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腹上划开一道约半寸长的切口——那种疼痛还在,但我能感觉到它很快就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热感。
我低头盯着那道伤口。
没有血流出来。
指腹的皮肤微微翻开,露出下层那一层粉红色的肌理——那是一种鲜艳的、带着光泽的粉红色,像经过精心培育的淫魔组织的切面。
边缘没有任何红肿的迹象,我甚至能看到那层肌理正在缓缓蠕动,从内部自动贴合在一起。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不到三十秒,那道伤口已经完全闭合了,只在指腹表面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线痕。
再过片刻,就连那道线痕也变得模糊,指腹恢复成一片光滑白皙的状态,完好如初。
我放下刀,看着自己的手指,掌心渗出了一层薄汗。
那天晚上我翻遍了手头所有关于器官移植和异种组织嫁接的典籍——《尼伯龙根炼金术手册》、《活体嫁接与神经接合原理》、《深渊生物学概论》——每一本我都从头翻到尾,没有一本提到过这种现象。
书上说,异种组织移植后可能会有排异反应,可能会需要药物辅助稳定神经连接,可能会产生组织增生或萎缩,但没有任何一个条目提到移植体会反向改造宿主的案例。
我最初感到一阵头疼。既因为没有先例可循,也因为这意味着我无法预测自己接下来会变成什么。
但很快,我就释然了。
变成淫魔……目前来看只有好处。
身体状况明显比以前好太多了——耐力翻倍,力量增强,自愈能力更是惊人。
更重要的是——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到夸张的乳房,它们在我俯视时几乎占满了视野的下半部分。
我用手托了托,那股沉甸甸的肉感在掌心里温柔地晃动着。
敏感度激增后,我比以前快乐多了。
那些原本需要费力酝酿才能感受到的微小快感,如今一个触感、一个摩擦就能轻易激发。
我穿上那件蕾丝胸罩时,布料擦过乳尖的触感会让我的腰肢轻轻发颤。我走路时大腿内侧皮肤摩擦的快感让我差点在街上失态。
我的身体比我自己先一步适应了这种新的状态,而我正乐在其中。
最后我还是没忍住,当那小穴移植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枚培育好的阴道组织在培养液里浸泡了许久,早已呈现出完美的粉红色泽,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
我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枚刚刚移植好的淫穴——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触碰它的指尖在阴蒂附近划过的每一道细微触感,酥麻感沿着骨盆一路蔓延到尾椎骨,让我整个人弓起了腰,喉咙里逸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
但最重要的是那口淫穴是活的。
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翕动,像呼吸一样自然地一开一合,内壁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分泌出一层透明的黏液。
而我保留了肉棒。
我认为同时刺激那两处快乐会更极致。
我走到工作台前,目光落在那根早已准备好的触手假阳具上,它约莫小臂粗细,表面覆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整根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有着湿润的光泽。
我拿起那根触手假阳具,指尖触到它表面的那一刻,一股温热感从接触点传来——那触手是活的。
我低头看着它在我掌心中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活物在回应我的触碰。
我咽了口口水,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口。
那触手表面的黏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着某种甜腻的乳香,在我的舌尖上化开,那股味道顺着味蕾窜入喉咙,让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我忍不住又舔了一下,这一次舌头卷起一小块黏液,在口腔里细细品味——那味道像发酵过的乳制品混合着海水的咸味,在舌根处留下一股若有若无的回甘。
而且它是热的。
那种热量透过舌面传来,让整根舌头都麻了起来,仿佛那股热量本身就带着某种催情的效果。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枚新移植的淫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握着那根触手假阳具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那枚浪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木质地板上滴落成一小滩水渍。
我用另一只手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触到自己那枚新肉穴的入口处——嫩肉在空气中瑟缩了一下,又贪婪地翕张开,像是某种活物在主动求欢。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根触手假阳具抵在穴口,我能感觉到触手表面那些细密的颗粒凸起轻轻剐蹭着阴唇内侧,那种感觉让我差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扶着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后我直直地坐了下去。
随着我重心往下移,触手肉棒开始撑开内壁的褶肉。
我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襞都被撑开,那些因为淫魔细胞改造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嫩肉被挤压、被展开、被那粗壮的触手塞得满满当当。
我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根粉红色的触手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我的体内,那画面让我头脑发昏,喉咙里逸出一声呜咽。
然后它撞上子宫口了。
那圆钝的触手顶端直直地撞在我体内最深处那枚柔软的小口上,子宫口被挤压得向内凹陷了一下,那种酸爽感从骨盆深处炸开,一路蔓延到头顶。
就这一下,我直接高潮了。
我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变成一片空白,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腰,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眼白占据了大半眼眶,什么也看不见。
舌头不受控地从嘴里吐出来,舌尖微微颤抖着,口水顺着舌面向下淌。
那高潮的强度远超我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射精——那不只是龟头被刺激的感觉,而是整个骨盆内部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同时痉挛,子宫颈在反复收缩,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襞都在剧烈地挤压着那根触手,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在脉动,甚至连会阴和臀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的白光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消退。
但那根本不够。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在高潮退去后立刻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强烈。
我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带动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触手在阴道里来回抽插,那些表面的颗粒凸起刮过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带起一阵阵新的快感。
我开始移动腰肢上下抽插。
双手本能地各自攀上一对目标——左手握住胸前那团饱满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着那团白皙的软肉,指尖掐住乳尖来回搓动,那股从乳尖传来的酸麻感让我又是一阵腰软,但我的腰肢还是本能地继续上下摆动着。
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根部捋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感受着那湿润光滑的触感在指腹下蔓延开来。
我一边上下抽插着那根触手,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和肉棒,嘴里也不断吐出那些原本只会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