,让她继续加深巩固,直到她喃喃重复着“我是老公的母狗娇妻……我要集中性欲伺候老公……老公的指令是绝对的……”并进入梦乡。
想到这里,苏翔感觉到自己的指挥棒似乎又注入了力量。
他看了看安静的机舱和闪着无人绿灯的卫生间,捏了捏柴青的的臀肉,低声道:“浪货,去卫生间,让我再操你一顿。”
柴青的美眸顿时绽放光彩,她吻了吻苏翔的脸,低声道:“遵命老公,母狗先过去把内裤脱掉、揉湿小穴,等着老公的大鸡巴~”然后起身,袅娜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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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市国际机场,到达大厅人来人往。
航班缓缓降落,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们如潮水般来往。
在人群中,苏翔与柴青手拉着手,像一对普通的恩爱夫妇一般缓步走出。
此时的柴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粉色套裙,高挑纤细的身材在人群中分外显眼,脸上带着清冷高傲的知性美,宛如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的机舱卫生间里,这位“高岭之花”正跪在马桶上,捂着自己的嘴,像只母狗一样被从后面猛操,直到身体痉挛、陷入高潮的失神。
“老公,你看那边。”柴青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媚的提醒。
顺着她的提醒,转过弯来,苏翔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黄蒙。
她今天照例是中性的大姐头打扮、英姿飒爽。
一头披肩的金色烫发随意散着,发丝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几缕被空调风吹到颊边。
上身是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短款皮衣,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里面是白色无袖背心,紧紧包裹着她那标志性的b罩杯胸部,露出一截线条紧致、毫无赘肉的健康小麦色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