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唔咕噜噜……??好臭,好,好好吃……齁哦——要被,要被精液溺死了噗吐卟咕咕咕咕咕——”
盗匪们当然不会让她这么溺死。
每当她快要窒息昏死时,帮主便会将她猛地拎起,看着她满头满脸都挂着粘稠的黄浊粘液,雌艳妖冶的脸庞被腌渍得一片泥泞,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残精的滑稽模样,又当着她的面往桶里射进更多的精液。
明川剧烈地咳嗽着,一边吐出裹满精汁的粉舌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充满精臭的空气,一边卑微地用她那湿漉漉脏兮兮的舌头,试图舔舐掉嘴唇边一丝一毫的腥臭污秽。
那张带着少女明媚娇艳气息的红唇,在这前所未有的蹂躏虐乐和深度精液中毒而引发的绝美快感之中,只剩下了沉沦于肉虐雌欢彻底堕落的痴淫浪语。
“多谢……多谢主人赏赐~好,好喜欢这些臭哄哄的雄汁……把明川的脑袋溺在尿里,才,才对咕唔唔唔哦哦哦哦——??!!!”
于是,在盗匪们的喝彩声中,明川那美艳绝伦的脑袋,再次被狠狠压入那池污秽淫靡的下贱深渊。
在这种混合着即将溺死的窒息极乐与被当做最低贱的家畜肆意凌虐羞辱的折磨下,明川那最后一丝清明的神志,终于在这一桶桶腥臊的污秽中,被彻底淹没、研磨,化作了一具只剩下求精本能的母畜,直到就连闷哼和娇喘都发不出,只剩下柔弱的喘息,时不时发出呛精液的咳嗽声,盗匪们才打算放她一马。
帮主抓住明川湿淋淋的脚踝,把她整个人从精液桶里四仰八叉地拽了出来。
浓稠到几乎拉丝的白浊顺着她的长发、脸颊、脖颈、胸口、小腹大股大股往下淌,糊得她整个人都在滴精。
睫毛被粘成一缕一缕,软舌长长地伸出,涎水混着精液拉出细长的丝线。
她被重重扔在冰冷的石地上,身子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红肿外翻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混合着淫水的浓精往外溢,把身下的地面浸出深色的水洼。
紧接着,明晃晃甩到明川眼前的,便是一根已经硬挺发紫的肉棒——那根肉棒上事先贴好了催淫符文,符纸发出暗红色的微光,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显得又热又邪。
他一把掰开明川的牙关,把那根又烫又滑的肉棒直接整根塞进她嘴里,龟头狠狠顶到喉咙最深处。
“咕呜呜呜呜呜呜——???!”
明川下意识地剧烈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把混着催淫符力的浓精往肚里咽。
符文的效力几乎瞬间爆发,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身子重新被更烈、更密的欲火点燃,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她想发出声音,却只能从被肉棒堵住的嘴角溢出含糊的呜咽。
与此同时,两张细小却威力十足的雷电符箓被直接贴上她红肿挺立的乳尖。
符文亮起的瞬间,细密而尖锐的电流立刻窜过最敏感的乳孔。
明川身子猛地向上一弓,乳汁混着强烈的刺激同时喷出,溅了自己一胸口。
帮主看着她的反应,先是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碾了碾,随后换成拳头,对着那柔软的小腹狠狠揍了下去。
“呕……!!”
明川的小腹剧烈收缩,大股大股浓白的精液从红肿的阴户里倒喷出来,喷得又急又远,在空中拉出白线,啪嗒啪嗒地砸在石地上。
更多的精液被强行挤出,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喷得整个下身一片狼藉。
每打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被肉棒堵住的、破碎的母猪叫,身子剧烈痉挛,穴口像失禁一样往外涌着白浊。
嘴里的肉棒被她无意识地吮吸得更紧,催淫符的效力让她一边被打一边发情,穴肉不停地收缩流水。
帮主这才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涎水的精液。他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橙赤的美眸已经完全失焦,软舌还搭在下唇上。
“现在,用你的淫纹给兄弟们疗伤、传功。”
明川的意识早已模糊,却还是被强行拖到那些受伤的盗匪面前。
有的小腿骨头刺破皮肤,有的肚子上裂着深深的刀伤,有的胸口还在渗血。
帮主把她的手按在最近一个汉子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又重重按住她小腹那道还在发光的淫纹。
“运功。把你的灵力,把你淫纹里的东西,全部传给他们。”
明川被迫催动那道已经被彻底激活、已经与她身体融为一体的淫纹。
粉光从她小腹亮起,顺着她的掌心与经脉流进对方的身体。
受伤的盗匪发出满足的低喘,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重新接上,气血迅速恢复。
而她每传一次功,自己的身子就更虚、更软一分,穴口却因为催淫符与雷电符的双重刺激而不断流水、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每传完一个,帮主就会再对着她的小腹狠揍几下,逼出更多残存的精液,或者把贴着催淫符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让她一边深喉吞精一边继续运功。
雷电符还在乳尖上不断放电,乳汁与泪水、涎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的母猪叫被肉棒堵成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却还是一声高过一声。
“嗯……唔唔……哦……齁……!”
淫纹的粉光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黯淡。
她把自己的力量一点点渡出去,身体却被玩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软、越来越控制不住地发情。
穴口不停地开合,把最后残存的精液一股股挤出来,再被新的手指或肉棒捅回去。
直到最后一个受伤的盗匪站起来,活动着已经完全愈合的手脚,低笑着低头看她。
帮主这才松开手,任由明川软倒在一地的精液、淫水与乳汁里。
她的乳尖上还贴着闪着微光的雷电符,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嘴里还残留着浓精的味道,软舌无力地搭在外面;小腹被打得一片青红,穴口轻轻开合,偶尔还会挤出一点白浊。
母猪般的浪叫已经变成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第四天,地下城的石巷被火把照得明暗交错,热气与人声混在一起,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明川被从洞里拖出来时,身上只剩那双被精液、淫水与乳汁浸得半透明的黑丝,以及同样湿黏发亮的手丝手套。
情趣开口内衣勉强挂在身上,胸前两团被玩得红肿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乳尖上的金箍与雷电符还贴着,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不时渗出细白的奶汁,顺着乳肉往下淌。
穴里被塞着那枚还在缓慢旋转、跳动的如意肉棒,每走一步就精准地顶过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双腿发软,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一道道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长长的湿痕。
铁链拴着她的项圈,另一端握在帮主手里。他走在前面,把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牵着,在地下城最热闹的街巷里游街示众。
“让开让开,帮主的新便器过街了!”
人群瞬间从两边涌上来。
商贩、赌徒、低阶散修、甚至几个故意压低斗篷的女修都停下脚步,目光赤裸滚烫地刮过明川的身体。
簇拥在帮主身后的小弟们见状,都感觉特别有面子,纷纷大笑起来,持续鼓动制造气氛,走在前面的明川肉眼可见地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