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罢了。凡人的情事,哪值得您动用神罚的冰针?不如回奥林帕斯,我为您备下更甜的琼浆?】
赫拉没有回答,只是凤眸更冷,光眼的焦点死死锁住天窗。
幻术终究无法完全遮蔽神王的气息,她已经听见了一丝极细的、甜腻的娇吟,正从那道缝隙里漏出来。
塔内,那丝娇吟正被宙斯亲手放大。
他一手扣紧达那厄的腰臀,从背后反复贯穿她湿透的花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的软肉,让滚烫的黄金雨直接浇淋在最敏感的入口,另一手的指腹则死死捻住充血的花核,以近乎残忍的力道快速揉捻、拉扯。
达那厄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彻底失控,羞耻与禁忌的兴奋竟化作更强烈的潮热,她不再压抑,反而在宙斯的命令下,对着天窗的方向仰起潮红的脸,琥珀眼眸含泪却主动高声淫叫。
【啊啊……天后……天后娘娘……请你看……达那厄……达那厄被神王……被神王的金雨……贯穿了……】她的声音破碎却清晰,带着哭腔与露骨的媚意,丰挺的酥胸随着激烈的撞击疯狂颤动,雪臀被撞得通红,【花心……花心被烫得好满……子宫口被浇得……好酸……花核被捻得要坏掉了……啊……要去了……要被神王弄到潮吹了……】
这禁忌的宣告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宙斯低吼一声,眸中金光大盛,腰臀的律动骤然加速,滚烫的洪流不再是温柔的浇灌,而是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反复冲刷,一次又一次重重拍打在她的子宫口。
达那厄的腰腹痉挛般收缩,花穴内侧的粉嫩肉壁死死绞紧体内的灼热,仿佛要将神祇也一同拖入高潮的漩涡。
【就是这样,绞紧我,让赫拉听见你的骚水是为谁喷的。】宙斯喘息着,古铜色胸膛贴紧她汗湿的背,手指向下更重地碾过花核。
达那厄尖叫着弓起背脊,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丰挺的酥胸高高挺起,腿心深处猛地喷出大股透明的潮吹,蜜液如喷泉般溅在金雨之中,与滚烫的光液撞在一起,发出嘶嘶的蒸腾声与啪嗒的水溅声。
大量蜜汁沿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涌下,在大理石上积成发光的水洼。
与此同时,她胸口与锁骨处的金色藤蔓纹路猛地大亮,原本只蔓延至乳根与大腿的光痕如活物般向上攀爬,细细的金线蜿蜒过她修长的颈侧,直至锁骨,烙下更深、更淫靡的发光印记,整个上半身在高潮中透出神圣而妖艳的光。
高天之上,赫拉终于捕捉到那声毫不掩饰的淫叫与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
她面色骤变,凤眸中燃起被愚弄的怒火,孔雀战车发出尖锐的嘶鸣,【赫尔墨斯——!你竟敢……】
赫尔墨斯却在此刻收回双蛇杖,幻术如泡沫般破碎,却也恰好让塔顶的金光在最后一瞬彻底收敛,仿佛从未出现。
他无辜地摊手,【天后息怒,许是夜风太大,听错了。凡女的梦呓,总是荒唐的。】
赫拉死死盯着那座重新陷入黑暗的青铜高塔,胸口因嫉妒而剧烈起伏,孔雀羽尾的光眼一只只黯淡。
最终,她冷哼一声,战车调头撕裂云层离去,却留下一句冰冷的神谕在夜风中回荡,【第七夜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但第十夜之前,我会亲手让那个凡女的子宫知道,什么叫神后的嫉妒。】
塔内,潮吹后的达那厄瘫软在宙斯怀中,蜜金长发散乱,双颊潮红失神,琥珀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的泪光与恐惧后的余韵,却又混杂着一种被当众占有后的奇异满足。
宙斯从背后环住她颤抖的身体,轻轻吻去她颈侧新生的、发烫的金纹,声音低沉而满足,【做得很好,我的小公主。你的淫叫,比任何神罚都更能让天后动摇。】
天窗之外,赫尔墨斯轻轻落在塔顶的阴影里,银灰短发被夜风吹乱,双蛇杖的光芒黯淡,他望着赫拉离去的方向,低声喃喃,【瞒过了今夜,可第十夜……该怎么瞒呢?】而达那厄小腹深处,被反复浇淋的子宫口正微微翕动,一股温热的余韵在最深处持续搏动,仿佛有什么正在悄然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