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黛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床,被窝里还留着她的体温,混着一股淡淡的、青草与肥皂的味道。>ltxsba@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翻了个身,先看见枕边压着一张字条,墨水被晨露洇开一角,只写着一行字:去猪舍喂过食就回,乖乖躺着,别乱跑。
我没急着起。侧过身,把窗帘掀开一线——晨雾还没散尽,就在这时候,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地震了起来。
我眯着眼睛摸索着接起,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倦意:“喂?”
“罗总。”秘书小赵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恭敬,却比平时绷紧了几分,“有件要紧的事,得跟您汇报。”
我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什么事?”
“是关于您前几天递到厂里的那款假马阴茎方案。”小赵顿了顿,“工厂那边今早打电话来说,市面上……已经出现了差不多的竞品。”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图纸和工艺参数都在您手里攥着,没往外出过,这我查过。”小赵说得很快,“可那个上个月刚推完一套‘兽形系列’的友商,这几天又赶着上了一款马形的电动阳具。造型、卖点、宣传话术,跟咱们的思路撞了个正着。”
我靠在床头,努力消化这个消息。
友商。
我闭上眼,它家的兽形系列一向拿“仿真”做噱头,卖点是越像越好;我私下拆过它们的产品,马达稀烂,材质带着一股廉价橡胶味,可架不住渠道铺得深、广告砸得响。
我当时还跟小赵夸过口,说等我们以将军为原型的那款假马做出来,单凭拟真度和触感,就能把它们的脸打肿。
没想到,它们抢在头里,先把“马”这个形态占住了。
“它们那款……有什么特点?”我听见自己问,嗓子有点发干。
“外观、材质、尺寸、功能,样样都不如咱们的设计。”小赵叹了口气,“可问题就出在这儿——人家先把货铺了,名字也注册了。您现在再把同款推上市,就算技术甩出对方三条街,消费者也只会觉得您在抄。公司这几年攒下的口碑,为这一款背上‘山寨’的骂名,不值当。”
我沉默着,目光落在床头那叠摊开的图纸上。
那是来牧场之前我熬夜画完的——马形的阴茎本体,参照将军那处的实际尺寸和弧度,一寸一寸量出来的。
图纸边缘还留着反复描过的笔痕,和一角被水洇过又干透的皱褶。
电话那头,小赵的声音放轻了些:“喂?喂?您还在听吗?”
我在听。我只是忽然觉得,那叠图纸上所有的线条都在发烫。
这几天,我睡过马厩的草垛,跪过兔舍的干草堆,让牲口们用它们的肉,一寸一寸量过我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难道这些,都要白费了?
我闭上眼,脑海里先是闪过将军……我强迫自己别往那儿想,那匹公马的事,越想越没法冷静。
我转而想起昨天下午,兔舍里玛丽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她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兔子小,够不到底,可它们会舔,会吸,会把人伺候得死去活来。
兔子。
我慢慢睁开眼,把思路从一团乱麻里抽出来,声音重新稳下来:“那就不跟它死磕仿真路线了。它抢先占了‘马’,我们把‘马’让给它——换个赛道,从功能性上做文章。”
小赵显然没跟上:“功能?”
“你等我两分钟。”我伸手从床头摸过那本牛皮笔记,翻到夹着铅笔的空白页。
笔尖落下去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不抖了——先是勾出一团蜷缩的、毛茸茸的轮廓,圆耳,短尾,一只兔子。
我画完,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谁能想到,一只兔子能救我一命。
“兔子。”我说,“昨天我在牧场里亲眼见过,也亲手试过。兔子的交配方式是高频短冲,速度奇快,还特别持久;它们的唇舌又会本能地去舔舐雌性的阴蒂。这两个特性要是合成进一只玩具里,就是市面上从没人做过的体验。”
我在兔子轮廓的下腹画了一个小小的圆,标注“联动机构”,又在外圈画了几道虚线,代表替换件。
“思路是这样——”我一边说一边在纸上飞快地补着细节,“外形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让女孩子一眼就卸下防备。可真正的机关藏在它肚子里:启动之后,藏在小腹里的机械阳具会在通道里高速抽插,模拟兔子那种又急又密的短冲;同时它的嘴唇位置做成贴合阴蒂的吸吮结构,两个马达错开相位协同震动,一进一吸,把兔子的两个特性合成到同一台机器里。”
小赵在电话那头沙沙地记着笔记,没有插嘴。
我顿了顿,在纸边写下四个字——“守贞的兔”。
“我们这批受众,其实比想象中宽得多。”我慢慢说,“对还没经历过人事的姑娘来说,市面上大多数玩具的尺寸都太粗暴,用了就是遭罪,心理阴影能留好几年;可对老手来说,又不够味儿。所以阳具部分做成可拆卸——提供一整档从小到大、从幼兔到成人的替换头,让她们按自己的身体进度自己选。一台机器,覆盖从处女到老手的全部客群。”
“还有配套。”我说得越来越顺,“一、可拆卸式设计,支持更换不同尺寸的阳具头;二、多档尺寸,最小号按幼兔的标准做,最大号接近成人;三、包装主标语就定‘守贞的第一选择’;四、附一本《初体验保护指南》,教第一次用的姑娘怎么循序渐进、怎么放松、怎么听身体的话;五、内部加一道深度限位挡板,把插入行程卡死在用户设定的深度,物理上就够不到底——用机械的方式,把‘担心破处’这个心结,一次解决。”
“这么一来,我们的产品就不只是卖淫具了,是卖‘女孩成长路上的陪伴’。”我合上笔帽,看着纸上那只蜷成一团的小兔,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走得通,“而且这层‘守护贞洁’‘性教育’的皮一披上,整个品牌的调性都不一样了——我们不是在讨好欲望,是在替羞于开口的人做一件体面的事。”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小赵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由衷的认真:“这个思路……确实好。宣传那边,我按什么调性准备?”
我闭上眼,几乎能看见那个画面:一个年轻女孩,脸颊微红,从纸盒里捧出一只雪白的、毛茸茸的小兔。
它蜷在她掌心里,无辜地望着她,像个玩具,又像个守着秘密的同盟。
“告别处女膜的焦虑,开启真正属于自己的性爱之旅。‘守贞兔’,专为珍视第一次的姑娘设计——让你在享受身体愉悦的同时,不必担心那层薄膜被意外夺走。”我睁开眼,“广告词先按这个意思磨,细节让文案组再抠。”
“对了,”我补了一句,“包装背面加一行小字:如需升级,请循序渐进。每次更换更大尺寸前,请给身体充分的休息与准备。咱们做正经产品,该有的科学提醒一条不能少。”
小赵“嗯”了一声,笔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可是罗总……样品倒是能赶,您现在人在外地,招募志愿者做体验测试,时间太紧了。厂里下个月就要排产,恐怕来不及。”
“来得及。”我说,“体验这种事,本来就是越懂行的人越说得清。先内部测,把数据跑起来再说。”
“那……我来试?”小赵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