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不断涌出,顺着雪臀淌到床褥上,把身下那片由大理石与残留金液交织的床面浸得更加湿亮。
宙斯蓝眸骤暗,喉间溢出一声低吼,下一瞬便以绝对的重量将她压了下去。
达那厄的背脊陷进温热的大理石与金液混合的床面,冰凉与灼热同时从背后与胸前袭来。
宙斯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硬生生将她的雪臀抬起,巨大滚烫的阳具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口,光是顶端轻轻摩擦那颗鼓胀的花核,就让达那厄全身痉挛,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
【看着孤,达那厄。】宙斯命令道,腰身沉重地往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撑开紧窄的花唇,黏稠的蜜汁被挤得啪啧作响。
达那厄只觉得花穴被一寸寸强行扩张,巨大的充盈感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与禁忌的快感直冲脑门,她粉嫩的肉壁被迫向两侧绷紧,紧紧包裹住那根灼热的异物。
【啊啊……好大……进来了……神王的……呜……】她哭喊着,却主动挺起腰迎合,酥胸随着插入的深度而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像要滴出血来。
宙斯的阳具缓慢却坚定地直刺到底,终于重重撞上她深处柔软的子宫口,整根没入的瞬间,达那厄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液,悉数浇在宙斯的顶端。
塔外的赫拉见状怒极,冰针风暴再度凝聚欲要刺入,【够了!】她厉喝,百眼孔雀齐鸣。
克洛托指尖的金线也绷紧到极限,剪刀微微张开。
赫尔墨斯却在此刻将双蛇杖重重顿地,幻术圆环扩大成覆盖整个塔顶的薄纱,让外界看去,塔内只是一片祭祀余烬的微光,而真实的撞击声、娇喘与体液拍打的啪啪声则被完全隔绝在时间静止的结界里。
【再给他们一炷香,命运与嫉妒都该学会等待。】赫尔墨斯低笑,对着赫拉眨了眨眼。
塔内,时间真的静止了。
宙斯开始了高频率的律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与淡金的光液,在两人交合处牵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再狠狠贯入都直抵子宫口,发出沉闷而饱满的撞击。
达那厄被沉重的神躯压得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却又淫荡地主动收缩,她的花穴肉壁像有生命般疯狂绞紧,死死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雪臀都会不自觉地抬起相迎,口中溢出露骨的淫声秽语。
【好深……顶到子宫了……神王大人……再用力……把达那厄的淫穴干坏也没关系……啊……要被填满了……】她半推半就的羞怯早已彻底崩塌,琥珀眼眸失神地向上翻白,汗珠沿着乳沟滑进金纹,让那些藤蔓纹路亮到刺眼。
【快射给我……把浓稠的神种全部灌进来……让我怀上……怀上你的孩子……我想要……想要被内射到小腹鼓起来……】
她的情欲共振达到了顶点,竟引动体内残留的九夜金雨逆流而上,沿着被贯穿的花心向上缠绕,与宙斯神血同频共鸣。
宙斯感受到那股凡女以潮湿与呐喊引动的神力,低吼声愈发沉重,古铜色的背肌绷紧,腰胯的撞击愈发狂猛,啪啪声与啧啧水声在封闭的塔内激荡不绝。
【达那厄,收好。】宙斯俯身咬住她锁骨上的吻痕,巨大阳具在最后一次深深贯穿后死死抵住子宫口,整个神躯剧烈颤抖。
积蓄十夜的浓稠神种终于在滚烫的搏动中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白浊洪流狠狠浇灌进子宫最深处,量多得让达那厄平坦的小腹竟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温热的鼓胀感从深处炸开。
达那厄在那滚烫浇灌的瞬间攀上了撕裂般的绝顶,全身金纹大放,刺眼的光芒从锁骨、乳房、小腹一路爆闪至大腿内侧,喉间发出分不清是哭是笑的尖锐娇啼,花穴疯狂抽搐痉挛,大量潮吹的透明蜜液混合著被堵在深处的神种从交合处溢出,将整张床褥彻底浸透。
她与宙斯同时攀上神魂俱颤的绝顶,神王的低吼与凡女的淫叫交织,塔身竟因这股共振而嗡嗡震动,青铜墙上的咒文寸寸龟裂。
天窗外,克洛托看着那根金线在爆闪中由暗转亮,终于微笑着合上剪刀,转而为它接上一根崭新的、属于英雄的坚韧新线。
赫拉的冰针在震动中悄然碎裂,她凤眸中映出塔内两具紧紧交缠、体液交融的躯体,嫉妒的怒火竟有一瞬被那真实的颤抖与臣服所烫到,不得不承认凡女以最淫荡也最真诚的欲望,驯服了神王的傲慢。
赫尔墨斯则轻轻收回双蛇杖,让时间重新开始流动,塔内的余韵还在,而黎明,已经在爱琴海的尽头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