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长和叶月学姐发现,所以失败了。
可是,这次不会变成那样。学长是一个人来到体育馆,然后连抵抗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我抓住了。
剩下的阻碍只有叶月学姐,还有可恨的葵纹花火。未来等同于已经打开了。”
嗯——这可难说。
别看叶月小姐那样,她有在学武术;花火则是只要一扯到弟弟,就会认真到连玩笑都开不了。
“不过就是少了我,她们两个也不会停手的。肯定不会。”
“是吗?在找他这方面,最厉害的肯定是学长。
学长是她哥哥,所以行动可以预测,但其他人可就没办法了。
不管是不是侥幸,学长的能力都非常好用。连我都想要呢。”
我也很想送给你啊。毕竟这种能力只有在找弟弟时才派得上用场。
如果个人拥有的特殊能力字段有限,我就会因为太碍事而第一个删掉。”
“进入正题吧。”她先说了这么一句,才继续说下去。
“我决定要靠蛮力得到他,于是在昨天的情人节行动。
他看到我为了找他而烦恼到用脑过度才写出来的信,就来到资料保管室了。
我在室内等他,然后站到他面前,交给他巧克力。
然后,嗯,我就像情人节那样,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我说我喜欢学长,请学长和我交往。
而学长的回应是…………迟钝的学长应该也猜得到吧。”
“大概猜得到。”
我简短地回答。这也是当然的吧,要是我乱说话,感觉会被她刺死。
“到这里为止都还好,虽然我的心情不太好。
事情不顺利是预料中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问题是学长接下来对我说的话。你觉得他说了什么?如果猜中的话,可是很厉害的哦。”
嗯,会是什么呢?
“一直找借口推托之类的。”
“不是,只有一句话。”
“以后也继续当朋友之类的。”
“猜错了,是更加、更加刺痛我心的话。”
“……抱歉,我不知道。”
我这个弟弟不可能举出澄子的缺点来贬低她。
“其实你不喜欢我吧”这种话,也只是借口而已。
“其实你不喜欢我吧。”
“不喜欢……什么?”
“请好好听我说,我只会再说一次。”
我听见了吸气的声音,接着是慵懒的叹息。很明显地,她连说出口都觉得厌恶。
到底说了什么话,才会让澄子妹妹这么沮丧呢?弟弟。
“他说,澄子妹妹其实不喜欢我……怎么样?你不觉得他很过分吗?”
我反刍着她的话。
告白之后,他说了“你其实不喜欢我吧”。也就是说,他认为澄子妹妹的告白是假的吗?
“我当然生气了。别看我这样,我也有过一段不平静的时期,所以很习惯忍耐。
可是他突然就突破了我的忍耐极限,指针整个扭曲了。
因为我明明是认真地告白,却被怀疑我的心情,不生气才奇怪。”
那家伙是笨蛋吗?
不管是男是女,告白都需要勇气。如果不相信自己的心情,就无法告白。
说出践踏这份心情的话,他一定是疯了。
就算有其他喜欢的女生,也该有拒绝的方式吧。
弟弟对澄子说的话,可说是糟糕透顶。
这样会被掳走也是理所当然。不,对象是澄子的话,只要还活着就好。
“我忍不住全力打了他一巴掌,但还是觉得不爽,所以这次从另一边打了他。
他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反省,只是眨了眨眼睛,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打巴掌。
这时我才发现,他真的没把我放在眼里。”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弟弟不只对家人,对认识的人也一样温柔,一视同仁……应该是这样才对。
“学长,我很感谢你安慰我,但我不需要。
事实就是事实。对他来说,我只是朋友,和那群嘻嘻哈哈的女生是同等级的。
我觉得他离我好远。我的意识从悬崖掉落到漆黑的谷底,他在悬崖上看着和我不同的方向。
他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只把葵纹花火当成女人看待。
在她眼中,其他女人就像自动铅笔的笔芯一样,是随处可得的廉价女人。
当她理解到这一点时,她就按下开关了吧。不顾后果,做好与全世界为敌的觉悟。”
“原来是这样啊。”
我不会同情她,但我知道澄子下定决心的理由。
她很不甘心,因为对方只看着自己。她想让对方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
所以她想,只要把弟弟掳走,带到两人独处的地方,事情就会顺利进行。
因为想法太过单纯明快,甚至让她产生自己变聪明的错觉。
“之后就和你推测得差不多。我用蛮力让他晕过去,找到能藏人的地方,把他带过去。
就是这里,体育馆的舞台下方。这里平常用挂锁锁着,所以不会有人来。
这里放着只有在文化祭或运动会才会用到的道具,老师也不会来。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也能上锁。在毕业典礼将近的这个时期,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啊,你可以放心。我把他带到我的理想乡后,会把门开着。
虽然不会解开他的束缚,但运气好的话,应该一天左右就会有人发现。
就算我强行对毫无抵抗的学长做了什么,也只会增加我被警察抓走的可能性,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也就是说,如果我一心想要妨碍她,她也不惜在此杀了我吗?
我该感到安心,还是该感叹自己的意志力太薄弱呢?真难抉择。
“话说回来,待在这种黑漆漆的地方不累吗?你从刚才就一副很不满的样子,难道你是夜行性?”
“……嗯,我最有干劲的时候,大概就是晚上吧。”
平常我总是在制作塑胶模型的同时,与母亲的妨碍作战,对我来说,那段时间就是疗愈。
啊啊,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想回家。我好想念卤素灯的临阵磨枪暖房效果。
“那你要不要看看外面?今晚有月亮,是个好夜晚哦。”
澄子打开手电筒,在黑暗中前进。
听到开锁的声音后,门随着沉重的声响打开。
温柔的月光照亮黑暗,即使不凝神细看,也能清楚看见浮在夜空中的云。
我忘了自己身处的状况,为夜晚的明亮而感动,澄子则在入口的楼梯坐下。
“学长,你现在有空吗?”
“你认为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的我,能做什么事吗?”
“啊哈哈,你的声音稍微恢复精神了呢。
那么,你就当作是掏掏耳朵,心不在焉地从右到左左耳进右耳出,不过还是要认真听我说。”
“我会的。”
反正我也没事可做。虽然我有说服她放我出去,但没有一句话能让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