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了一杯。
“最后一次,是腊月二十九。”我说,“酒吧明天关门。那天晚上我在洞口蹲了一个多小时,以为他不会来了,正要走,走廊那头响起了脚步声——两拍,皮带扣,拉链。是他。”
“那晚他比往常温柔。他由着我含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觉得过分,他才慢慢动起来。他的节奏很稳,一下一下,顶得不深,却正好碾过我舌根那块最软的地方。我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磨得生疼,却一点也不想停下来。后来他要到了,想退出去——我不让。我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他往我喉咙深处按。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像被我吓了一跳,然后那股温热的精液就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浓的,腥的,烫的,我一口一口咽下去,一滴都没让它漏出来。”
“他射完,抽出去。我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拉好拉链就走。可那天他没有。”
我停下来,握着酒杯,指尖有些发麻。
“他隔了很久没动。然后,从洞口那边,塞过来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我摸黑接过来,还没看清,走廊那头就响起了他离开的脚步声。我跪在那儿,攥着那张纸条,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扶着墙站起来,走到路灯底下展开看。”
“上头写着一行字——歪歪扭扭的,像是想了很久才落笔:‘你要是哪天不干这个了,我想请你上去,吃一碗巷口的馄饨。’”
我说完,杯里的酒已经喝见了底。黛西坐在吧台那边,半天没有动。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像无数只不知疲倦的眼睛。
“后来呢?”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没有后来了。”我说,“我后来路过那一带好几回,巷口的馄饨摊早就不在了。我没见过他的脸,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不知道他是高是矮、是老是少——我这辈子唯一量过的、愿意请我吃馄饨的男人,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黛西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然后她放下酒杯,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光着脚,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她蹲下去,仰头看我——这个在牧场里从来俯视我的女人,此刻蹲在我脚边,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被酒意泡软了的认真。
“罗绮。”她说,“你守了那么多年‘身体是禁区’,到了牧场,让一匹黑马和一头猪拆了墙。可你那张量了五年东西的嘴,有谁好好尝过它没有?”
我被她问得一愣,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黛西伸出手,轻轻碰上我的脸颊。她的掌心粗糙,带着一路风尘和酒气混在一起的热:“今儿,我想试试,给人含着是什么滋味。”
我没来得及回答,她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很突然,又很轻——她的嘴唇带着威士忌的余味,粗粝地蹭过我的唇角,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我没有躲。
酒意把理智泡得发软,身体里那根绷了几天的弦,被她这一个吻碰得“嗡”地一声松了开来。
黛西见我没有推开她,胆子大了些。
她跪在我脚边,仰着头,一下一下地亲我,从嘴角亲到脸颊,又从脸颊亲到耳根,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的手顺着我的膝盖往上滑,指尖带着常年握缰绳磨出的薄茧,一寸一寸地,把我的睡袍下摆推了上去。
“我从来没给人含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紧张,“在牧场里,都是我站着,它们跪着。今儿头一回要跪下去伺候人——你教教我,该怎么弄。”
我低头看她。
这个女人,在牧场里把我按在干草堆上、让我对着公猪脱衣服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可此刻她跪在我腿间,仰着脸,目光里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像个第一次走进新课堂的学生。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先……先别急着往里去。”我伸手,轻轻拢住她散落的头发,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廓,“女人的东西跟男人不一样,不是含进去就行的。你得先亲,先舔,用舌尖慢慢找——找那颗藏在最上头、包着层软肉的小豆子。”
黛西“嗯”了一声,低下头,凑近我腿间。
她温热的气息扑上来,我几乎是本能地并拢了腿,却被她按住膝盖,不容分说地分开。
她先是迟疑地伸出舌尖,在我大腿内侧那道最细嫩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尝味道;然后才一点一点地,把脸埋进我腿间那片湿润里。
她碰上的那一瞬,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舌尖很热,带着薄茧的指腹贴在我的大腿上,粗粝的触感和柔软的舌头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她起初不得要领,像只笨拙的小兽一样乱舔,舌头扫过阴唇,扫过会阴,偶尔碰到阴蒂又飞快地缩回去,痒得我腰眼发麻,又够不着那个劲儿。
“不是那儿……”我喘着气,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带着她的手往上游,“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颗——你含住它,轻轻地吸……”
黛西照做了。
她的嘴唇贴上那颗肿胀的、早已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先是试探性地含了一下,然后像是找到了什么门道,舌尖围着它慢慢打转。
那感觉又麻又胀,一股酥痒顺着小腹直往上窜,我忍不住弓起腰,把腿间的柔软往她脸上送。
“对……就是这样……”我的声音都在抖,“别光顾着吸……舌头平一点,整个贴上去,上上下下地舔……”
黛西学得很快。
她扶着我靠回吧台那张高脚凳上,让我坐稳,自己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箍着我的大腿根,把我整个掰开,埋下头去。
她那条舌头又热又软,先是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长长地舔了一道,把那些黏腻的汁水都卷进嘴里,然后才寻到阴蒂,含住,吸吮,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颗肿胀的珠子。
她偶尔抬眼看我一眼,目光在昏暗的灯里亮得惊人,像头终于尝到甜头的小兽。
“黛西……!”我攥紧了凳沿,脚趾绷得发直。
她像是受了鼓舞,动作越来越熟,舌头从阴蒂一路滑下去,探进那道湿得不成样子的缝里,浅浅地进出,又一路舔回上来,把那些透明的汁水都抹在我腿根,亮晶晶地拉出丝来。
她含着我阴蒂的时候,还会发出含混的、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的声响,那声音闷闷地从我腿间传上来,烧得我头皮发麻。
我撑不住了。
腰像断了弦一样弓起来,腿根绞紧,夹住她的脑袋。
她被我夹得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含住那颗珠子,用舌头又快又密地碾着它。
那股战栗一层叠着一层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攥着她的头发,把那股滚烫的、灭顶的战栗一股脑地泄在她嘴里。
好半天,我才缓过神来。
黛西从我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脸颊绯红,目光却亮得惊人。
她舔了舔嘴角,像是回味,又像是意犹未尽:“……原来女人是这味儿。我头一回知道,伺候人这么有意思。”
我喘息着,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低头吻她——尝到自己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混着她嘴里的酒气,烧得人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