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旁边用手抠着,保持小穴湿润,等会儿老子回来再操你。”
“是的,主人。”黄蒙乖巧地点头,顺从地从苏翔身上退了下来,挪到柴青身边,同样张开双腿,毫无顾忌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蜜穴里抽插起来。
苏翔翻身下床,毫无遮掩地赤裸着雄伟健硕的肉体,步步逼近姜婉容。
他的鸡巴还硬着,上面水光淋漓,混着刚才两个女人的淫液与他的前列腺液;那种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气势,竟压得衣着华丽的姜婉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尖头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喀喇声。
“有哪里不对吗?”苏翔站定在姜婉容面前,平视着这个高挑美艳的熟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一切,不过是你们母女俩欠我的,我今天只是连本带利地收回来而已!你难道看不出来,她们俩当我的性奴,很快乐吗?”
姜婉容被他赤裸裸的视线盯得又羞又恼、面红耳赤,偏生下身那股湿热感愈发汹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慌,挺起那饱满的胸膛,银框眼镜后的双眼怒视着苏翔,努力维持着大学教授的尊严反驳道:“胡说八道!小苏,你既然跟我女儿领了结婚证,你就是她的合法丈夫。你要尽到丈夫的责任!你这样胡搞,是对婚姻的亵渎!”
“婚姻?哈哈哈哈!”
苏翔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猛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嘲弄:“姜婉容,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这所谓的婚姻,不就是你精心设计的一个局吗?你女儿何曾尽过一天妻子的责任?结婚之后不让碰、不做饭、只知道要钱,还拿安全漏洞威胁我。如果不是我得到了高人指点、彻底改造了她,现在的我恐怕早就从天台跳下去摔成一滩烂泥了,而你们几个却拿着我的钱在外面潇洒快活,继续物色下一只肥羊了!”
吼声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姜婉容的心口。
她娇躯微微一颤,银框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捕捉到了苏翔话语中最关键的那个词汇,脱口而出:“改……改造?你说的改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苏翔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闪烁着如同猎人戏耍猎物般的戏谑光芒:“看来,也是时候让你这个自以为聪明绝顶的幕后黑手,见识一下真正的真相了。”
他缓缓回头,口中吐出了两个毫无感情色彩的冰冷暗语:
“【催眠娇妻】。”
“【催眠闺蜜】。”
话音刚落,原本在床上扭动娇躯、娇喘连连、正用手指疯狂自慰的柴青与黄蒙,娇躯同时猛地一震。
下一秒,两人脸上的荡浪与迷离瞬间烟消云散。
那种属于人类的生机与情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们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对的空洞、死寂与呆滞。
她们的动作瞬间僵硬止息,那正在抚摸私处的手指自然松开,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两具赤裸雪白的绝美肉体就这么平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双眼毫无焦距地直勾勾望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轻微,宛如两具精美绝伦却失去了灵魂的精美人偶;只有胸膛还在极浅地起伏,证明她们仍活着。
卧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姜婉容呆呆地看着床上的女儿和黄蒙,看着她们那死灰般空洞的眼神,一股寒意猛地从脚底板直冲脊梁骨,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苏翔转过身,看着姜婉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还不明白吗?她们现在已经被我催眠,成为我最服从的奴隶了。”
“这……这怎么可能?”姜婉容声音颤抖,下意识地摇着头,“催眠不过是心理学上的一种暗示手段,根本无法让人做到这些事情。尤其是对我这种心智坚毅、受过良好教育、长期从事学术研究的女人,更是完全无效的。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低级的把戏?”
“无效?”
苏翔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像是在看一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走进笼子的猎物:“我已经厌倦了跟你玩游戏,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没有给姜婉容任何反应和逃跑的时间,苏翔上前一步,双眼死死盯着姜婉容银框眼镜后那对颤抖的瞳孔,用极其低沉、带有特殊韵律的声音,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李汉生交给他的暗语:
“【催眠岳母】。”
姜婉容只觉得眼前忽然一花。
意识像是被什么温热的、粘稠的东西轻轻抽走了片刻。
时间在这一瞬间变得黏滞而模糊。
耳边隐约响起几句低沉而熟悉的低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颅骨内侧振动。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有一瞬间的软软,膝盖发软,手指无力地松开。
随即,那股被抽走的感觉又迅速回流,她“醒”了过来。
她晃了晃神,重新看向苏翔,语气依旧带着高傲的否定,甚至比刚才更强硬了一些:“这种无聊的把戏对我根本是无效的。你不可能催眠得了我,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翔微微挑眉,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愈发浓郁,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哦?是吗?姜教授既然不相信我能催眠得了你……那如果我下令,让你现在就走过来,主动抱紧我、热烈地拥吻我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婉容的身体已经动了。
她甚至来不及在意识里形成“我拒绝”的完整念头。
脚已经迈开步子,高跟鞋踏地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步履款款地走到了苏翔面前,主动张开藕白的双臂,把自己丰满的、成熟的身体贴了上去。
她那丰满挺拔、裹在昂贵丝绸衬衫与西装外套下的d罩杯巨乳,沉甸甸地紧紧贴在了苏翔赤裸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变形,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接着,姜婉容主动仰起那张涂着复古红唇的美艳俏脸,闭上双眼,将娇嫩温热的唇瓣狠狠贴在了苏翔的嘴唇上,献上了一个绵长而深软的吻。
“唔……嗯!”
舌头灵活地探入他口中,追逐、缠绕、吮吸,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
她吻得很认真,也很深,鼻息喷在他脸上,身体微微发颤。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热烈,又是如此的熟练,鼻腔里发出了阵阵窒息般的娇喘声。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直到自己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才红着脸轻轻喘息,唇上亮晶晶的,全是两人的唾液,有一道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拉长后断开。
分开后,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丝巾,饱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语气却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解释:“哼,那又怎么样?这只不过是岳母对女婿表达关爱的方式而已。你是青青的丈夫,我作为长辈,偶尔表达一下亲近,有什么问题吗?”
这番话显然漏洞百出,因为之前的姜婉容希望自己快点去死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作为长辈的亲近”;苏翔听了这扭曲的说辞,眼神愈发兴奋,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甚至因为情绪的亢奋而又粗大了一圈。
他微笑着看着面前强装镇定、道貌岸然的大学女副教授,继续下达指令:“还不相信?那如果我下令,让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