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每一道粗粝的皱褶、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在我的内壁上留下清晰的、滚烫的印记——像一把最精确的尺子,正一寸一寸地丈量着我身体的每一道褶皱。
一个荒谬的念头忽然从欲望的海洋里浮了上来:这个弧度……这个弧度要记下来,注模的时候……可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又一次深顶撞得粉碎。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去他妈的数据,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想量了,我只想被填满,被彻底地、完整地填满。
将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它的呼吸粗重,蹄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浅沟,整个身体都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我趴在草地上,被它一下一下地撞得浑身乱颤,乳房在晨光里来回晃动,爱液被抽打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处。
“要去了……我要去了……”我颤抖着呻吟,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
将军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嘶鸣,像是终于到了临界点。
它的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死死顶进我身体的最深处,牢牢卡住我的子宫口,然后,开始了释放。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几乎是喷射着灌了进来。
那温度高得吓人,量却更加吓人——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像开闸的洪水,没有尽头。
我的小腹在肉眼可见地鼓起,被那汹涌的液体一点点撑满,撑得发胀,撑得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撞击子宫壁时那细微的震颤。
“太多了……太多了……”我尖叫着,声音又哭又哑,“会撑坏的……真的会撑坏的……”
可将军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它死死钉在我体内,龟头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把最后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液体灌进来。
我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甬道也被撑到极限,多余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从交合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喷溅出来,溅在草地上、溅在我们交叠的大腿上,汇成一片白浊的溪流。
我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灌透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我的意识都在一阵一阵地发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征服的满足感。
黛西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她的舌头与我纠缠,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也一并吸走。
将军终于停了下来,但性器仍深深埋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我的子宫。
我瘫软在草地上,腿根不住地抽搐,感觉整个人都被那滚烫的液体撑成了另一个形状。
“啊……啊……”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翻涌、晃动,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
将军缓缓退了出去,立刻有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我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瘫在草地上,腿根不住地抽搐着,感觉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体内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探进自己被撑得酸软的穴口,指尖刚一探入,就被那满满当当的、湿滑黏腻的液体裹住了。
我缓缓抽出手指,那白浊稠得在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我盯着那根沾满白浊的手指,心跳如擂鼓。鬼使神差地,我把指尖送进了嘴里。
又腥,又咸,又浓,还带着一丝我自己爱液的、微甜的底味,和清晨从湖面吹来的风混在一起。
那股味道顺着舌尖一路窜上脑门,我整个人都发起烫来,腿间那股空虚又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我忍不住又把手指探回穴口,在那满满当当的甬道里搅动着、抠弄着,把那团白浊搅得咕啾咕啾作响,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腕流下来。
黛西在一旁看着,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么舍不得?别急——我帮你把它舔干净。”黛西却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她跨坐到我的脸上,湿润的、还在滴着爱液的阴户正对着我的口鼻。
她的重量压下来,几乎将我的呼吸完全堵住。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被迫仰躺着,看着她的阴唇在我眼前晃动,充血肿胀,沾满晶莹的爱液。
她开始前后摆动臀部,让阴户在我的脸上摩擦。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肿胀的阴蒂,用力地吮吸、舔弄,她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黛西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同时伸手探向将军胯下,握住那根还沾满精液的巨物,开始上下撸动。
将军很快又勃起了,紫黑色的柱身在阳光下胀得油亮,在她脸旁一跳一跳的。
黛西转过头,伸出舌头,开始细细地舔舐上面残留的精液——从我身体里带出来的、还带着温热的白浊液体,被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将军兴奋地甩动性器,龟头一下一下地摩擦她的脸颊。
黛西张开嘴,将它含入口中。
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喉咙里溢出动情的呻吟。
我被这一幕刺激得浑身发烫,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她在我脸上晃动的阴户,吮吸着那肿胀的阴蒂,把涌出来的爱液一滴不落地吞下去。
黛西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她一边吞吐着那根巨物,一边把阴户往我嘴里送,两重快感夹击,她很快就绷紧了身体。
“要射了……它要射了……”黛西喘息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死死按住将军的臀部,让它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将军剧烈地抽动起来。
下一刻,大量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像瀑布一样从马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浇灌在黛西仰起的脸上。
浓稠的白液糊住了她的眉眼、她的鼻梁,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滑过脖颈,流过锁骨,最后汇聚在她起伏的乳房上,又顺着乳尖一滴一滴地滴落。
黛西的喉咙滚动着,把喷进嘴里的精液贪婪地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高潮裹挟着精液与爱液同时喷涌而出,淋湿了我整张脸。
我贪婪地张大嘴,承接住那些温热的液体,把它们和着马的精液一起,尽数吞进喉咙深处。
过了很久很久,一切才慢慢平息下来。
黛西大口喘息着,从我的脸上滑下来,瘫倒在我身侧。
她的脸上、身上糊满了白浊的精液,连睫毛上都挂着一滴,看起来狼狈又淫靡,可她的眼睛里却亮得惊人。
我浑身酸软地躺在草地上,小腹还微微鼓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慢慢地凉下去,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晨光已经从湖面爬上半空,把一切都镀上一层耀眼的金。
黛西侧过身来,看着我,忽然笑了。
她伸手抚过我还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又哑又懒,带着餍足的沙哑:“瞧,都吃进去了……第一次就吃得这么好。”
我的脸烧得通红,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印了一个带着腥膻味的吻,然后贴着我的耳朵,慢悠悠地说:“下次……我们试试别的。我这里的动物,有很多。”
我们在草地上躺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