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每一寸褶皱都在死死绞紧闯入的巨大肉刃,试图将那滚烫的异物榨干吸尽。
结合的瞬间,恐怖的灵魂冲击如同海啸般在陆辰安的脑海中炸裂开来!
深渊的幻象在陆辰安眼前铺展开来——那是无边无际的漆黑虚空,悬浮着无数巨大的破碎星骸,耳畔响起成千上万亡魂凄厉绝望的哀嚎与呓语。
那些无形的触手顺着结合的部位疯狂撕扯着他的灵魂,贪婪地汲取着他的生命本源。
每一秒的交融,都仿佛将他的生命力硬生生削去数日。
【呃啊……!】陆辰安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跳,剧烈的精神痛楚与下身传来的极致销魂快感扭结在一起,将他的理智逼到了崩溃边缘。
他不能停下,一旦停下,狂暴的深渊就会将陆晞的意识彻底撕碎。
陆辰安眼神一狠,双手死死掐住陆晞滑腻的翘臀,腰胯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
粗长的男根在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带起一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声与啪啪撞击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每一次狂暴的深入都精准地顶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处敏感的凸起上,将紧窄的肉壁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从少女平坦的小腹外侧隐隐看见那根巨物进出时顶起的惊人轮廓。
【哈啊……慢点……哥哥太深了……要被顶坏了……唔嗯……!】
陆晞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失控地哭喊着,原本被诡异占据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动人的潮红。
被深渊力量支配的身体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狠狠贯穿,体内的嫩肉便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吸吮、绞紧肉棒,分泌出更多滚烫的淫汁。
两人的结合处早已被捣成一片白沫与血水交织的狼藉,浓郁的腥甜与少女幽香充斥在整个封闭的空间内。
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在死寂的公寓内回荡,陆辰安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翻卷的嫩肉与拉丝的蜜液,随后又在下一瞬以更加凶狠的力道直刺深处。
少女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酥胸随着激烈的撞击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陆辰安俯下身,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撕咬,引得陆晞发出更加销魂蚀骨的尖叫。
【晞晞……把深渊压下去……醒过来!】陆辰安粗喘着,借由每一次肉体的剧烈撞击,将自身灵能与意志强行灌注进妹妹的灵魂深处。
【哥哥……哥哥……我好热……好奇怪……里面好麻……】陆晞的神智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开始出现松动,纯黑的眼眸边缘隐隐透出一丝原本的琥珀色。
但体内的【渊噬】感受到了威胁,反而驱使着她的肉体更加放浪地索求。
少女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缠住陆辰安的腰,腰肢主动迎合著男人的冲击,每一次落下都将那根滚烫的凶器吞得更深。
两人的灵魂连结在这一刻攀升至最高峰。
陆辰安看见了深渊深处一座高耸入云的血色祭坛,看见了天空中正被阴影缓缓吞噬的猩红血月,那些疯狂的呓语在他耳边咆哮:【奉献汝之骨血……成为圣女的食粮……迎来永恒的虚无……】
【滚出她的身体!】
陆辰安怒吼一声,体内的灵魂纹印爆发出刺目的淡紫强光,硬生生借用了深渊的力量反噬那股意志。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暴烈,腰部化作残影,狂抽猛送了数百下,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撞得陆晞整个人不断向上滑动,口中只能发出破碎断续的哭喘与尖叫。
仪式迎来了最后的临界点。
陆晞体表的紫黑色深渊符文开始剧烈闪烁,发出刺目的光芒,花穴深处的肉壁在极致的高潮中疯狂痉挛抽搐,死死锁住了陆辰安的肉棒,一股滚烫无比的阴精如决堤般从子宫口疯狂喷涌而出,将男人的龟头彻底淹没。
陆辰安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按住陆晞的大腿,将整根粗长的男根深深没入子宫颈口,将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与灵魂能量,化作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入了少女体内最深处的生命之源!
【啊————!】
陆晞弓起身子,发出了灵魂震颤般的极致哀鸣,大量的白浊在强大的压力下被灌入子宫,甚至多得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溢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混合著鲜血与精液的生命能量如同最霸道的封印,顺着经络瞬间席卷了陆晞全身。
滋滋的轻响中,那些流动在皮肤表面的深渊符文如同被烈火灼烧般迅速褪去、隐没。
陆晞眼中的纯黑色彩如同潮水般退散,重新露出了温润清澈的琥珀色瞳孔。
那股笼罩整间公寓的扭曲虚无领域,也随之缓缓消散在空气之中。
房间内重归死寂,只剩下两人沉重混乱的喘息声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陆辰安无力地趴在陆晞身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骨血般剧烈颤抖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寿命又在这场献祭中被硬生生削去了至少一个月。
他缓缓将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从少女体内抽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响,大股混合著血丝的白浊与蜜汁顿时顺着红肿外翻的花唇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泥泞。
【哥……哥哥……?】
微弱、带着哭腔的少女嗓音在耳边响起。
陆晞眼中的黑芒彻底褪去,恢复了神智的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狼藉的一幕。
当她看清自己身上凌乱的血迹、斑驳的精斑,以及哥哥手腕上深可见骨的刀伤与惨白如纸的脸色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把哥哥弄成这样了……】陆晞崩溃地将脸埋进陆辰安的颈窝,瘦弱的肩膀剧烈抽搐着,温热的泪水浸湿了男人的肌肤,【我好脏……我是个怪物……哥哥,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不要再把命给我了……】
听着妹妹撕心裂肺的自责,陆辰安眼中原本冰冷犀利的光芒悄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如海的温柔与化不开的痛楚。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陆晞凌乱的长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别胡说,晞晞。】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变成深渊的傀儡。这不是你的错。】
陆晞在他怀里抽泣着,过度的精神消耗让她很快在短暂的安全感中昏睡过去,但纤细的手指依然死死抓着陆辰安的衣角不肯松开。
陆辰安小心翼翼地将妹妹的手移开,替她盖好干净的毛毯。他强忍着浑身骨骼仿佛碎裂般的剧痛,踉跄着走进狭小阴暗的浴室。
扭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冲洗着脸上的汗水与血渍。陆辰安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镜中的男人面容憔悴,眼窝深陷,原本乌黑的短发在鬓角处,竟不知何时又多出了几缕刺眼的雪白。
而他的左胸口处,一道淡紫色的深渊纹印正隐隐散发着诡异的微光,如同一只扎根在心脏上的毒蛛,正沿着血管缓慢而坚定地向四周蔓延。
净魂会的悬赏令已经逼近,妹妹的饥饿周期在不断缩短,而渊音教的阴影正笼罩在整座雾津市的上空。
陆辰安伸出沾满冷水的手指,抚摸着镜中那几缕白发,眼底深处翻涌起决绝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