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阳具深深没入到底,精囊剧烈抽搐,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决堤般喷薄而出,将夜魅最深处的子宫内壁彻底浇灌、灌满!
夜魅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的绝顶尖叫,体内的花蜜如喷泉般狂涌而出,与白浊精液混合成大股狼藉的水流,顺着大腿根部狂泻而下,将水床染得一片湿透。
就在性爱达到最高潮的刹那,画面中的夜魅神情骤变,妖艳的眼线被泪水冲散,露出了程予希那张纯洁无辜却满是崩溃的脸孔。
而萤幕的镜头,竟在此时缓缓转动,透过水床上方的圆形单面镜,映照出了一道站在镜子深处、轮廓模糊的黑色人形。
【啪嗒。】
程予安猛地按下了停止键,电视萤幕瞬间归于黑暗。
他的掌心全是冷汗,双腿竟有些微微发软。
这卷录影带的存在彻底击碎了他的认知——幻境中的事情,怎么可能化作实体录影带出现在现实的抽屉里?
更重要的是,那个站在第三视角、操控着镜头记录这一切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死寂的二楼突然响起,打断了程予安混乱的思绪。最新地址 .ltxsba.me
简芷琳推开了未锁的房门,手里端着一杯热美式咖啡。
她穿着诊所淡蓝色的护理师制服,短发齐耳,手腕上的细银链随着动作发出极轻的碰撞声。
她的眼神平静,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扫过昏暗的房间、老旧电视机,以及程予安凌乱的衣衫时,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锐利与探究。
【程医师,我看诊疗室的灯关了,但你还没离开。】简芷琳将咖啡轻轻放在办公桌上,视线在程予安被汗水浸湿的额发与脖颈上停留了两秒。
在那里,有几道极其扎眼的细长红痕,宛如女性指甲在极度狂乱中抓挠留下的印记。
程予安不着痕迹地拉高了高领毛衣的领口,神情迅速恢复了身为权威医师的冰冷与严肃:【简护理师,我说过很多次,二楼是我的私人研究空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上来。】
简芷琳没有立刻退缩,她的目光缓缓移向电视机下方那台录放影机,嘴角噙着一抹极其复杂的笑意:【刚才在一楼的共感疗程……监控系统突然出现了长达十五分钟的杂讯中断。程医师,予希现在还在诊疗室的病床上昏睡,她的生理数据非常不稳定,心率一度飙升到一百六十,体温也高得不正常。你刚才……在里面对她做了什么?】
【这属于医疗机密,也是她的个人隐私,不需要向你汇报。】程予安的语气生硬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的工作是管理好外围的仪器与预约病患,而不是越界刺探治疗过程。】
【越界?】简芷琳向前迈了一小步,手腕上的银链微微晃动。
她仰起头,直视着程予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病态的迷恋与压抑的嫉妒:【予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用自己的意识去涉险。深渊解离症不是普通的精神创伤,它会传染、会吞噬你的神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手在发抖,你的脖子上有抓痕,你甚至连现实和病态幻想都快分不清了!】
她伸出手,试图去触碰程予安冰凉的脸颊:【让我帮你……我一直在监控室看着你,我知道你背负着程家的枷锁,我知道你有多痛苦……】
【够了!】程予安猛地挥手,粗暴地甩开了简芷琳的手臂。
他的眼神冷酷如刀,不带一丝温度:【简芷琳,认清你自己的身分。如果你无法遵守澄镜诊所的保密协定与专业界线,明天一早你就可以递交辞呈。现在,从我的房间出去。】
简芷琳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涌动着屈辱、狂热与深不见底的执念。
她深深地看了程予安一眼,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房间,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内再次重归死寂。
程予安无力地坐回皮椅上,抬手揉按着发痛的太阳穴。
他能感觉到,现实中的人际关系与防线也正在这场败德的实验中逐渐走向失控。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冬雨连绵不绝,仿佛要将整座台北市淹没在潮湿的泥泞中。
时间指向了深夜一点,诊所内部的所有大灯都已熄灭,只剩下各处安全指示灯泛着幽幽的绿光。
程予安走下楼梯,来到了一楼的中央监控走廊。
这里安装了数台大型监视萤幕,用以全方位监控整栋诊所的死角与各个治疗室。
然而,当程予安路过监控主机时,所有的萤幕突然毫无预警地集体跳动起来。
【滋——滋——】
强烈的电流干扰声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原本显示着走廊、候诊区与病房画面的萤幕,在同一时间化作了一片翻滚的黑白雪花。
紧接着,雪花点在萤幕中央迅速凝聚、旋转,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条走廊,空气中的湿度急遽攀升,四周的墙壁上甚至开始凝结出一颗颗细密的水珠,缓缓向下流淌。
程予安停下脚步,死死盯着正前方那面最大的主监视萤幕。
在冰冷的萤幕玻璃倒影中,原本空无一人的程予安身后,缓缓浮现出了一道模糊、扭曲的黑色人形阴影。
那道黑影没有清晰的五官,但在双眼原本所在的位置,却镶嵌着两枚泛着惨白光芒、正飞速倒转的时钟指针。
黑影周遭的空间呈现出某种磁带被高温熔解、扭曲拉伸的奇异波纹。
下一秒,走廊上方的广播喇叭与监控萤幕的音响同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那不是人类的嗓音,而是无数段被倒放、剪辑、重叠的低频磁带呢喃,冰冷、干涩,不带任何一丝属于活人的温度:
『……程……予……安……』
『……精……妙……的……交……配……』
低语声在空旷的走廊内回荡,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音,直接钻入程予安的大脑神经。
黑影在萤幕倒影中微微侧头,像是在隔着一层玻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
『……你……以……为……你……是……执……刀……的……医……者……?』
『……可……悲……的……傲……慢……』
『……你……只……是……深……渊……最……完……美……的……交……配……宿……主……是……这……场……记……录……片……里……最……下……贱……的……主……角……』
『……继……续……下……坠……吧……用……你……的……精……液……和……窒……息……把……底……层……的……门……全……部……打……开……』
低语声戛然而止,萤幕上的黑色漩涡猛然炸裂,所有的监视萤幕在一瞬间全部熄灭,陷入了一片漆黑。
而在那一片漆黑之中,唯有萤幕玻璃上映出的两枚倒转时针,依然在幽暗中散发着惨白的光芒。
程予安僵立在原地,心脏狂跳如擂鼓。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脚底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他缓缓低下头。
在微弱的安全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