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脱力,贺烬才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红肿发麻的舌尖,喘着粗气退开半寸。
沈雨棠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嘴唇肿得发亮,挂在他腰上的右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丝袜……又被你撕坏了……两双了,真的两双都破了……”
就在这时,广告牌外头突然传来陈放拍着铁皮喊人的声音:“烬哥!你在后头吗?庆功宴的烤全羊刚送到后山营地餐厅,老板说超时不退定金二百八十块五,咱们现在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