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吸吮掠夺,滚烫的硬物在下面毫无章法地重重碾磨。
沈雨棠肺里的空气被他彻底抽干,大脑因为极度的缺氧和高烧传染过来的热意而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眩晕。
她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像是被温水泡化了的软泥,彻彻底底地软烂在贺烬滚烫的怀抱里,只能任由他托着后脑勺肆意索取,眼角淌下生理性的泪水,腿心处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源源不断地涌出滚烫的湿意。
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阴蒂被碾得又酸又麻,快感一波波往上冲,她几乎要被干到高潮。
这一记喂药的深吻足足持续了五分多钟。
直到沈雨棠浑身痉挛着翻起了白眼,真的快要昏死过去,穴口猛地收缩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骚水,贺烬才重重地吸了一口她麻木的舌尖,喘着滚烫的粗气退开了半寸。
就在两人唇间拉扯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贺烬低头还要去咬她红肿不堪的嘴唇、胯下那根硬鸡巴还在她湿烂的肉缝上重重顶弄时,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在玄关处和老管家说话的声音:“管家先生,贺老先生让我过来给少爷打退烧针,卧室门没锁,我现在直接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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