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核处轰然相撞。
那条因须佐之男践踏而断裂、因自我封闭而淤塞的主神脉,在这双重洪水的冲刷下,发出清越的嗡鸣,寸寸愈合。
金色的神纹自她的心口蔓延,爬过酥胸、小腹、一直烙印到大腿根部的蜜穴口,让那口正被贯穿的淫穴看起来既神圣又淫靡到了极点。
下一瞬,积蓄到极限的堤防崩溃了。
【去了——本宫要去了——被九曜和大家一起弄到去了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响彻神域的高亢泣鸣,天照大御神的花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收缩,整个神域的岩壁都随之震动。
她死死绞紧玉藻的灵根,腰肢弓成满月,深处的子宫口大张,一股灼热透明、却夹杂着无数金色光点的潮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被塞满的缝隙,以喷射的姿态狂涌而出。
潮液冲刷着灵根,冲刷着两人相连的大腿,甚至喷溅到岩壁的太古祝词上,让那些古老的文字爆发出刺目的强光。
太阳法则的光辉,在这一刻暴涨了数倍,八咫镜的日轮几乎要完全凝实,神域内的温度节节攀升,连神雪的寒意都被彻底驱散。
玉藻九曜被这股带着信仰之力的潮吹烫得浑身一颤,九尾不受控制地炸开,她死死抵住天照的深处,与她一同承受着这场神圣的洗礼,灵根在高潮的花径中搏动,竟也被动地被这股潮汐带上了一个小小的顶峰,泄出少许温热的狐精,与天照的蜜液彻底混合。
神域之外,天钿女命看着那道自岩户冲出的金色光柱,眼中满是欢欣的泪光,大国主神手中的赤绳则因为完成了使命而微微发烫。
然而,就在光柱最盛、最温暖的顶点,天香山上空的永夜,却被另一股力量硬生生撕开了。
狂风,毫无征兆地降临。
那不是自然的风,而是带着紫黑色祸津暴风的神威。
风暴自西方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神樱的枝桠被连根拔起,神雪被卷成尖锐的冰刃。
风暴的中心,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踏空而来,他乱发如狂风般飞舞,破损的黑色铠甲下肌肉贲张,胸口缠绕的紫黑祸气随着他的怒意而沸腾,一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金色的光柱,盯着那座他曾被驱逐的神域。
须佐之男命来了。
他感受到了姊姊的力量在恢复,感受到了那股不属于高天原正统、却与太阳法则紧密相连的妖气与人心之力。
这让他妒火中烧,让他认定这一定是某种污秽的妖术。
【姊姊!】他的咆哮混在暴风中,震得整个天香山都在颤抖,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依恋与被背叛的暴怒,【你竟堕落到要用这种下贱的妖狐媚术和蝼蚁的信仰来取暖吗?把岩户打开!让我看看,你究竟在里面和那只狐狸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十拳剑,紫黑色的风暴在剑尖凝聚成八岐大蛇的咆哮虚影,对准了那扇刚刚才被潮汐与信仰加固、却尚未完全开启的天岩户,轰然斩下。
神域之内,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瘫软下来的天照大御神,听见这个无比熟悉却又让她神魂颤抖的声音,浑身猛地一僵,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花穴深处还含着玉藻的灵根,却因为恐惧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玉藻九曜立刻将她更紧地护在怀中,九条狐尾竖起,朝向洞口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威吓声,金眸中杀意与媚意同时燃起。
天岩户的门扉,在暴风与金光的对撞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