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和脸颊,又疼又痒,可越是堵着,身体里那处就越是敏感。
那根卷曲的东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洇进干草里。
黛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探了进来,贴着我汗湿的背脊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腰窝,落在我绷紧的臀肉上,轻轻拍了拍。
“轻点咬。”她低低地笑,声音贴着毯子传进来,“毯子咬坏了,一会儿你拿什么挡?”
我松开口,还没来得及喘匀,大花又是一记狠的,把我撞得连话都碎成了气音:“啊……啊……嗯……”
“罗小姐……它好猛……”玛丽的声音从草垛另一头飘过来,尾音都在打颤,“它、它真的整根都进去了……”
“嘘。”黛西压住她,“别出声,听着就行。”
快感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浪一浪地往上涌。
我趴在黑暗里,被一头畜生从身后操弄着,心里又羞又怕,可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泥——那根旋着螺纹的家伙,正好碾着我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把我顶上从未到过的高度。
就在我快要攀上顶点的时候,玛丽忽然压着嗓子急声说:“有人!又来了——”
大花的抽送猛地一顿。
我僵在原地,那股即将喷涌的快感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我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隔着毯子,我听见运动场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人,脚步很轻,还有些迟疑。
“东家?”是小查理的声音,“东家,您还在吗?”
“在。”黛西应得从容,“怎么了?”
“我扳手落这儿了。”小查理说着,脚步声绕过矮墙,往运动场门口走来,“早上修水槽的时候搁门边了,回头要用。”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咔嗒”一声,运动场的栅栏门被推开了——小查理走进来了。
他没有往里走多远,就在门口蹲下,在地上摸索着找他的扳手。
可那东西不知滚到了哪里,他找了两圈没找着,索性直起身,目光在运动场里扫了一圈。
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那堆盖着麻布毯的干草垛上。
“东家,”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疑惑,“那毯子底下……是不是压着什么东西?”
“压着草料呢。”黛西的嗓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今早新拢的,怕露水打湿。”
“哦。”小查理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原地,像是在打量那堆草垛,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发疼——隔着薄薄一层毯子,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大花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埋在我体内的那截东西一动不动,可我能感觉到它在胀、在跳,像一头被按住咽喉的野兽。
“那什么……”小查理忽然迈开步子,朝草垛这边走了过来,“我怎么瞧着,毯子角上好像露出了一截……白的?是衬衫还是什么?”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步,两步,三步——我能感觉到他停在了草垛边,近得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指尖捏住了毯子边缘那截露出来的白布——那是我被拽下来时滑到毯子外的衬衫下摆。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浑身绷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就在这时,大花像是被那只突然靠近的手激怒了——它猛地一挺身,整根东西重重地撞进我身体最深处,又胀又麻,撞得我眼前一黑。
“嗯——!”一声闷哼从我鼻腔里溢了出来,隔着毯子,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小查理的手顿住了。
“什么声儿?”他问。
“大花闹脾气呢。”黛西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笑,人也朝这边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挡在草垛前,“它这两天躁得很,一有人靠近就哼哼。你扳手找着没有?找着了就赶紧走,别在这儿招它——它发起疯来,我可拦不住。”
“哦、哦。”小查理像是被那头躁动的种猪吓着了,捏着白布的手松开了,讪讪地直起身,“没找着就算了,我回头再找。”
“去吧。”黛西站在草垛边,语气轻描淡写,“顺道帮我把东头架子上的采精瓶拿来,一会儿要用。”
小查理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栅栏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瘫在草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洇透了衬衫,凉飕飕地贴在脊背上。手背上一圈深深的牙印,几乎要渗出血来。
“呼……”我听见自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吓……吓死我了……”
“嘘,还没完呢。”黛西蹲下来,手从毯子边缘探进来,准确地找到了我腿间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花核,轻轻揉了一下。
我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又赶紧咬住下唇。
“你刚才,差一点就让他把毯子掀了。”她贴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轻,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可他要是真掀开了,看见的不是一具吓坏了的身体,而是一头公猪正埋在一个女人体内、那女人还湿成这样——你说,他会怎么想?”
我臊得满脸通红,只能在她指尖下细细地发着抖。
“忍一忍。”她收回手,拍了拍毯子,“等他们出了那道门,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没过多久,运动场外头传来鲍勃的喊声:“小查理——!水放好了,走了!”
“来了来了!”小查理的声音远远地应着。
两道脚步声汇在一处,又从猪舍这头往外头走。
走到矮墙边时,鲍勃的脚步顿了一下:“东家,罗小姐人呢?一早看她跟你过来的,这会儿没见着。”
“她嫌猪舍味儿大,先回去换衣裳了。”黛西的声音四平八稳,“说是等会儿还要打电话跟厂里对图纸。”
“哦。”鲍勃像是信了,又补了一句,“那大花采精的事,我明儿一早再安排?”
“嗯,明儿再说。”
“行,那我们先走了。东家有事言语一声。”
“哎,好。”
脚步声渐渐远了。
栅栏门被人从外头带上,“咔嗒”一声,落了闩。
猪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大花粗重的呼吸声,和我压抑到极点的、细细的喘息。
我趴在黑暗里,浑身都在发抖。那根东西还整根埋在我体内,一动不动地抵着,可我能感觉到它正胀得发烫,像一根随时要炸开的引信。
“走了。”黛西的声音贴着毯子落下来,轻得像一片羽毛,“都走了——现在,叫出来吧。”
那根引信,“嗤”地一声,烧到了头。
大花像是再也忍不下去,把东西抽出大半,又狠狠顶了回来——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那道旋着的螺纹碾过我内壁最娇嫩的软肉,顶得我整个人都往前溜。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毯子什么声音了,那些堵了一上午的呻吟和哭叫一股脑儿地涌了出来:
“啊……啊……啊——!”
“对,就这样。”黛西的声音里带着笑,“没人听得见——猪舍外头,鲍勃他们正走远呢。你叫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