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教士体位时,他含住她一只小巧玲珑的玉足,将五根粉嫩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舔弄吮吸,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趾缝,同时下身的抽插一刻不停。
黄雅琪被这种足部和阴道的同时刺激弄得几乎疯狂,一边哭着求饶一边主动张开双腿索要更多撞击。
甚至在她被肏得瘫软如泥时,王浩还让她趴在床上,用她那湿滑滚烫的黑丝玉足替他足交。
细腻光滑的丝袜包裹下的玉足轻轻夹住他粗大的肉棒,上下撸动,在他低吼着准备射精时才再次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内射。
一次又一次的插入,一次又一次的内射。
等到窗外的天色都泛起了鱼肚白,这场疯狂的交媾才终于接近尾声。
黄雅琪早已神志不清,只是软软地躺在床上,两条黑丝美腿大大分开,白皙的腿根和小腹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淫水,那处被反复蹂躏的粉胯早已红肿不堪,小小的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往外缓缓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王浩最后一次将肉棒深深插进她体内,将浓精射进她早已盈满的子宫。
高潮的余韵中,他低头吻住她被亲得红肿的唇瓣,两人的舌头温柔交缠,精液还在他们性器相接的地方汩汩溢出。
终于,当一切重归平静,王浩才将那根湿淋淋的大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
拉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黄雅琪被这最后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虚弱地呜咽了一声。
王浩将她揽进怀里,用温热的湿毛巾细细擦拭她身上的狼藉。
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疼不疼?”
黄雅琪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还噙着高潮后的生理性泪水:“……疼……你都不知道轻点……坏死了……”
虽然嘴上抱怨,身体却更紧地朝他怀里钻。
被彻底蹂躏过的身体带着极致的满足感,子宫里灌满了男人滚烫精液的充实感让她有种奇异的归属感。
王浩抚摸着她的长发,大手在她光滑的黑丝美腿上留恋摩挲,指尖轻轻描绘着她脚踝精致的轮廓:
“谁让我的雅琪老婆这么勾人,看到你这双黑丝美腿,我就忍不住想狠狠干你。”
“油嘴滑舌……”黄雅琪娇羞地嘀咕,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抬起疲软的手臂,轻轻环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以后不许把我弄这么疼了,听到没有?”
“好,下次我轻点。”王浩嘴上应着,手却已经开始不规矩地揉捏她柔软挺翘还穿着黑丝的臀瓣。
“不过老婆刚才在老公身下求饶哭喊的样子,真可爱。”
“你还说!”黄雅琪羞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随即又软软地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再笑我,下次不让你碰了。”
王浩失笑,搂紧了她,在她耳边低语:“那可不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辈子都跑不掉。”
黄雅琪脸更红了,没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
窗外,月色温柔地笼罩着整座城市,而屋内,是属于他们的另一种温柔——纵欲后的餍足,以及更深刻的羁绊。
王浩抱着怀中逐渐陷入沉睡的女人,目光扫过她狼藉而满足的睡颜,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终于,他也闭上眼睛,和她一起沉入梦乡。
……
第二天上午,王浩刚到董事长办公室坐下,肖瑾就顶着一对堪比熊猫的硕大黑眼圈,杀气腾腾地推门进来。
“啪!”
她将一份文件重重地砸在桌上。
“签字!”
这架势,看来和黄雅丽的相处一定很“愉快”。
王浩一边翻看着文件,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她:
“肖大律师,我昨晚不是才提醒过你,要注意作息,早睡早起吗?你这黑眼圈……怎么看着比昨晚还大?”
“再这样下去,你都可以去动物园扮演熊猫了。”
一听这话,肖瑾气不打一处来,双手“砰”地一声撑在办公桌上:
“王浩!你还有脸说?!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王浩一脸无辜:“我怎么你了?难道是别墅的床睡的不舒服?那要不要我给你换套公寓住?”
肖瑾咬牙切齿道:“你昨晚给我送来的小姨子发烧了!烧了一晚上!害的我一晚上没合眼!”
王浩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微微皱眉:“发烧?怎么会发烧呢?”
肖瑾没好气道:“听说你先是把她扔到桥上吹冷风,后来又飙车让她吐得稀里哗啦?你这一番操作,她能不生病吗?”
王浩闻言,脸上有些尴尬:“她现在怎么样了?”
“托你的福,还死不了!”肖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后半夜吃了退烧药,温度总算降了下去,现在在家里躺着当祖宗呢!”
王浩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辛苦你了。”
肖瑾咬着牙,死死盯着王浩,脸上全是不满:
“王浩,你骗我!你这小姨子完全不是你说的乖女孩!她发着高烧,人都快烧迷糊了,嘴还硬得要死!让她吃药,她跟我讲条件;让她喝点清淡的粥,她嫌没味道,要吃麻辣烫!气得我真都一脚把她踹出去!”
“人家生病了,你就多担待一些,等她病好了,脾气也就跟着好了。”王浩假装安慰。
“放屁!”肖瑾完全不信他的话:“我看出来了,她的性格本来就是叛逆,而且不是一般的叛逆!绝对不是因为生病才这样!”
肖瑾越说越气,忍不住拿黄雅琪做对比:
“她是你前妻的亲妹妹,为什么姐妹两个脾气差这么多?”
“黄雅琪虽然有时候脑子跟缺根弦似的,冲动起来不过脑子,但是她心地善良,本质还是很听话的。这个黄雅丽完全不一样,处处跟我作对!”
着她的抱怨,王浩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笑容。他放下钢笔,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那依你看,这两个女人,你更喜欢哪个?”
肖瑾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废话!当然是雅琪了!”
“她虽然傻了点,但至少省心啊,哄哄就好了。可她那个妹妹……”
肖瑾喘了一口气,毫不掩饰自己的头疼:
“她浑身上下都是反骨!我跟你打赌,等她病好了,别墅一定被她搞得乱七八糟!”
“你老实交代,你把她塞给我,是不是故意来折磨我的?”
王浩的嘴角微微上扬,拿起钢笔,快速在文件上签好字:
“瑾姐,辛苦你了。你小时候那么会我,现在管教一个女孩子,一定不在话下的。”
“只要你能管教好她,我那套别墅你可以一直住。”
肖瑾被他这话堵得牙痒痒,刚想再讽刺几句,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王浩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潇管家,这是衔山庄园的管家,跟着何家几十年了。
对方从来没给王浩主动打过电话,这次突然来电,王浩眉头微微一蹙,心底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