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滑到她屁股上,五指陷进软肉,把她更重地按下来,让她沿着柱身再磨一个来回。
“疼疼疼……”苏棠皱起眉,眼眶里瞬间飙出两滴生理性的泪。
这男人下手没轻没重,腰侧肯定青了。
可疼完之后是更凶的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穴口被他顶得张开,空虚地咬着那块湿布,咬一下,就想让他把拉链拉开,真的插进来。
“现在知道疼了?”裴辞晏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将她往下压。
下颌线崩得死紧,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她锁骨上,喷进乳沟里。
“点火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要我穿十五条的裤衩给你看?现在我硬成这样,顶在你逼口上,你怎么不坐下去?把裤子坐破。把我坐射。坐啊。”
苏棠咬着下唇。
那股抵着自己的东西又热又大,每跳一下就挤开她一点。
这回是真有点怂了。
老司机归老司机,实操经验为零。
真要在这车里把拉链拉开,让这根东西整根操进来,她这副小身板估计不够他折腾。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流水,在夹,在不受控制地想吞。
可真吞下去,她怕自己会哭着求他慢一点。
“那什么……裴总,我酒醒了一点点。”她干笑两声,试图把扣在他后颈的双手抽回来。
一抽,乳尖就擦过他的嘴唇。
他没躲。
热气喷在那颗硬豆子上,她腰一软,又往下坐实了半分。
“要不,我先下去?你太硬了……再磨我要喷在你裤子上了……”
“晚了。”裴辞晏冷笑一声。
扣着她腰的手指顺着光洁的脊背往上滑。
粗糙的薄茧擦过脊椎骨上那层薄皮,一节一节,擦得她浑身战栗,逼也跟着一缩一缩。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酒味的苹果香、玫瑰,还有她腿心蒸出来的甜腥,一起灌进肺里。
苏棠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颈动脉。
热的,湿的。
牙齿在那块脆弱的皮肤上轻轻磨了磨,像一头正在考虑从哪里下口的野狼。
磨完,他张嘴,含住那块皮,不重地吮了一下。
吮出声响。
吮得她头皮发麻,阴蒂猛地一跳。
“你闻起来全是发情的味道。”他的声音闷在她脖子里,哑得不像话,唇还贴着那圈被吮红的皮肤,“逼水把我裤子弄透了。龟头就抵在你穴口上。你再夹一下,我就不管这车还在开,拉开拉链,插到底。插到你在我腿上尿出来。”
迈巴赫在路口一个急刹车。车身猛地往前一晃。
苏棠由于惯性,整个人再次重重砸在裴辞晏身上。那一声闷哼,一半是他的,一半是她的。
这一砸太狠。
她的阴蒂整颗压上龟头,穴口被布料顶得发麻,腰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股更热的水喷出来,溅在他小腹和裤链上。
她咬住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牙齿陷进西装里,唾液和眼泪一起糊上去。
而他的鸡巴在她身子底下猛地一跳,跳得像要射,龟头挤出一大股黏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热乎乎地糊满两人贴着的那块肉。
车厢里的温度已经高得不正常。
空气又腥又甜。
她还坐在他腿上,腿在抖,逼还在一缩一缩地空咬。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指节发白,呼吸全喷在她被吮红的脖子上。
谁都没动。
再动一下就会出事。
直到车子终于停在裴家别墅的地下车库。引擎熄火。广播也停了。
安静里,只剩两个人的喘,和她腿心还在滴水的细响。
裴辞晏猛地松开她的腰。
那两只手离开时,她腰侧已经留下深深的指印,又红又烫。
他一把将滑落的西装外套扯起来,重新劈头盖脸罩在她头上。
罩下去的时候,布料擦过她仍敞着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她颤了一下。
“滚下去。”
这三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也带着掩饰不住的狼狈。声音破了。破得像刚从齿缝里忍回一次射精。
苏棠顶着外套连滚带爬从他身上翻下来。
一起身,腿根拉出好几根银丝,断在他的西裤上。
她没敢看他。
拉开车门就跑。
高跟鞋踩在车库水泥地上,发出凌乱的哒哒声。
裙摆还卷在腰上,她跑出两步才慌忙扯下来。
大腿内侧全是亮的。
腰上的指印一跑就疼。
车门关上。
裴辞晏靠在座椅里,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胸膛剧烈起伏。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西裤。
从大腿根到小腹,深色的湿痕一大片,分不清是她喷的还是他自己渗的。
那根东西还高高顶着,把湿布撑得变形,龟头的形状清楚得吓人,跳一下,就再挤出一点白浊的前液。
他抬起手,用力捏住眉心。掌心还有她的水。手指上全是掐过她腰的余温。脖子上还有她咬过的那一小块湿。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被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女人搅得毫无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