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斯怒喝,安卡权杖重重顿地,纯粹的星光以他为中心爆开,将最靠近的几只傀儡亡魂瞬间净化。
但塞布利斯只是轻轻一拨指尖,更多的亡魂自裂缝中涌出,前仆后继。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杀死他们,而是拖住阿努比斯,让腐化低语有足够的时间吞噬少女的心。
【没用的,阿努比斯。】塞布利斯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
【你能斩碎多少亡魂?能封住多少裂缝?人心里的裂缝,你封得住吗?让我看看,这把新钥匙究竟是真心,还是和当年的我一样,只是贪恋温暖的自私。『&;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奈芙蒂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黯淡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与空虚。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却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幕。
她想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祭袍的系带在挣扎中完全松开,前襟敞开,露出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胸口,饱满的乳房随着颤抖轻晃,顶端的粉色因为寒冷与恐惧而挺立,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而无助。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灰黑漩涡彻底吞没时,一具灼热而坚实的身体猛地将她从背后完全拥入怀中。
阿努比斯放弃了对峙的姿态,他将权杖插在身侧的石缝中,转身跪下,用尽全力将奈芙蒂丝按进自己怀里。
古铜色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凉而汗湿的背,双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颤抖的腰与胸口,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那枚黯淡的星光印记。
没有隔着布料,他的皮肤直接贴上她的柔软,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她细腻的乳肉,拇指按在她心口最烫的地方。
【看着我!】他贴在她耳后低吼,声音不再是神明的威严,而是带着慌乱与压抑了数千年的颤抖。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胡狼耳尖轻轻蹭过她的发丝。
【奈芙蒂丝,听我的心跳。不要听他的,不要看湖面,看着我!】
灼热的星光自他掌心毫无保留地渡入。
不是先前那种温和的疗愈,而是带着神明本源的、滚烫的生命力。
金色的光自两人肌肤相贴之处蔓延开来,强行驱散缠绕在星光上的灰黑丝线。
奈芙蒂丝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弓起,后脑抵在他肩窝,纤细的颈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喉间滚动着细碎的喘息。
【唔……好烫……】她无意识地呢喃,蜜棕色的长腿在祭袍下绞紧,足尖蜷缩,体内两股力量的冲撞让她的小腹窜起一阵阵酥麻的痉挛,羞人的湿意不受控制地自腿间渗出,染湿了内衬。
她想推开那过于强烈的热度,却又贪恋那热度驱散的寒冷,双手反过来死死抓住阿努比斯扣在她胸口的手臂,指甲陷入他古铜色的肌肤。
阿努比斯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背完全陷入自己胸口,让她的臀紧贴着自己的小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因为他的星光而发烫、颤抖,能闻到她汗水中莲花圣油被体温蒸腾后的浓郁甜香,能听见她破碎的喘息与逐渐与自己同步的心跳。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太阳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气息、心跳与体温全部渡给她。
【我在这里。】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声音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近乎执拗的占有与温柔。
【我选你,不是因为钥匙。从圣湖神谕那天起,从你在星空沙海里第一次点亮光却还强忍着不肯哭的时候起,我看见的就是你。奈芙蒂丝,记住我的声音,记住我的气味。谁敢忘了你,我就让祂永远记住。】
他的另一只手滑入她散乱的卷发,捧起她的脸,迫使她转过头来。
两人的鼻尖相触,唇瓣近得几乎相贴,呼吸彻底交融。
奈芙蒂丝失焦的琥珀金眼瞳在他的注视下重新聚焦,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划过她潮红的脸颊,滴落在他按在她胸口的手背上。
【阿努比斯……】她哽咽着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却清晰。
随着这一声呼唤,她胸口的星光印记猛地爆出一阵强光,灰黑色的丝线发出尖啸,被彻底焚尽。
温暖的金色重新点亮,虽然依旧半枚,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甚至在两人周身投射出细碎的星图。
湖面倒影中的塞布利斯脸色一变,黑曜石左眼的流光剧烈动荡。
他牵动亡魂的丝线被这股因真心共鸣而爆发的星光反噬,寸寸断裂,傀儡亡魂们发出解脱的叹息,化为光点沉入湖底。
裂缝的旋转在阿努比斯以鲜血为引的神言封印下,发出不甘的嗡鸣,缓缓缩小。
【真心?】塞布利斯按住自己刺痛的左眼,唇角的嘲弄消失,只剩下阴沉的扭曲。
【好,很好。能抵住我的低语,倒是比我想的更有趣。那就让我看看,这份真心能支撑多久。】他缓缓沉回漩涡,只剩声音在圣湖大厅回荡。
【好好珍惜这半枚光吧,小祭司。下一次,我会亲手把它从你胸口挖出来,证明给祂看,所谓的爱,不过是更精致的自私。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最珍视的记忆,是如何被沙漠一点点吃掉的。】
漩涡随着他的消失而平息,圣湖重新恢复平静,只是湖水的颜色比往常更深。
灯火重新亮起,映出阿努比斯与奈芙蒂丝相拥着跪坐在湖畔的模样。
奈芙蒂丝彻底脱力,软在他怀中,祭袍凌乱,香汗淋漓,胸口的星光温暖而稳定地跳动。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听着他为她而狂跳的心脏,感受着他环在她腰间、仍不肯放松的手臂,以及紧贴着她臀后的、属于神明却又无比人性的灼热与坚硬。
羞耻与安心同时涌上,让她将脸更深地埋入他的胸口,发出一声又羞又软的轻哼。
阿努比斯没有松手。
他抱着她站起身,让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托着她的臀将她抱入圣湖后方的静室。
他的金瞳扫过空荡的回廊,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从今夜起,你一步也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静室的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圣湖深处尚未完全愈合的、细微的裂缝低鸣。那低鸣,像是某种倒数的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