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突然间看到了肉一般两眼放光。
药效逐渐散去,明川从高潮的余韵之中逐渐醒来,脖子上传来沉重而冰冷的触感,居然已经被套上了一个法宝项圈。
项圈紧紧箍着她的脖颈,就连大口呼吸或者高声喘叫就十分困难,内侧细密的符文隐隐发亮,每一次试图调动灵力都会被反震得经脉发麻。
离火的力量被彻底封印,丹田空荡荡的,连最基础的护体真气都提不起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晰。
四周站着的男人各不相同。
有几个膀阔腰圆,胸肌与手臂肌肉贲张,目光赤裸而直接,旁边几个则精瘦精悍,眼神阴沉,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刀柄或绳索,似乎已经在琢磨怎么宰了她了。
明川扭了扭身子,发觉身上的拘束完全挣扎不开,随即试图抬起头怒视这帮匪徒。
这时候,她意识到,自己身上被下了媚药,不光浑身发热,小腹还开始隐隐发痒。
“糟,糟了……”
明川心里暗道不好,然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发情变化。
热意从丹田深处一点点渗出,像温水煮着内脏,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往四肢百骸蔓延。
皮肤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沉重,那件绣着桃花瓣的火红小衫早已被撩起来,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残余的布料下悄悄挺立。
更要命的是小腹那道隐秘的淫纹正不受控制地浮现,粉红的纹路从耻骨中央向上攀爬,先是淡淡的一抹,随后越来越清晰,像活物般在皮肤下蠕动、发光。
明川脸上顿时变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把理智淹没。
那道伴随了她一声的欲火炼体纹是她最重要的秘密之一,一旦完全显露出来,必然就要暴露自己性欲旺盛,极其欲求不满的事实。
更重要的时,这淫纹不止一层,另外还有堆叠上来的灵脉交合纹,遇到强者会自动获得灵力,但遇到弱者,就会主动流失灵力。
当年明川还在太华山之时,她的师尊便经常通过这个方式与她双修传功,这也反过来催生了明川的性欲。
她双腿内侧渐渐发热、发软,隐秘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黑丝早已被撕破,白嫩的大腿根部暴露在外,布料被染得微微发暗。
她咬紧牙关,强行压下本能的颤抖,撑着坐直身子。
项圈发出轻微的嗡鸣,箍得脖颈十分难受。
即使这样,她仍骄傲地抬起下巴,橙赤的美眸冰冷地扫过众人,冷哼一声:
“一群连女人都见不到的窝囊废,居然还敢把我绑回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法宝项圈锁得住灵力,锁不住本姑娘的嘴。识相的,现在就把项圈摘了、药解了,跪地求饶,或许还能留你们全尸。再敢多看一眼——”
话音未落,小腹的淫纹彻底亮了起来。
粉光在昏暗的洞穴里格外刺眼,小腹的纹路完整显现,如同莲花一般炽热而凝练。
明川惊叫了一声,原先冷艳的面容也顿时扭了一下,脸庞有些通红。
热意瞬间炸开,电流般窜过脊背,胸口的敏感更甚。
明川耳根红透,却仍硬撑着,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石板,指节发白。
“看什么看?”她冷笑一声,十分高傲地将秀发甩到背后,一副完全不将众人放在眼里的架势,斜着眼甚至不愿意直视对方。
“一群憋坏了的粗货,再敢靠近半步,等本姑娘灵力恢复,第一个就拿你们开刀祭旗!别以为药能让本姑娘屈服,你们这些淫贼恶贼,早早投降才有出路!”
“嘿~这小妞还挺硬气~”
面前的大汉已经完全被这女侠明媚而窈窕的身姿吸引了注意,一双眼睛带着十足的色欲死死盯着明川,听了她的话当即冷笑起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来来,弟兄们先把这杀威鞭招呼上,许久没见女人,一来就来这么一匹烈马,今晚有福了~”
明川被几个大汉拉到刑架上,捆了双手高高吊起来,感受到那些目光像实质般落在自己发烫的皮肤上,羞耻与愤怒交织,身体却在媚药作用下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战栗,残余的衣料摩擦过乳尖时甚至激起一阵酥麻,忍不住一顿挣扎,秀气明亮的双眼直勾勾地盯上对方那充满兽欲的眼神。
“本姑娘再说一次——现在投降,或许还能活命。再敢动手,等本姑娘恢复,一个都别想走。”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那些男人没有立刻上前,却也没有退开。
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只是他们还在慢慢品味猎物的挣扎与嘴硬。
明川话音刚落,山洞里瞬间响起几声低沉而压抑的怒骂。
“还敢嘴硬?!”
“给脸不要脸的小骚货!”
“今天不把你这张硬嘴操软,老子就不姓这个姓!”
几个膀阔腰圆的汉子最先动了手。
粗长的皮鞭在空气里发出尖厉的破空声,紧接着“啪——”地抽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
火辣的痛楚瞬间炸开,皮肉迅速红肿起来。
紧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这些匪盗玩女人不会,打人倒是拿手,对着明川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和平坦光滑的小腹一通招呼,本就媚药发作的女侠顿时就浑身一阵痉挛。
“齁噢噢噢噢哦哦——?!!!”
明川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的娇喘。
她已经在试图控制,尽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沉稳一些,可已经火热滚烫而敏感至极的身子,哪怕被轻轻碰一下都瘙痒难耐,挨这帮人的鞭子一抽,双腿登时加紧,差点就要原地泄身,两眼直勾勾地朝上翻白,哪里忍受得了舒服的喘叫。
鞭子一下比一下重,抽得她大腿根部、臀缝、腰侧全是交错的红痕。
媚药却把痛感一点点扭曲成另一种诡异的酥麻,像细密的电流从鞭痕处往下体窜。
她咬着下唇,橙赤的美眸里还闪着不服的光,却再也压不住喉咙里接连溢出的骚叫。
“呵……就……就这点本事?本姑娘……还没叫你们……投降呢……哦……!”
几个精瘦的汉子冷笑着围上来,一把掀起她那早已破烂不堪的旗袍下摆。
粉红的淫纹在昏暗的洞火下格外刺眼,完整地绽在小腹中央,纹路细密而妖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像一朵正在盛开的淫花。
花唇早已被淫水浸透,黑丝被撕得只剩残片,白嫩的大腿根部一片泥泞,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石板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看看这骚纹……果然是个欠操的货色。”
“藏得挺深啊,现在全露出来了,还一副贞烈样子。”
“下面湿成这样,骚水都流到地上了,还嘴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用鞭子抽你这骚穴?”
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按上那道发光的淫纹,用力揉搓、描摹,甚至用指甲沿着纹路刮过。
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腿间,拨开湿漉漉、微微外翻的花唇,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狠狠抠弄那敏感得发颤的内壁。
指节弯曲,专门去顶那一点软肉,每抠一下,明川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