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一股股喷出,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胸口,把皮肤弄得一片黏滑。
“夹这么紧,真是欠操的骚母狗。”
明川被干得两眼渐渐翻白,软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涎水混着破碎的呻吟往下淌。
她只能维持着那羞耻到极点的一字马姿势,被一次次贯穿到最深,穴肉痉挛着绞紧入侵的肉棒,却止不住地往外喷水。
山洞另一侧,先前被她打伤的几个盗匪倒在地上。
有的小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明显断了,有的死死捂着还在渗血的肚子,有的连坐直都做不到,只能靠着石壁粗喘。
可他们全都死死盯着墙角正在被当成母狗狠狠肏干的明川,眼神赤红,沙哑却兴奋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大加油,用力把这骚货肏死!”
“就是这样——给这小骚货一点颜色看看!”
“夹得那么紧,这贱货不会又在自顾自地享受上了吧~老大多射几发进去,灌满她!”
“我们看着呢……好好教训这贱人!”
明川听见那些受伤的男人还在为自己被干而加油呐喊,羞耻与快感同时在体内炸开。
穴肉猛地死死绞紧,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喷溅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男人却毫不停顿,继续把她压在墙角那羞耻的一字马姿势里狠狠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彻底当成专属的发情母狗一样使用。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势大力沉、仿佛在用重锤把那两团白肥屁股活生生砸成肉泥的残暴顶撞淫声,几名粗鄙肮脏却力大无穷的山匪,合力掰开明川那紧致而丰腴的窈窕桃臀,毫无怜悯地挺起那由于常年禁欲而憋得紫黑狰狞的雄物,一前一后,如恶虎掏心般狠戾地贯穿进她两孔早就被夜以继日的奸淫搅弄得不堪入目的蜜软淫穴之中。
“咕咿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小穴,菊穴,都要被肏烂撞碎惹噗叽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两孔本就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来不及恢复到之前那禁止无比的弹嫩肉感的宫穴肠腔,在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蛮力顶撞下,几乎快被扩张奸虐到了水嫩淫肉的极限。
死囚那生满阴毛和老茧的粗壮根部,将两处肥厚腻润的淫蚌和菊口摩擦的红肿不堪,也将那娇嫩的肉壁彻底碾碎、磨平。
大量的白浊残精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他那污秽的耻骨,与明川体内喷涌出的爱液不停搅拌,在那粉腻糜烂的肥腻肉缝间化作一片泥泞不堪、腥臭难闻的稠白喷浆。
粗黑硬挺的阴茎将水润的雌穴当成了最完美的鸡巴套子肆意奸淫到淫汁四溅,生满污垢的粗糙手指死死抠进她那对能将整个手掌都包裹其中的肥糯硕奶之中,在白里透红的雪嫩奶肉上抓出一道道惨不忍睹的深红淤痕,好捏榨出远比这两天山匪们喂给她的淫药和脏水甜美鲜醇太多太多的雌乳甘饴。
而那对硕大肥厚的圆臀被高高抬起,在一遍又一遍的冲撞中印下比鞭痕还有触目惊心的红印。
此刻明川已经成了帮主一个人的鸡巴套子,只见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重重按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另一只手从膝弯处托起她一条修长的腿,强制抬到几乎与肩同高。
湿软的花唇被完全分开,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暴露无遗。
粗热青筋盘绕的肉棒抵上去,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啪!”
囊袋结结实实拍在湿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黏腻的撞击声。
明川被顶得身体往前一颤,红肿的乳尖擦过凹凸不平的石壁,乳汁立刻渗出细白的痕迹。
帮主开始凶狠地打桩,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龟头一次次重重砸在柔软的宫口上,发出沉闷而色情的撞击声。
“齁噢噢噢噢哦哦——好,好深~太用力了齁噢噢噢~?”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密又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山洞里不断回荡。
淫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每一次撞击四溅开来,打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大腿与石壁。
明川被干得两眼渐渐失焦,软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涎水混着破碎的浪叫往下淌。
她的腿被强制维持在高高抬起的姿势,穴肉却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帮主把她从墙上拽下来,直接按在旁边一张破旧的木桌上。
桌沿死死卡住她的小腹,上半身被迫伏下去,丰满的乳房压在粗糙的桌面上被挤压变形,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乳汁不断溢出,把桌面浸出深色的水渍。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细腰,再次整根没入,开始新一轮更狠、更重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把桌腿震得吱呀作响,明川的身子随着节奏前后剧烈晃动,乳肉在桌面上被反复挤压,发出细微的水声。
帮主像对待发情的母狗一样双手抓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让肉棒进得更深,囊袋拍打的声音与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又响又淫靡。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石地上积起一小摊亮晶晶的痕迹。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离桌面,将明川的双腿被强制分开抬高,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胸口,湿淋淋的穴口朝上完全敞开,仿佛撒尿一般,连里面不断收缩的粉嫩内壁都看得一清二楚。
帮主托着她的膝弯,就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一次次往上顶。
“咕啾……啪!咕啾……啪!咕啾……啪!”
重力让肉棒每次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软肉,把宫口撞得又酸又麻。
明川被干得全身剧烈痉挛,淫水混着白浊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与抬高的腿根往下淌。
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帮主的手臂,喉咙里溢出连续的、近乎失声的浪叫,乳汁随着剧烈的晃动一股股喷出,溅在自己的小腹与对方的胸口上。
夹杂着稀碎的喘息,明川又被对方按在了地上,四肢着地摆成标准的狗爬式,高高撅起屁股,腰肢被男人搂着。
帮主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她散乱的双马尾当缰绳,再次狠狠插入。
“啪!啪!啪!啪!啪!啪!”
打桩的速度更快更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湿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响。
明川被干得往前爬了几寸,又被抓着头发拽回来继续承受。
穴肉被磨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停地收缩绞紧,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乳汁随着剧烈的晃动不断喷出,滴在身下的石地上,与她自己流淌的淫水混在一起。
“齁噢噢噢噢——好紧~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哼嗯……操死你这母狗!!”
帮主低喘着把她整个人压得更低,胸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下身的撞击却越来越凶狠。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得几乎连成一片,混着黏腻的水声与明川被干到近乎失神的浪叫,在山洞里反复回荡。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穴肉一次次高潮着痉挛,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整个人像被钉在他的肉棒上,只能被动地、彻底地承受这凶狠到极点的单人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