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视线低头,才发现自己左手手腕上被傅寒生攥出了一圈清晰的指头印,四根手指的轮廓,红得发紫,皮下毛细血管破了几条,在路灯底下看着格外刺眼。
贺烬盯着那圈指印看了足足五秒,喉结慢慢滚了一下。
他抬起那只还贴着胶布的手,用拇指的指腹在那圈红印上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一圈,力道很轻,像在蹭掉一层脏东西。
然后他攥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回走,脚步又快又沉,家居服的衣摆在夜风里翻卷着,露出她还在微微流水的湿内裤。
电梯里他没说话,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鼻息粗重。
进了门,他没往主卧走,直接拉着沈雨棠穿过客厅,拐进了走廊尽头那间平时用来放运动器械和旧书的空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落灰的黑色皮质单人椅和一张堆满旧杂志的矮茶几,窗帘拉着,灯也没开,门一关,黑得只剩门缝底下漏进来的一线光。
贺烬摸黑把那张单人椅拽到中间,自己坐下去,仰头靠着椅背,咳了两声,睡袍下摆敞开,露出半硬的粗长鸡巴。然后他朝沈雨棠摊开手。
“手给我。”
沈雨棠站在门口没动,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角。
她的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只能看见他坐在那里的一团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因为高烧而亮得异常的眼睛,以及那根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的硬挺肉棒。
“贺烬,你发着烧呢,回去躺着——别这样……”
“手给我。把被那个傻逼碰过的脏手给我。”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可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偏执。
沈雨棠磨蹭了两秒,还是把手递了过去。左手。那只被傅寒生攥出指印的手。
贺烬攥住她的指尖,拉到自己面前,低下头。
第一根手指,食指。
他张开嘴,将她的指尖含进了滚烫湿润的口腔里,滚热的舌尖裹住指腹,重重地、缓慢地舔了一圈。
从指甲边缘到指根关节,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舌苔反复刮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灼人温度。
他的鼻息喷在她手背上,又湿又烫。
舌尖特意在指腹最柔软的地方打着圈舔吸,发出清晰的水声。
“嗯……”沈雨棠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固定在原地。
她的穴口瞬间收缩,又涌出一小股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第二根,中指。
他换了一侧,用舌尖抵着她的指缝根部,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上去,舔到指节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牙齿在指腹上轻轻磨了磨,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又像是在反复擦掉什么脏东西。
黑暗中,他舔舐的水声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啧、啧的,混着他粗重的鼻息。
他把整根中指都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舌尖在指缝间来回钻弄,像在操她的手指。
第三根,无名指。
第四根,小指。
他把她的四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含过来,每一根都从指甲盖舔到指根,反复地、缓慢地,像是在用舌头给她做一遍彻底的消毒。
每一根手指从嘴里退出来的时候,都裹着一层晶亮湿润的口水,指尖被他的体温烫得微微发红。
他故意用舌尖在每一根手指的指腹上重重刮过,发出淫靡的水声,像在舔她的阴蒂。
沈雨棠整个人靠着墙壁往下滑了一截,膝盖发软,呼吸在这一片黑暗的、只有水声和鼻息的密闭空间里乱得一塌糊涂。
她的奶头硬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往下滴。
贺烬舔完最后一根小指,松开牙齿,将她的手掌翻过来,低头把嘴唇贴在了她手腕内侧那圈还残留着的红印上。
这一次他没舔,只是贴着,滚烫的嘴唇压着那片被攥红的皮肤,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上面。
然后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圈指印,舌尖在红肿的皮肤上缓慢地来回舔舐,像在彻底覆盖、标记。
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开口,嗓音混着高烧的沙哑,模糊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消毒了。老子的东西,别人碰过的都脏了。这只手,这副身子,这个骚逼,都只能被老子的舌头和鸡巴碰。下次再让谁碰一下,老子就把他的手剁了,再把你按在这里,用鸡巴把你操到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