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一边用拇指与食指捻住那两颗粉嫩充血的乳尖,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指腹重重揉捏,甚至恶作剧般地向外拉扯,【看看,都被九曜吸成这么红了,这里一碰,下面的小嘴就会咬得更紧对不对?】
【呀啊……钿女……不要捏那里……好奇怪……】天照被前后夹击,理智彻底断线。
前方玉藻的灵根正一下下深邃地顶弄着花心最酸的那个点,每一次撞击都让肉壁痉挛着喷水,后方钿女的舌尖正沿着脊椎一路舔吻,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胸前的敏感更是被指尖玩弄得又痛又爽,三重快感像电流般在体内乱窜,【两、两个人一起……太、太多了……本宫的身体……要变得奇怪了……】
她的抗拒完全是口嫌体正直。
被钿女揉捏的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竟让腿心的蜜穴收缩得更加剧烈,花径深处的肉壁像是有意识般一圈圈绞紧玉藻的柱身,大量蜜液被挤出来,连带着体内金色的神力也跟着奔腾。
天钿女命敏锐地察觉到这点,舞步更快,铃铛声与鼓点密集得像心跳,她抱着天照的腰,强行带着她的雪臀画圈研磨。
【对,就是这样摇,钿女带着你。】天钿女命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的喘息,她一边舔着天照的后颈,一边将自己的膝盖顶进天照的腿间,从后方轻轻摩擦那颗被灵根撑开到极限、却仍露在外面的花核,【大人自己动太慢了,让我帮你加速……九曜,配合我的节奏,我们把大人送上去……】
玉藻立刻会意。
她双手扣紧天照的雪臀,不再让她生涩地自己掌握深浅,而是随着钿女的舞步,一下一下狠狠向上贯穿。
噗滋、啪啪、咕啾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
玉藻的灵根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借着天钿女命带动的下沉重重贯入到底,直直碾开子宫口的软肉,烫得天照脚趾都蜷了起来。
【啊啊啊——太深了——又顶到子宫了——不行——三个人一起……好满……胸部被揉得好舒服……后面被舔得好痒……】天照彻底放弃了至高神的矜持,头向后仰靠在天钿女命肩上,金眸失焦,口水都来不及吞咽,从唇角滑落,【九曜……钿女……不要一起欺负本宫……花穴……花穴要被插坏了……蜜汁……蜜汁一直流……停不下来……】
她的蜜穴此刻已经变成一口淫靡的泉眼。
被灼热灵根反复贯穿的花径不断痉挛,肉壁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浊泡沫的汁液,再被后方钿女膝盖的摩擦逼出更多透明的潮液,三人交叠的部位早已泥泞不堪,神座台阶上的水渍甚至汇成了小小的水洼,映着金樱光柱。
天钿女命在此刻发出一声娇笑,忽然将揉捏乳尖的双手收回,转而掐住天照的腰侧,舌尖重重舔过她汗湿的耳后,低声呢喃的淫语竟也带上了言灵的震动。
【天照大人,你听,你的声音变得多好听……这才是太阳的声音,黏黏的、湿湿的、 wanting to be filled……来,跟我们一起叫出来,让神域听见你想要……】
这句带着笑意的淫声言灵与玉藻的狐媚言灵在神域内交织,形成最强的合奏。
天照的神核被两种言灵同时震动,再加上前后夹击的肉体快感,终于彻底决堤。
她发出一声响彻岩户的、带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长吟,雪白的胴体剧烈地弓起,酥胸高高挺起,腿心的蜜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绞住玉藻的灵根,花径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量滚烫的潮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浇在灵根顶端,顺着交合的缝隙呈放射状喷溅,甚至溅到了前方玉藻的胸口与后方钿女的大腿上。
潮吹的瞬间,神域内的异象暴涨。
原本只是冲霄的光柱,在三人灵气共鸣的催动下猛然炸开,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雨,每一滴光雨都带着温暖的灵气与甜腻的香气,落在一度被神雪覆盖的岩壁祝词上,让那些暗沉的祝词一个个亮起。
温度与湿度急遽攀升,整个天岩户内像是化作了最温暖湿润的温泉,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玉藻被这股潮汐烫得浑身一颤,九尾不受控制地完全炸开,死死抱住身上还在抽搐的天照。
天钿女命则是趁着天照高潮失神的瞬间,恶作剧般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后颈那块敏感的软肉轻轻吸吮,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同时双手再次捧住那对仍在颤抖的酥胸,用掌心去感受那份属于至高神的、淫靡而神圣的脉动,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哎呀,潮吹得好厉害,全部喷在九曜身上了,神座都变成水池了……】天钿女命的声音又坏又甜,带着高潮余韵的喘息,【天照大人,舒服吗?这才是三个人一起的神乐嘛,下次……要不要试试让我也……】
她的话还没说完,漫天光雨之中,八咫镜的镜面忽然剧烈地嗡鸣起来。
原本被潮汐冲刷得越发明亮的日轮轮廓,此刻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部狠狠撞击了一下,光芒一阵紊乱,连带着天岩户外的结界都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让在场三人都同时一僵的——咔嚓声。
那不是神雪压断神樱的声音。
那是黄泉裂隙被强行撕开一角,瘴气渗入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