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与慌乱:
“怎么会是你?!陈墨不是说……是公司安排的专车吗?”
顾承神态自若,金丝眼镜后的深眸中泛着温润而坦荡的笑意,语气从容不迫:
“墨哥说技术合规线上有极其机密的纸质架构文档交接,事关重大,指名道姓必须由最信任的人亲自签收封条。”
顾承单手搭在双色真皮方向盘上,眼神清澈而真诚:
“墨哥在后厂村封版实在脱不开身,急得焦头烂额,正好我今天在北京办事,他就特地托我开车过来,陪嫂子跑这一趟。怎么,嫂子看到是我,很失望吗?”
“没……没有。”
林沁急忙否认,整张白玉般的俏脸唰地腾起一层滚烫的绯红。
面对顾承那张神似昔日天之骄子钟亦驰、却远比钟亦驰更加深沉挺拔的面容,林沁只觉得耳根发烫,小腹深处甚至不可自控地泛起了一阵隐秘的酸软酥麻。
“我就说嘛……之前看车牌是浙a,还是一台顶配宾利,我还觉得奇怪呢,专车怎么会这么奢华。”林沁有些局促地别开视线,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顾承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挂挡给油,宾利平顺充沛的v8双涡轮引擎发出低沉悦耳的浑厚声浪,车辆悄无声息地滑出车位:
“这台宾利飞驰是我专门托运过来的雅度定制版。我就偏爱这种英伦纯手工座驾的克制与厚重——你看中控台这块百年灵车载钟表、后排菱格纹真丝与顶级小牛皮的手工双缝线,还有三气室自适应空气悬挂……整车底盘和双层隔音调校得最舒服。好车就像是艺术品,每一个零件都需要倾注心血细心呵护;不过……”
顾承偏过头,目光深邃而炽热地在林沁白皙的侧颜上掠过: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最需要男人倾心呵护的,永远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绝色女子。”
这句带着强烈隐喻的赞美,让逼仄封闭的车厢内温度陡然攀升。
林沁紧紧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根本不敢接话。
……………………………………………………
正是晚高峰。
宾利刚刚驶出地库汇入主路,便被死死堵在了东四环北路与望京南的漫长十字路口前。
车窗外,密密麻麻的红色尾灯如同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钢铁长龙,鸣笛声此起彼伏,信号灯上的倒计时缓慢跳动。
而车厢内,双层隔音玻璃将喧嚣彻底隔绝,顶级车载音响里流淌着温软缠绵的经典爵士乐。
红灯长达九十九秒。
顾承拉起电子手刹,转过身来。
“路上堵得厉害,怕嫂子饿着。”
顾承变魔术般从宽敞的后排座上捧起了一大束精心包装的高级定制花束,双手递到了林沁面前!
那是一整束空运而来的重瓣弗洛伊德粉雪玫瑰与重瓣白洋桔梗,花瓣上还凝结着晶莹剔透的新鲜水珠,浓郁清雅的天然花香瞬间填满了车厢!
“呀……”
林沁美眸微张,呼吸骤然一窒。
鲜花娇艳欲滴,在昏暗暧昧的车内柔光下显得分外动人。
还没等林沁从惊艳与羞赧中回过神来,顾承修长干净的右手再次从怀中取出一只墨绿色天鹅绒首饰盒。
“啪嗒。”
盒盖轻启。
黑色丝绒衬底上,静静躺着一条通体白金打造、镶嵌着满钻的梵克雅宝经典四叶草钻石项链!
璀璨夺目的钻石在车顶氛围灯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奢华火彩!
“这……”
林沁如触电般猛烈一颤,慌乱地连连摆手推拒,声音都变了调:
“不行!顾先生!这太贵重了……我绝对不能收!周六你送的手链已经很贵重了,这……这绝对不行!”
顾承没有收回首饰盒。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相反,他伸出那只宽大、温热的大手,极其霸道却又极其轻柔地,直接覆在了林沁放在膝盖上那只冰凉颤抖的白嫩手背上!
粗粝滚烫的触感,让林沁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顾承摘下金丝眼镜,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在微光中泛着近乎虔诚的深情:
“嫂子,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昂贵冰冷的珠宝,比得上你的美丽与圣洁。它挂在专柜里不过是一块石头,只有戴在你的锁骨上,它才拥有了生命。”
顾承身形前倾,整个人裹挟着浓烈的成熟雄性木质香气,逼近到了林沁身前:
“别动,我帮你戴上。”
“顾承……别……”
林沁无力地推拒着,但男人的气息已然将她完全笼罩。
顾承修长的双臂环过她的肩头,温热粗粝的指尖轻轻挑开她颈后的真丝领口,指腹有意无意地掠过她白皙柔嫩、吹弹可破的天鹅颈与精致深陷的锁骨窝。
“唔……”
敏感的后颈遭遇异性体温的直接侵袭,林沁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了脊椎,呼吸急促得胸脯剧烈起伏,整片肌肤泛起了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
“咔哒。”
精致小巧的白金搭扣在颈后严丝合缝地扣拢。
冰凉奢华的钻石四叶草吊坠顺势滑落,稳稳贴在了那截欺霜赛雪的雪脯沟壑正上方。
就在扣好搭扣的千分之一秒!
顾承并没有立刻退开!
在封闭微暗的车厢里,在漫长的红灯倒计时下——
顾承微微偏过头,那张英俊硬朗的脸庞毫无征兆地贴近,温热干燥的薄唇,极其自然、极其顺畅、宛若相恋多年的情侣一般——
轻柔地覆在了林沁滚烫泛红的雪白侧颊与嫣红的唇角之上!
没有周六深夜包厢里的暴力突袭,也没有令人窒息的蛮横掠夺。
这一吻轻柔得如同一片羽毛,温存、缓慢,带着令人心颤的怜惜与缠绵,整整停驻了三秒钟。
“轰!”
林沁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耳根后方瞬间炸开了一片滚烫的晚霞,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手中的捧花包装纸。
二十八年清白保守的人生里,除了大学时代陈墨在校道树荫下给过她这样的温柔轻吻,她从未体会过这种如同初恋小鹿乱撞般的眩晕与战栗!
“嘀——”
后方车辆短促地鸣笛。
前方的红灯终于跳成了绿灯。
顾承极其自然地直起身子,戴回金丝眼镜,修长的手指挂挡给油,宾利平稳顺畅地滑出路口,仿佛刚才那个温存的亲吻只是一场理所应当的日常。
顾承目视前方,修长的侧颜在流动的霓虹灯下显得格外迷人,低沉轻缓地开口:
“墨哥天天在熬夜加班,嫂子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以后只要你孤单,让我来北京陪你吧。杭州那边的业务我招个职业经理人看着就行,只要能陪着你,我在北京常驻。”
林沁捧着鲜花,胸口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又羞又恼,声音发颤:
“你……你别胡说……要是陈墨知道了怎么办?!”
顾承微微侧头,嘴角噙着一抹深不可测的浅笑:
“墨哥是我的好哥们,他绝不会介意的。面对这么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