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也够不到天花板。
地下室的四壁由规整的灰色石砖砌成,墙角镶嵌着几枚魔晶灯,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沿着墙壁排列着一排排高大的木架,上面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分类收纳的盒子,很多瓶子上贴着手写的标签,字迹工整清秀,是伊索尔德的手笔。
中央的空地上,还躺着几个被布幔遮盖的巨大魔导机械,金属外壳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结构复杂精密,似乎是正在进行中的研究项目。
而更多的空间——它堆满了伊索尔德多年收藏的各种素材和魔法道具。
靠近入口的架子上放着几箱打磨好的魔晶石,有拳头大小的,也有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按照纯度等级排列得整整齐齐。
旁边的架子上则是一排排密封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各种生物的器官和组织样本——我看到了几只浸泡在淡黄色液体中的眼珠标本,瞳孔呈现竖瞳结构,应该来自某种亚龙种生物;还有几颗仍在微弱搏动着的心脏,悬浮在培养液中,表面延伸出细密的血管网络。
我们花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将马车上那些不多的行李搬运到地下室的角落。
薇奥娜累得气喘吁吁,她把最后一箱东西重重地墩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然后双手叉腰,对着这片混乱的地下空间皱起了眉:“这就是她收藏的东西?比我整个身家加起来都多。”
“这里只是她的一部分藏品。”我扫了一眼,那些记忆中的角落正在与现实的景象逐渐重合,一种莫名的归属感在我心头升起。
我感到魔胶触手服内侧的纤毛在皮肤上悄然蠕动,那股持续的、若有若无的酥痒感像是在为我这具正在异变的身体庆祝,庆祝它终于回到了它原本的“家”。
“一部分?!”薇奥娜的眼睛瞪得老大,“她到底多有钱啊?这辈子吃喝不愁了吧?”
“她的父母都是有名的法师,光给她留的遗产就是一座金山,但她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奉献给了研究,钱对她来说只是个数字。”我随口解释道,语气已经带上了伊索尔德特有的那种冷静与疏离。
“啧,有钱人的烦恼。”薇奥娜嘀咕了一句,然后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现在呢?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地下室里吧?”
“当然不。”我转身,示意她跟我上楼,“你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我们从地下室的旋转楼梯走上来,重新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客厅里阳光明媚,与昏暗的地下室形成鲜明对比。
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茶几,都透着一股高雅的品味。
薇奥娜再次扑向沙发,将自己整个扔进那片柔软的陷阱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过客厅,来到二楼。
二楼是伊索尔德的私人空间,包括她的卧室、书房和私人炼金实验室。
卧室宽敞明亮,一张柔软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空间,床头柜上摆放着几本翻开的法术手札和一盏造型古朴的魔晶灯。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款式的法师袍和几套休闲服装。
我走进去,指尖轻抚过那些柔软的布料,一种奇特的感触在我心头蔓延——这些,现在都是我的了。
魔胶触手服内侧的纤毛在我的意念下变得更加活跃,它们像千万只细小的触手,在我全身的皮肤上轻柔地抚摸,那股若有若无的酥痒感让我身体微微发热,仿佛是在庆贺这具淫躯终于登堂入室,获得了它梦寐以求的奢华与安逸。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那股蔓延全身的电流般的快感,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刺激。
我从衣帽间里挑了一件浅绿色的丝绸睡袍,款式宽松,布料轻柔。
伊索尔德的记忆告诉我,这是她在放松时最喜欢穿的睡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脱下那件略显笨重的魔胶触手服,让它自动收缩成一块深紫色的软胶,随意地扔在床头柜上。
薇奥娜此刻正在楼下浴室里哗啦啦地洗澡,水声和歌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没有魔胶触手服的包裹,我的身体骤然暴露在空气中,那种巨大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乳房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自由垂坠,乳尖瞬间勃起,渴望着被触摸。
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阴穴内壁则在没有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自主地收缩、放松,分泌出黏腻的淫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我没有立刻穿上睡袍,而是走到镜子前,赤裸地站在那里。
镜中的身体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
那张伊索尔德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泛着微红,眼底深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饥渴。
黑紫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臀部。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耸立,乳尖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水珠。
腰肢纤细,与下方肥厚的蜜桃臀形成夸张的曲线。
胯下肉棒高昂,顶端渗着晶莹的淫液,与下方那朵粉红色的淫穴交相辉映,淫穴内壁还在不断地翕动,花瓣微微外翻,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雌香。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镜中自己的乳尖,那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指尖向下,抚过我的小腹,再向下,触到那根坚挺的肉棒。
我握住它,轻轻地撸动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湿滑。
再向下,指尖触到那朵粉红色的淫穴,它此刻已经完全张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探入穴口,指尖触到内壁柔软的褶皱,那种湿滑而紧致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
“齁……??”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淫魔化,敏感度被提升到极致,每一寸皮肤都渴望着被抚摸、被玩弄。
我开始剧烈地喘息,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我用手指按压着自己的淫穴,感受着那股从深处传来的酸麻和酥软,花瓣在我的按压下微微颤抖,淫液流淌得更快。
回过神来时,身上还套上那件浅绿色的丝绸睡袍,它柔软冰凉的触感暂时压制住了身体内翻涌的欲望。
书房里,巨大的书架占据了整面墙壁,上面堆满了各种古老而珍贵的魔法典籍。
书桌上堆满了手稿和未完成的研究资料,旁边还散落着几支羽毛笔和墨水瓶。
我拿起一本翻开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于“魔力循环系统”的实验数据和推演公式,正是伊索尔德未完成的魔导傀儡研究。
我翻开自己的血魔法笔记,对比着其中的异同,一种全新的思路在我脑海中渐渐成型。
目前的魔导机械普遍用蒸汽驱动,通过消耗魔晶石里储存的魔力来生成蒸汽,并借此推动机械运作。
这也导致了魔导机械普遍既笨重又难以控制,我自然而然的想到,能否用生物组织代替一部分机构,这样就能通过将魔晶石的魔力转化成电流来刺激肌肉,驱动各部分运作。
要知道血魔法师的先贤们曾研究过,绝大部分的生物传递信号依靠的是电流和化学物质,两者相结合,既精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