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口水的侧脸。
“叫出来。让我听听肉便器在男厕被操的声音。”
我照做。
浪叫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羞耻得我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一下下绞紧他。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后入、让我坐在他身上、把我按在小便池边缘从正面进。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让我哭着高潮。
有一次高潮来得太猛,我眼前发白,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他捞着腰才没塌下去。
最终展示的时候,他让我把身体调整到最羞耻的姿势:跪着、双手后拉、胸部挺起、双腿分到极限,把还在震动、红肿流水的穴完整对准镜头和小便池。
保持这个姿势至少一分钟,期间不停重复:
“我是主人的全裸男厕肉便器,求下次被更脏地使用。”
最后他再次用跳蛋把快感推到几乎失禁的边缘。我哭着求他,声音已经哑了,才被允许停止。
结束后,他关掉跳蛋,解开绳子,用湿巾简单擦拭,却故意留下明显的红痕、湿润和水渍感。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扶着我,把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上,却在最里面又塞回了还在微微发热的跳蛋。
布料贴上湿透的皮肤时,我轻轻颤了一下。
“今天的录像我留着。”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很低,“下次还来。”
我靠在他身上,点了点头。
从最高层走出来的时候,教学楼依然空无一人。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刺进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我能感觉到衣服下还残留的红痕、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以及鼻腔里挥之不去的尿骚味。
恐惧还在。
羞耻还在。
可更深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使用后的、近乎平静的沉沦。
我知道自己又往下走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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