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完全不由我控制的方式瘫软着。
眼前是湿漉漉的岩壁和昏暗的紫色荧光,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淫糜气息,浓稠得几乎能用舌头尝到味道。
她的身体正靠在岩壁上,后背贴着冰冷潮湿的石面,浑身酸软,魔力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空空荡荡。
我感觉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呼吸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
然后那些触手就从阴影里涌出来了。
最先接触的是脚踝。
一条拇指粗的触手从地面的积水中无声无息地滑过来,冰凉滑腻的表面擦过她的脚踝骨。
我能感觉到那触手上细密的吸盘一张一合,轻轻地吸附在皮肤上,然后顺着小腿往上攀爬。
更多触手从黑暗中探出,一条缠上她的左腕,把手臂扯起来按在头顶的岩壁上,另一条绕过她的腰侧,在她的腹部徘徊。
她——我——想要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一条更粗的触手从她面前垂落下来,末端微微翘起,像蛇一样在她的面颊上逡巡,留下湿漉漉的黏液痕迹,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过去,然后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点。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
就那一瞬间,触手便挤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那根湿滑的肉质圆柱体填满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舌尖被迫贴住触手的下侧,尝到了那种微咸带苦的黏液味道,触手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刮过上颚。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干呕,但触手毫不退让,反而更进一步,缓缓深入喉管。
“唔……?”
那声含糊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是我发出的,也是她发出的,我已经分不清了。
另一条触手在这时候攀上了她的胸口,在她的锁骨处徘徊了几圈,然后沿着领口的缝隙钻了进去,冰凉滑腻的表面擦过她温热的肌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我——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在触手的触碰下微微绷紧,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触手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变化,朝着胸口中央探去,在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一刮。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条触手收了回去,然后粗鲁地撕开了领口,露出里面那对厚实的乳房,乳尖处隐约透出一点粉嫩的色泽。
触手没有犹豫,直接缠上了右边的乳房,粗糙的表面裹住整团软肉,用力一握。
她——我——仰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乳肉在触手的缠绕下变形,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复杂刺激让她浑身发颤。
触手像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开始反复揉捏那团软肉,末端的尖端时不时剐蹭过乳尖,每一次剐蹭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刺激,顺着乳头传遍四肢百骸。
在那团白腻的软肉表面留下了一圈圈浅粉色的勒痕。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开始涣散,身体开始自发地回应那些触手的每一个动作,腰肢会随着揉捏的节奏轻微扭动,唇间溢出的呜咽声逐渐带上了一丝黏腻的尾音。
触手们似乎感受到了她——我——的屈服,进攻变得更加猛烈。『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另一条更粗壮的触手绕到她的背后,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臀缝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根凉凉的触手隔着裙摆在尾椎骨附近逡巡,一圈圈地打转,每一次擦过都会让她的腰肢轻轻颤抖一下,带起一阵隐秘的酸麻。
在那黏腻浑浊的水声中,我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破开空气抽下来,啪的一声脆响,准确地落在她的臀峰上——那触手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火辣辣的疼痛在臀面上炸开,随即又涌起一股奇异的潮涌。
她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耸,臀肉微微起伏,那根触手便跟上来,在她臀瓣上又补了一记。
她已经完全软成一摊春水,连呼吸都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呜咽。
那根触手在穴口徘徊了许久,像是调情般轻轻剐蹭着外阴的褶皱,时不时顶一下阴蒂,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抵抗,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在逐渐消失。
然后那条触手突然整个贯入。
呜哦哦哦哦——????——
她——我——眼前一白,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尖叫。
那条触手又粗又长,表面覆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一进入阴道就立刻开始膨胀,死死地撑开每一寸皱襞,那种被填满到了极致的感觉让人头晕目眩。
能清晰地感觉到触手的每一次脉动,那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酥麻。
那条触手开始抽送。
它的节奏一开始还比较缓慢,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深处,每一次都会整根拔出到仅剩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整根捣入,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层柔软的肉壁撞得向内凹陷。
发出潮湿而响亮的“咕啾”声,混合着她自己淫液的声响和白浊液体被搅动的声音,构成一片淫糜的交响曲。
她的——我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开始主动迎合那一次次撞击,腰肢摇摆,臀部收缩,连带着那条深入体内的触手被夹得更紧。
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涣散成一片空白,张开嘴想要喊叫,但发出的只是一连串浑浊破碎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我感觉得到子宫被反复撞击的触感。
那种触感陌生而清晰——柔软的器官,被一个圆钝又带着硬度的异物反复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整个变形,那种既酸胀的,又濒临极限的感觉从腹腔深处涌上来,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那些属于我自己的认知、记忆、逻辑,都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地瓦解,我甚至不记得那次高潮持续了多久。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工作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摄魂水晶已经从手中滑落,掉在桌面上。
我的黑袍前襟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口水。
大腿内侧一片湿滑,内裤已经湿透了。
我缓了很久才从那种感官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但那个念头已经种下了——那种身临其境的刺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那种意识消散在快感中的狂乱体验……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任何能与之相比的东西。
我当天晚上就把培养出来的第一批组织用到了自己身上。
手术过程并不复杂——在培养仓中培育出的组织已经经过了好几周的定向催化,经过淫力侵蚀后的细胞活性出奇地高,和全新的组织的贴合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没有任何排异反应,甚至都不需要缝合线来固定,只要对准位置轻轻按上去,那些组织就会自动和周围的血管和神经连接起来。
我先做了头发。
那一头黑紫色的长发,和她原本的发色一模一样,几乎从毛囊里一长出来就垂到了腰际,发质柔顺得像最好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