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洗衣机的盖子,往里面看。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里面装着我和哥哥刚洗好的内衣裤和衣服。
没有其他人的衣服。
是我刻意挑出来的。
虽然这样会增加水和洗衣精的用量,但也没办法。
我和哥哥的一切,都必须在一起。
不只是衣服,住的房子和房间也一样。
床铺另当别论,现在做那种事还太早了。
除此之外,既然我们是一家人,就一定得共用。
我以帮忙妈妈为借口,几乎包办了所有的家事。
但只有像这样一起洗衣服,才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偷偷进行。
洗衣机结束脱水,我拿出哥哥还湿湿的四角裤。
我犹豫了一下。
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把四角裤按在鼻子上。
没有哥哥的味道。
我流下的汗水和体味已经完全消失,毕竟才刚洗过衣服,这也是理所当然。
但这样是不行的,不能让哥哥穿上这种衣服。
那些妨碍我接近哥哥的人——没错,就是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女人。
为了远离她们,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哥哥沾上我的味道。
我拿起纯白的衬衫。
那是哥哥的衣服,浸过水、用洗衣精洗过、脱过水、变得皱巴巴的。
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被骂。
“哥哥……”
所以我没有忍耐,紧紧抱住哥哥那件比我身体还要大的衬衫。
这样子,幸福就会慢慢渗入我的心底,所以我喜欢这么做。
在现实生活中,我没什么机会能抱到哥哥。
顶多只能偶尔假装意外,或是在人群中抱住他。
我回想起触感,借此补足妄想中的哥哥的现实感,借此排解寂寞。
我如“不管睡着或醒着”这句话所言,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哥哥。
晚上睡觉时当然不用说,偶尔在学校上课时想睡时也是。
要是我这么做,偶尔会被老师警告。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要我停止对哥哥的思念,根本不可能。
就算被家人说服,唯有这件事我绝不退让。
尤其是觊觎哥哥的笨蛋姐姐,我绝对不退让。
说到过度保护,我首先会想到被双亲宠坏的小孩。
从这点来看,我认为自己并没有被过度保护。
不只是我,弟弟和妹妹或许也是。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双亲不是那种类型的人。
他们都是让小孩自主成长的类型。
不会对小孩的任何事插嘴,也不会在小孩想做什么的时候说不行。
只要不是太乱来,他们也会陪小孩讨论未来出路,也会出钱。
虽然母亲会以猛烈的气势反对我制作要用到光是闻到味道就会想吐的稀释剂的塑胶模型。
但除此之外,她都还算能沟通。
得到允许以后,父母只会叮咛我别给他人添麻烦,之后就放着不管。
我将父母这种教育方针取名为放任主义等级一。
接下来,假如父母表示“因为用到的机会不多,所以没必要准备立绘”,那就是等级二。
假如父母像不常在游戏中登场的主角双亲那样,一年到头都不在家,那就是等级三。
以我家来说,父母还满常回家的,所以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假如父母只交代孩子要自己赚饭钱,还特地跟小孩分居两地——
虽然那样实在让人觉得说不过去,只要户籍上是亲子关系,姑且还是会承认父母的身份。因此是等级四。
我想到什么就举什么例子,不过简单说呢,我想表达的是我家父母的教养方式算好的。
虽然父母之间的关系是兄妹这一点极为异常,除此之外他们都有尽到为人父母的本分。
所以就算他们在我出院前一天才来探望,也称不上有什么奇怪。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即使他们碰巧跟祖母一起来到病房,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不,没什么。
然而,我还是忍不住想抱怨:“也不用挑这种时候来吧……”
时机太巧了。就好像平常开着的窗户为了打扫而关上,结果燕子就撞了进来。
要是她再晚个五秒钟来就好了。
如果打开病房门最先看到的,是我整个人压在叶月同学身上,那么……
不只是爸妈,连祖母都会误会。绝对会。
光是这样简短说明就会被误会。
就算被说“你不是清白也不是灰色,是黑色!”也不奇怪。
不是的,不是这样。
会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
并不是我因为处在密室状态,和叶月同学两人独处而兴奋,才把她推倒。
反而正好相反,是逆转之后才总算变成这个姿势。
不然我赌上右手也行。现在虽然骨折,正确来说是动不了,但两个月后就会复原。
虽然医生也说,前提是要我别因为这伤而乱来。
冷静点,整理一下自己身处的状况。
即使保守来看,这个姿势怎么看都像是我把叶月同学推倒,而我应该会记得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是————没错,那是大约四十五分钟前的事。
那时候的我正用折纸折鹤来打发时间。
只有一只左手根本折不了纸鹤。
没办法,只好拿买来备用的罐装咖啡来代替右手。
我把咖啡放在纸的边缘代替重物,用左手的手指来折纸。
实际做起来才知道,单手折纸还挺困难的。
如果不把手指全部用上,就没办法折出想要的折痕。
不过,从今天上午十一点结束复健后开始折纸鹤,一直折到下午快四点,也差不多习惯了。
旁人看了可能会觉得“真亏你折这么久都不会腻”。
别太看得起我了。一直折同样的东西,当然会腻。
折到十只左右的时候,我就知道纸鹤已经是个完成品了。
说起来,折纸折出动物或交通工具的行为本身,就已经没办法再加工了。
折纸的乐趣,就在于选择要从一张纸创造出什么。
要用什么颜色、多大尺寸的纸,做出什么。
当我决定要折鹤的那一刻,就已经自己毁了自己的乐趣。
小看折纸是小孩子玩的游戏的人,就是我自己。
当我发现已经太迟,装在塑料袋里的彩色色纸已经全军覆没。
我想不到其他消磨时间的方法,不得已只好起身,心想医院里不知道有没有卖。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手指刚放到病房门上,门就像自动门一样自己开了。
说到会来病房的人,几乎都是护士或来探病的熟人。
而以这个情形来说,是后者。
叶月同学身穿制服,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