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震出来……】
天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金眸泛着水光,唇瓣张开,不断吐出灼热的娇喘与破碎的泣声,雪白的胴体在八咫镜前剧烈地颤抖,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挺立得像是熟透的樱果。
当玉藻的双指再一次精准地、重重地碾过那个深处的凸起,并同时用拇指狠狠压住花核一阵急促震动时,她的身体猛地弓成满月。
三千年来第一次的高潮,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喷发。
【啊——九曜——不行了——要去了——】一声高亢甜腻、带着哭腔的长吟响彻整个天岩户神域。
天照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肉壁紧紧绞住玉藻的手指,随后猛地放松,大量透明中带着淡淡金辉的潮液自深处喷涌而出,化作一道温热的洪流,自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溅在玉藻的小腹与狐尾上,也溅在神座前的八咫镜面上。
那不是单纯的体液。
那是被淤塞了三千年的太阳神力,在极致的快感中被彻底冲刷、净化后的灵气潮汐。
潮液所过之处,岩壁上的太古祝词全部亮到极致,金光冲霄而起,化作实质的光雨落下。
整个天岩户的温度陡然升高,原本冰冷的神雪在洞口瞬间融化,化为温热的溪流。
洞外,永夜的天空竟在这一瞬间,被撕开一道极细的裂隙。
一缕久违的、淡金色的曙光,透过厚重的云层,短暂地投在天香山的神樱枝头。
一直维持着神乐舞的天钿女命感应到这股潮汐,铃声猛地一颤,整个人跪倒在雪中,却是喜极而泣。
而在天岩户的穹顶,八咫镜的镜面在被潮液溅湿后,竟缓缓映出一轮清冷的圆月。
月光如水,自镜中泻下,凝成一道颀长清瘦的身影。
月读命手持月镜,立于光中,银色的长发与深蓝神袍在灵气潮汐中轻轻飘动。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俯瞰着神座前那两具交缠、狼藉却又神圣的胴体——一具仍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抽搐、腿心一片泥泞水光的至高女神,一具以九尾温柔圈住女神、指尖仍深埋在颤抖花穴中的妖狐。
月读清冷的眸中映着那片金与樱交织的光潮,映着天照脸上残留的泪痕与潮红,也映着她腿间仍在不断涌出的、带着神辉的蜜液。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月镜,让那道月华更温柔地笼罩住两人,像是在为这场初潮的奇迹做下见证。
天照还在玉藻怀中轻轻抽泣,声音甜腻而破碎,带着高潮后失神的颤抖。
她的小腹仍在一下下地收缩,花穴仍紧紧含着玉藻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余下的蜜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黏腻、狼藉。
她将脸埋在玉藻颈窝,乌黑长发与银白狐尾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太阳的初潮,终于在妖狐的手中绽放。而月神的注视,意味着下一场更深的阴阳调和,已经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