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牙齿带着报复性的力道微微咬合、研磨,舌尖则疯狂地打圈吸吮,发出清脆黏腻的【啧啧】水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夜魅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游移,拨开残存的蕾丝布料,直接探入了她那处深幽泥泞的私密禁地。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程予安感受到了惊人的滚烫与湿润。
夜魅双腿之间的两片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鲜红色。
整片幽谷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水与透明爱液顺着娇嫩的肉缝不断渗出,将周围浓密的芳草与雪白的大腿内侧浸染得一片泥泞水亮,散发出浓烈而甜腻的雌性体香。
【嘴上说着要毁灭我……身体却湿成这个样子。】程予安在她的耳边低沉地冷笑,中指与无名指毫不犹豫地分开两片滑腻的肉唇,直接捅进了那处滚烫窄小的肉洞之中。
【啊啊——!好深……哈啊……】夜魅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啼,修长笔直的双腿本能地向内夹紧,死死绞住了程予安的手臂。
体内无数层滚烫褶皱的肉壁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疯狂蠕动起来,像一张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吮、缠绕着程予安的手指。
程予安没有丝毫停歇,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花穴内粗暴地抽插、旋转,指腹精准地刮擦着肉壁上方凸起的那块敏感肉核,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大股滑腻拉丝的蜜汁,水声在水床的晃动中显得尤为刺耳淫靡。
【不要用手指……予安……求你……用你的肉棒进来……快点……】夜魅眼角的魅红眼线在泪水与汗水的浸润下微微化开,她原本高傲挑衅的姿态彻底崩解,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下贱的索求。
她主动扭动着浑圆挺翘的雪臀,在湿滑的水床上不断磨蹭着程予安的跨部,渴望着更巨大的充填。
程予安冷哼一声,抽出了被爱液浸泡得晶莹发亮的手指。他迅速褪下自己的长裤,将胯下那根早已怒张膨胀到极限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紫红色的巨大龟头青筋暴突,前端的小孔不断分泌着浓稠的先驱液体,在紫色的霓虹灯下散发着骇人的野兽气息。
没有多余的言语,程予安扶着滚烫挺立的男根,粗大的肉冠对准夜魅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不住抽搐的花穴入口,腰部猛然一沉,带着毁灭一切的暴虐力道,长驱直入,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啊啊啊啊——!】
一声无比沉闷黏腻的肉体结合声在大床上轰然炸响!
水床随着这记毁灭性的冲击剧烈下陷,随后掀起滔天的波浪!
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柄烧得通红的巨杵,硬生生破开了层层阻碍,将夜魅体内娇嫩滚烫的软肉彻底撑开到极限,硕大的龟头以无可匹敌的蛮力直接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紧闭的子宫颈口上!
夜魅整个人被撞得向上滑动了数寸,修长的十指深深抓进了紫色缎面床单中,指甲几乎将床单撕裂。
她的双眼在瞬间失焦,小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尖锐悲鸣。
那种被完全撑满、内脏仿佛都要被顶破的极致胀痛与狂暴快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精神防御!
【哈啊……好大……太深了……要被顶坏了……予安……哥哥……】
程予安闷哼一声,双眼中的猩红之色愈发浓烈。
体内被无数层极致高温、紧致吸吮的肉壁死死包裹的快感,像无数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他扣住夜魅纤细柔软的腰肢,双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紫红的掐痕,随后腰跨开始了发疯般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剧烈碰撞的脆响、体液被粗大肉棒高速搅拌翻涌的【咕啾】水声,以及水床起伏晃动的闷响,在封闭的密室内交织成一首疯狂的淫乱交响曲。
程予安每一次抽拔都将男根退至穴口边缘,将粉嫩外翻的肉芽带出一大截,随后又在下一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贯穿回最深处,粗暴地碾磨着那处脆弱娇嫩的宫口!
【呀啊……不行了……太快了……予安……要死掉了……啊啊啊!】
夜魅的一头黑发在凌乱的水床上疯狂甩动,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如同波浪般剧烈摇晃,乳肉翻滚,带起阵阵淫靡的肉浪。
她整个人瘫软如泥,却又在极致的快感驱使下本能地将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死死盘在程予安精壮的腰际,花穴深处的肉壁像疯了一样疯狂痉挛抽搐,喷吐出大股滚烫的花蜜,试图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彻底融化。
就在这狂暴的律动中,夜魅的面容再次发生了剧烈的扭曲。
在程予安每一次狂暴的顶撞下与现在的模样之间疯狂交替。
一段段破碎而血腥的记忆碎片,顺着两人肉体结合的黏腻体液,如潮水般涌入程予安的大脑——
他看见了老宅阴暗潮湿的地下暗房,看见了父亲冰冷威严的背影,看见了幼小的予希被关在铁笼里瑟瑟发抖,看见了父亲手中那柄闪烁着寒光的解剖刀……而在暗房门外,年幼的自己正隔着门缝偷看,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因为恐惧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不是单纯的虐待,而是一场残酷的医学实验。程家的荣耀,建立在对至亲骨肉的精神摧残之上。
【看见了吗……予安……】夜魅的声音在娇喘与呻吟中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无尽的悲哀与诱惑,【这就是真相……我们都是那个怪物的产物……你不是救赎者……你也是共犯……】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程予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对真相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狂暴的毁灭欲!
他猛地伸出右手,五指成爪,死死扼住了夜魅脆弱雪白的咽喉,虎口猛然收紧,将她的呼吸彻底切断!
窒息的开关在瞬间被触发!
夜魅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前的霓虹紫光瞬间化作一片血红。
然而,在面临死亡的窒息中,她那张妖艳的脸上却露出了极致扭曲的病态笑容。
肺部氧气的断绝让大脑的神经快感放大了千百倍,体内的花穴肉壁爆发出毁灭性的极限收缩,死死绞住了程予安的男根!
十秒、二十秒、二十八秒……
记忆在疯狂地倒流、重组,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程予安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剥离,但他不再感到痛苦,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与狂喜。
【三十秒……!】
在窒息即将突破临界点的最后一刻,程予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腰部狠狠往前一送,将粗硕滚烫的肉棒彻底钉死在夜魅子宫的最深处!
【噗嗤——轰——!】
滚烫浓稠到极致的白浊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喷涌而出,以极其骇人的冲击力,大股大股地尽数灌注进夜魅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精液的热度烫得夜魅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在水床上弓成了一张绷紧的长弓,随后发出一声无声的极限哀鸣,体内大量的白浊与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如泉涌般狼藉地溢出,将整张紫色水床染得一片斑驳狼藉。
程予安的手掌缓缓松开,夜魅瘫软在水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涣散,宛如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程予安伏在她的身上,粗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