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领口,再往下,盯着那两粒把睡衣顶起来的奶头,像要隔着桌子把它们咬破。
苏棠一点也不心虚。她甚至把被他握在手里的那只脚,顺着他的掌心又往下压了压。
脚底板重重蹭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脚趾却故意夹住他鸡巴的冠状沟,隔着西裤揉了两下。
“裴总,早餐不合胃口吗?”她咬着那个“合”字,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鼻音,像刚睡醒的猫在发情,“还是下面太硬,咖啡灌不进去?”
裴辞晏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桌子底下,他握着她脚踝的手非但没松,反而顺着脚背滑上去。
拇指指腹在她白皙的脚背上重重刮了一下,粗糙的茧子擦过细皮,又握着她的脚,强迫脚心贴死在自己胀得发疼的鸡巴上,上下蹭。
那一下带着惩罚的意味。
苏棠半边身子都麻了。
乳尖在睡衣里硬得发疼,阴蒂被自己夹得抽搐,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
手里的叉子没拿稳,掉在瓷盘上,发出“当”的一声。
这男人,手上的劲儿真大。大得她想求他别只抓脚,把这只手伸进她内裤里,抠开那张已经收缩着流水的逼。
“好玩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尾音却压着欲火。
“挺好玩的。”苏棠坦然迎上他的视线,脚心又故意碾了碾那颗湿透的龟头,“你跳得这么凶,是想射在我脚上,还是想把我按到桌布底下操?”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交汇。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系统倒计时。
可空气的温度却以可怕的速度往上攀。
她能闻到自己腿心的甜腥,也能闻到他裤裆里被淫液捂热的味道。
桌布底下,她的脚被他按着给他撸,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苏棠看见他颈侧那根血管突突地跳。
频率极快,快得让他扣到最上面的衬衫领口显得勒人。
他的龟头在她脚心里胀得更大,青筋一跳一跳,像下一秒就要射穿西裤。
他握着她脚踝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透过皮肤传过来。
另一根手指无意识地陷进她脚心,按得她脚趾痉挛,连带着逼也跟着绞紧。
她就这么看着他,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嘴里还含着一点牛奶,舌尖慢慢舔过下唇。
良久。
裴辞晏深吸一口气,猛地甩开她的脚。
这一下甩得很重。苏棠的脚在半空晃了一下,磕在餐桌底下的横木上,有点疼。疼完之后,脚心还残留着他鸡巴的温度和那一小片黏液。
“滚回你的房间去。”
他收回手,扯过桌上的餐巾,极其用力地擦拭刚才抓过她脚踝、又被她脚心蹭湿的那只手。
一根一根手指地擦,指缝里都是她的味道,像沾了什么极度危险的毒药。
可他擦的时候,裤裆那根东西还高高顶着,湿痕从龟头的位置一直洇到大腿根。
苏棠把那只脚慢吞吞缩回来,踩进拖鞋里。
脚趾间还黏着他的前列腺液,一走路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阴唇肿着,每走一步都磨到阴蒂。
“吃饱了,我这就滚。”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走到餐厅门口时停下,没回头。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空咬。
“裴总,擦手没用的。”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回荡,又软又骚,“你擦得掉手上的味道,擦不掉鸡巴上的水,更擦不掉心里的火。它现在还硬着,对不对?想操我的话,门我没锁。”
说完,她推开厚重的木门,走了出去。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因为腿根湿得能滴下来。
裴辞晏坐在原处,手里的餐巾已经被揉成一团废布。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条黑色西装裤。
大腿内侧到膝盖,有一条极其明显的、被她的脚划过的褶皱。
更中间的位置,鸡巴把布顶得变形,龟头那一块深色湿痕还在慢慢扩大,热得发烫。
他的手按上去,隔着西裤握了一下。硬得像铁,跳得像要炸开。掌心全是她脚上传来的余温。
心率失衡的频率,完全超出复健师规定的安全范围。
他闭上眼,把那团餐巾重重砸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