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的傍晚总是拖着一截黏腻的尾巴,天色暗得拖泥带水,空气里闷着一股将雨未雨的潮热。最新WWW.LTXS`Fb.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王浩刚把最后一个纸箱从快递站拖回出租屋,浑身上下像从水里捞出来的,t恤前胸后背洇出大片深色的汗渍,贴在身上又湿又凉。
他租的这间一居室在老居民楼五层,楼道狭窄逼仄,墙皮剥落成地图状,声控灯忽明忽灭,一跺脚才亮几秒,像喘不上气来的老头。
对门那户的防盗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带,斜斜切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
王浩弯腰搬箱子时,那条光带正好照在他脚边,他下意识抬了一下头。
门缝里探出一只手,白生生的,指甲涂着深红的蔻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烟头明灭间一缕青雾丝丝缕缕地游出来。
“新搬来的?”女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嗓音不脆,带一点粘嗓的沙哑,像砂纸轻轻蹭过绸缎,“搬东西累了吧,要不要进来喝口水?”
王浩直起腰,箱子在手里晃了一下。
门缝被推大了些,一个女人的轮廓在逆光里逐渐显影。
她斜靠在门框上,穿一件月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刚过膝盖,料子极薄极软,顺着身体曲线淌下来,像第二层皮肤。
领口开得低,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浑圆的肩头,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阴影。
她的头发是烫过又稍稍长长了的卷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肤色偏白,但白得不透,像兑了牛奶的蜜,细腻中透着暖。
脸盘圆润,颧骨不高,两颊饱满,下巴尖收得恰到好处。
最打眼的是那双眼睛,眼形长而弯,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深的黑褐色,看人时眼波流动,好像眼睛里含着水光,随时会溢出来。
陈姐,这是后来他才知道的名字。
当时他只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熟透的果子才有的甜腻气味,混着烟味和某种沐浴露残余的奶香,直往他鼻孔里钻。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烟灰,嘴角却弯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牙缝里透出一点烟渍的淡黄。
她歪着头打量他,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在他汗湿的t恤贴出的胸膛轮廓上停了一秒,又往下滑。
“学生吧?”她问,声音里带着笃定的笑意,“刚毕业?”
王浩点点头,嗓子发干,说嗯。
她就把门全部推开了,侧身让出门口。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极整洁,沙发罩是米白色的,上面搭着一条暗红的毯子,茶几上摆着一只玻璃烟灰缸和一只白瓷马克杯,杯口挂着半圈干涸的咖啡渍。
空气里浮着一层淡淡的香薰味道,像是白玉兰混着檀香,甜中带沉。
她走进去,脚上趿着一双绒面拖鞋,脚踝很细,脚背上的皮肤绷得很紧,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臀部在睡裙下随着步伐左右微微摆动,两瓣浑圆的轮廓饱满得像两枚熟透的桃,睡裙的薄料陷进股沟里,勾勒出一条若隐若现的深线。
王浩在门口犹豫了两秒,还是跨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走廊里的闷热被隔绝了,屋里空调开着,冷气裹着香气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激得他裸露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给他倒了杯凉白开,玻璃杯外壁立刻凝出一层水雾。
他接过来时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的指甲剪成椭圆的弧度,甲面光滑冰凉,似有似无地在他指腹上蹭了一下。
他仰头灌水,喉结上下滚动,冰凉的水滑进胃里,压不住心口那股燥热。
他低头时看见她的脚趾,涂着和手指一样深红的蔻丹,圆润饱满,像五粒熟透的樱桃,趾缝里干干净净,皮肤白得泛出一层珠光。
“我叫陈洁。”她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啊,别站着。”
他坐下来,沙发很软,坐垫陷下去一块。
她侧过身跟他说话,睡裙的领口往一边歪,露出一侧饱满的乳房上缘,那片皮肤白得像凝脂,上面分布着几粒极淡的褐色小痣,乳沟被挤成一道笔直的深线,两侧的肉球沉甸甸地堆叠着。
她说话时肩膀微微晃动,那对乳房便跟着弹动,睡裙的薄料绷紧了又松开,像水面被风吹皱又复原。
王浩强迫自己把目光钉在对面墙上的挂钟上,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声。
他的耳根发烫,太阳穴突突地跳。
“热吗?脸这么红。”她忽然伸手贴了一下他的额头,掌心很软,带着一股护手霜的甜香。
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碰到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她笑了,收回手,指尖在自己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擦掉那点烟渍。
“刚搬来,家里还没收拾吧?”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瞳孔里映着壁灯的光点,“晚上吃饭了吗?”
“还没。”他老实回答,声音有点发紧。
“那正好,我煮了粥,还剩不少。”她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他面前时,睡裙的裙摆轻轻拂过他的膝盖。
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薄料带着体温和一丝潮气,像羽毛搔过皮肤。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腰在睡裙下扭动出极柔的弧度,细得惊人,和丰腴的胯骨形成鲜明的对比,像一只沙漏被倒置过来。
厨房的暖光从门框里泻出来,她站在灶台前揭开锅盖,蒸汽腾起来模糊了她的侧脸,她拿勺子搅了两下,然后回头冲他喊:“过来端碗。”
他站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裤链,他不得不用手往下按了按才勉强遮住。
走进厨房时她正弯腰从橱柜里拿碗,睡裙的后领口滑下去,露出整片后背,脊柱沟在白皙的皮肉间凹成一条浅壑,两侧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两扇合拢的蝶翼。
她拿了两个碗转身,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在他鼓囊的裤裆上停了一拍,嘴角微微一翘,什么都没说,把碗递给他。
粥是小米南瓜粥,熬得稠烂,金黄的小米绽开了花,南瓜融成细腻的泥,上面撒了几粒枸杞。
他端着碗坐在餐桌前,她坐在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小碟凉拌黄瓜。
她吃得慢,勺子舀起来还要吹两口气才送进嘴里,嘴唇裹住勺柄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那只勺子,看她红润的唇瓣抿住瓷白的勺面,舌头顶着粥在口腔里转了一圈才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粥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勺子,站起来绕到他身后。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裙贴上来,带着那股浓烈的甜香。
她的手放在他肩膀上,指腹隔着t恤按压他的斜方肌,力道不轻不重。
“肩膀这么硬,”她说着,手指顺着脊柱往下捋,一直捋到后腰,“刚搬完东西,肌肉都是僵的。”
他的后背绷得像铁板,肩胛骨不自觉地收紧。
她掌心的温度透进汗湿的t恤,热乎乎的。
她的手指在后腰停留了两秒,忽然绕到前面,从两侧滑下去,指尖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棉质运动裤的松紧带被轻轻往下拉了一寸。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