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剧烈撞击着胸膛,手心冷汗涔涔。ht\tp://www?ltxsdz?com.com
脑海中,无数大学时代的碎片疯狂倒带、重组。
那些曾给林沁递过情书的学弟、借着社团名义送奶茶的同班同学、外企里礼貌客气的海归中层……
这些面孔在陈墨脑海里一一闪过,但没有一张能激起哪怕一丝波澜。
直到一个尘封了数年、带着刺鼻荷尔蒙与优越感的名字,像烙铁一样,骤然从记忆的最底层狠狠烫了出来——
钟亦驰。
三个字浮现的瞬间,陈墨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那是大学法学院公认的天之骄子,校学生会主席。
家里是当地有名的律政世家,开一辆改装过的奥迪tt,精通萨克斯风,谈吐风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漫不经心。
在一次两院联谊辩论赛上,钟亦驰盯上了林沁。
随后,展开了整整长达八个月、近乎教科书般的精准围剿。
他从不在公开场合让林沁难堪,却总能在林沁去图书馆的必经之路上“偶遇”;
夏天下暴雨时,他会递上一把昂贵的长柄黑伞,微笑着说一句“林学妹别着凉”,随后转身淋雨跑开;
他托人送过林沁最喜欢的当代艺术展vip双人门票,甚至在林沁岁生日那天,送来了一条做工极克制的爱马仕丝巾。
那一晚,林沁当着陈墨的面,把丝巾完好无损地退了回去,并认真地告诉钟亦驰自己有男朋友。
但陈墨永远忘不了那个细节——林沁退回丝巾时,脸上没有厌恶,也没有甩脸色,反而带着一丝极淡的红晕与客气。
对于极度传统、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的林沁来说,这种“客气与没有动怒”,本身就证明了钟亦驰的魅力曾真正穿透防线,在她心湖里激起过哪怕一厘米的微澜。
后来,钟亦驰见久攻不下,大四毕业直接远赴英伦深造,这场风波才悄然平息。
在所有人的眼里,陈墨在那场长达八个月的围剿中表现得极度从容、大度、信任女友,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对林沁说过。
林沁为此深为感动,认定了陈墨是一个心胸宽广、值得托付终身的成熟男人。
可是……
天知道那八个月里,陈墨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那间逼仄潮湿的校外出租屋里,在那张吱呀作响的二手木床上。
每一次林沁被钟亦驰送了礼物、每一次林沁在闲聊中无意间提起“法学院那个钟学长今天又来旁听了”的夜晚——
陈墨都会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又陷入极致癫狂的公兽,将圣洁纯白的林沁死死按在被褥里疯狂顶弄!
那时的他,脑海里没有愤怒,只有如同烈火烹油般的极度亢奋。
他死死咬着牙,每一次将滚烫的肉刃撞进林沁干涩紧致的深处时,脑子里疯狂闪现的画面,全都是钟亦驰那双弹萨克斯的修长手指正在撕开林沁的白色棉质内裤;
全都是钟亦驰那张英俊贵气的脸,正趴在林沁娇喘连连的雪白胸脯上肆意啃咬!
“慢点……陈墨……求求你……慢点……太深了……”
林沁被撞得泣不成声,双手指甲深深嵌进他的后背,哭喊着向深爱的男友求饶。
而陈墨满眼血丝,借着对钟亦驰的疯狂意淫,一次又一次把林沁操到几乎昏死过去。
那是他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性欲最澎湃、下半身硬得像铁块一样的一段黄金岁月。
也是林沁在床上被开发得最彻底、哭得最厉害的一段时光。
钟亦驰这三个字,从一开始就是陈墨在性欲深渊里的第一枚春药。
“呼……呼……”
狭窄冰凉的马桶隔间里,陈墨的呼吸粗重紊乱得像个风箱。
仅仅是靠在隔水板上,顺着这股罪恶肮脏的记忆回溯了短短两分钟。
他腿间那根大半年来如同死肉般的阴茎,竟然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毫无征兆地猛跳了两下!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血液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涌入海绵体,将沉睡已久的器官撑起了一个半硬的轮廓。
隔着卫裤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一股苏醒的热流。
“钟亦驰……”
陈墨低头看着隆起的裤裆,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的皮肉里,疼得浑身发抖,眼中却迸射出一股近乎变态的狂热光芒。
论坛老哥说得对。
虚无缥缈的网友救不了他。
只有那个真正优质、真正让林沁动摇过、甚至在过去无数个深夜里被自己当成精神代餐的雄性,才是撬开这具纯洁身躯的终极钥匙。
陈墨拉好裤链,走出隔间,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槽里。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阴鸷、嘴角甚至勾起一丝隐秘笑意的自己。
距离下班还有六个小时。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今晚回到家,在那张主卧的大床上,他要把林沁剥得一丝不挂。
在她最动情、最湿润、被快感淹没的时刻,他要贴着她的耳朵,把“钟亦驰”这三个字,一字一顿地吐进她的耳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