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王权压抑不住的愤怒,【什么诅咒,什么贞洁献祭,不过是男人害怕女人身体里的力量,才用神谕当锁链!公主,你的身体不是祭品,你的酥胸、你的花穴、你会流水的地方,都是你自己的!】她警惕地望了一眼头顶的天窗,确认没有动静,才从怀中掏出用油布层层包裹的东西。
一小块还温热的黑面包,一囊清水,还有一卷被体温焐热的羊皮手抄。
【这是王宫密道,只有历代侍女长知道。】伊安忒将面包塞进达那厄手中,又将羊皮卷小心摊开。
手抄已经泛黄,上面用炭笔与淡红颜料细细描绘着女人的胴体——张开的双腿间,粉嫩的花瓣被手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与挺立的花核;另一幅则是女人仰躺着,一手抓揉自己的乳房,一手探入蜜穴,脸上满是潮红与迷离的快感。
【这是……是宫里年长侍女偷偷传下来的,她们说,与其让恐惧把你吃掉,不如让你认识自己为什么会颤抖。】
达那厄的脸瞬间红透,琥珀色的眼眸慌乱地想移开,却又被图上那种从未见过的、直白而淫靡的姿态牢牢吸住。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腿心竟不自觉地渗出一点黏腻的热意,让薄纱更紧地贴上阴户的缝隙。
【这……这种东西……好羞耻……卡尔卡斯说……说这是亵渎……】
【亵渎的是把你关在这里的人。】伊安忒握住她冰凉却出汗的手,引导着她,指尖轻轻点在她自己的锁骨上,然后顺着乳沟向下滑,【公主,你摸摸看,这里是不是热的?这里呢?】她的指尖隔着薄纱,轻轻划过达那厄挺立的乳尖。
【啊……】达那厄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喘,乳头被粗糙麻绳般的薄纱与柔软指腹同时摩擦,一股电流直窜脊椎,让她腰肢不受控地拱起,雪白的喉咙向后仰,蜜金长发滑落。
【不要……好奇怪……麻麻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挺起酥胸,将更饱满的乳肉送向伊安忒的手。
伊安忒的眼中满是温柔与鼓励,声音压得更低,像催眠的咒语。
【不奇怪,这是你活着的证明。公主,你试着像图上那样,轻轻揉自己的乳房,对,用掌心包住它,感受它的重量和热度。然后……另一只手,慢慢往下……】
在闷热与冰凉交织的塔内,在仅有一柱天光的注视下,达那厄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
她雪白而修长的指尖先是怯怯地覆上自己丰挺的乳房,学着图上的样子,五指收拢,轻轻抓揉。
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她自己都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乳尖在指缝间挺立得更硬,粉晕扩散。
她另一只手在伊安忒鼓励的目光中,羞怯地探向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已经被蜜液浸得半透明的薄纱,轻轻按上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穴。
薄纱下的花瓣早已湿热,轻轻一按,黏稠的蜜汁就透过布料沾上了指尖,温热而滑腻。
【呜……湿了……我……我怎么会……】达那厄的双腿猛地夹紧,却将自己的手指更深地压进缝隙,肉壁的颤抖隔着薄纱传来,让她全身瘫软如泥,琥珀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娇喘不受控地从唇间泄出,【伊安忒……好热……下面好热……好像有水流出来……】
【对,就是这样,别怕,让它流。】伊安忒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替她拨开汗湿的发丝,【记住这种感觉,公主。你的身体会潮湿、会颤抖、会渴望被填满,这不是耻辱,这是力量。当你学会不再羞耻地并拢双腿,而是敢于张开、敢于索求时,连神都会为你的声音颤抖。】
达那厄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初次自渎带来的禁忌快感与羞耻感在她体内冲撞,她的指尖无师自通地隔着薄纱轻轻勾弄花瓣的缝隙,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黏腻的啧啧水声,蜜液将薄纱彻底浸透,贴在阴户上勒出淫靡的形状。
她的腰腹不受控地战栗,雪臀在大理石上轻轻扭动,试图追逐那一点越来越清晰的酸麻。
闷热的塔内,她的喘息越来越甜腻,汗珠沿着乳沟、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与腿心的蜜汁混合,在冰凉的大理石上留下一小滩发亮的水渍。
而在她看不见的天窗之外,那道笔直的光柱里,有什么金色的、比尘埃更细的光点,正被她体温蒸腾起的、带着处女性香与蜜液腥甜的气息所吸引,悄然地、缓缓地旋转、凝聚。
高塔依旧无窗,咒文依旧冰冷。但某种带着体温与心跳的注视,已经落在了那具初次学会潮湿的雪白胴体上。
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