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手指顺势滑过我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我回头看她,她眼里那点审视已经化成了某种更灼热的东西。
“看够了?”她哑着嗓子问,“该你了。”
我跪在干草堆里,看着玛丽那副被填满又放空的餍足模样,下腹早就像烧着一团火。
黛西那句“该你了”像一瓢油泼进火里,我还没想好该不该应,她已经蹲下来,探进玛丽腿间,掬起满满一大捧混着精液与血丝的爱液,缓缓抹在我的腿间。
温热的液体贴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那些属于玛丽的东西——十几只公兔子的精液、她开苞的血、她潮吹的爱液——此刻糊在我的阴户上,黏腻地堆叠成一层湿滑的屏障。
我闻得到那股气味,浓得化不开,腥甜的、原始的、活生生的。
黛西的手指在我腿间慢条斯理地涂抹着,像在给一件珍贵的瓷器上釉,一边涂一边抬眼望我,眼神里带着笑,也带着某种验收般的审视。
她在等我自己张开腿。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脑子里那个设计师的声音还在嗡嗡作响——兔子,公兔,体型小,性器短,插入深度约莫一截指节……可那个声音很快就被腿间越来越烫的潮意淹没了。
我量过马的、量过人的,今天轮到我把自己当成一件活体样本,让这群巴掌大的小东西一寸寸地量过我的深浅。
我仰躺下去,把双腿缓缓敞开,像玛丽刚才那样,把自己最潮湿滚烫的地方,毫无保留地亮在午后斜斜漏进兔舍的光柱里。
几只早已围拢过来的公兔子立刻嗅到了新的气味源,鼻尖耸动着凑到我腿间,在那些黏腻的液体里钻来钻去。
它们沾着玛丽的味道,又尝到我的,兴奋得直唧唧叫,粉红色的小阴茎争先恐后地勃起、跳动。
一只灰色的公兔子率先按捺不住,前爪扒住我的大腿,把那根小小的、粉嫩的阴茎对准我的穴口,用力一送。
“啊……”我仰起脖子呻吟出声。
那东西不大,比起将军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简直像一根细嫩的手指。
可它进去之后立刻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抽插起来——快,密,急,像一只高速震动的小马达,顶得我穴口发麻,内壁被那种细密的、连续的摩擦层层掀开,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腿根蹿上脊柱。
我正被它顶得浑身发软,第二只公兔子又跳了上来,挤在灰兔旁边,把勃起的阴茎一并送了进来。
两根小小的阴茎并排杵在我体内,一进一出地交替抽插,把我的阴道撑到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又饱足的弧度。
我的内壁被它们细密的动作反复碾压,那种快感和被将军整个填满时截然不同——那是无孔不入的、密密麻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细小电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三只、第四只……越来越多的公兔子围拢上来,有的在我腿间接力,有的跳上我的小腹,把我的肚皮当作跳板,找准角度便往我体内送。>Ltxsdz.€ǒm.com>
它们没有马的威猛,没有人的章法,只有一种纯粹而原始的、不知疲倦的本能,像几十只上足了发条的小马达,争先恐后地要往我这口井里注满它们的种子。
我的呻吟渐渐变得破碎。
阴道一次次被填满又一次次被掏空,那些小小的顶端在内壁上横冲直撞,磨得我几乎要疯掉。
我的阴蒂被它们柔软的毛发剐蹭着,每一次细密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我的腰止不住地往上拱,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在求饶。
“啊……啊……”我仰着头,张着嘴,什么设计师、什么数据、什么图纸,全被这一波波细密的电流冲得七零八落。
我只能感受到腿间那片湿热的海洋——我自己的爱液、兔子的精液、玛丽留下的体液混在一起,糊满我整个下体,连大腿内侧都被浸得亮晶晶的。
一只棕色的公兔子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黛西身上,她“嗯”地哼了一声,没有推开,反而顺势躺下来,张开腿,由着那只兔子扒住她的臀缝,把阴茎送进她湿滑的身体里。
她眯着眼,腰肢随着那细密的抽插轻轻摆动,喉咙里溢出绵软的喘息,一只手却探到身后,指尖挤进那只兔子的肛门里,刺激得它抽插得更凶、更急。
“啊……好棒……”她含混地呻吟着,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晃出诱人的弧,乳尖挺立如豆,上面还残留着早餐时那点没舔净的黄油光泽。
我看着她那副又淫又享受的模样,心里那团火一下子烧到了顶。
我撑起身,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住她的唇。
她的舌头立刻缠上来,和我搅在一起,我们嘴里都尝到了彼此的、还有兔子的、还有玛丽的体液,腥甜又滚烫。
她一边吻我一边笑,含混地说:“这就对了……我等你这一下,等了好久……”
玛丽也爬了过来,从另一侧抱住我,嘴唇贴上我的耳垂轻轻吮吸,一只手探到我们腿间,搅弄着那一团泥泞,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嘴唇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滑,含住我一边乳尖,又腾出手去揉弄黛西的乳房,三个人像三条交缠的藤蔓,在干草堆里滚作一团。
我们的呻吟声、兔子的唧唧声、体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在兔舍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轰鸣。
兔子们像是被这股气味和声音刺激得发了狂,一只接一只地跳上来,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穿梭,谁张着腿就往谁身上扑。
我们的身体像三块拼图,贴得严丝合缝,彼此的体液在皮肤上交融、干涸、又被新的覆盖,分不清哪一滴是谁的汗水、谁的淫液、谁的精液。
玛丽吻着我的脖颈,忽然哑着嗓子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放出来的、近乎贪婪的餍足:“我要……把你们这些兔子……全都占为己有……”
我被她逗笑了,又很快被她揉弄阴蒂的手指逼得笑不出来。
她那只手简直像受过训练一样精准,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按在我最要命的地方。
我夹紧腿,又被她强硬地分开,只能随着她手指的节奏一声声地叫。
黛西在旁边看着我们俩,眼里那点审视终于彻底融化成了滚烫的欲火。
她伸手把玛丽捞过来,吻住她,又把我拽进这个吻里。
三个女人在斜斜漏进来的光线里吻成一团,唇齿间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喘息,像三只终于找到同类的兽。
兔子们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我的阴道早已被操得又麻又软,可那些细密的小东西一进来,内壁还是诚实地绞紧它们,像一张贪婪的嘴。
我记不清自己被几只兔子贯穿过,只记得小腹深处那团酸胀的快感越来越浓,越来越密,像一座即将决堤的水库。
“要去了……我要去了……”我哭喊着,腰肢剧烈地弓起。
下一秒,几根小小的阴茎同时在我体内射了精。
温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浇在我最深处,烫得我浑身痉挛,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淋了腿间那些兔子一脸一身。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一下下地绞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吞尽。
我瘫在干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白。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