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它赋予了些诡异的美感——果然,红色搭配蓝色,就会更好看吧?
……要好看干嘛啊……
“哧啦——”
我将刀身从怪物身上拔出,斩入了身侧其余怪物的体内,切割肉体的阻滞感并不强,也许,它们确乎是更弱小的生物?
不论如何,三、四头怪物很快便被斩倒,华也安顿好小蝶,从屋内挥刀而出,我们斩倒最后那头怪物之后,终于,才有了详细观察它们的机会。
“……是金鱼啊。”
“金鱼?”
“伊云大人,您看,它们不像金鱼吗?”
“……”
我沉默了,虽说确实如此……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看不懂。
倒下的怪物长着宽阔的扁嘴与突出的浑圆眼球,头顶的肉瘤与眼前的绒球,亦是一点不少,真是奇妙……
“……所以,是它们吗?如果说,就是这些人的话……不,应当没有这样简单……”
所以,现在,有两个简单的问题。
我俯下了身子,细细查看着怪物的尸体。
第一, 这个村庄,是本来就属于这些金鱼人,还是被它们占据的人类村庄?
第二, 萨义德的鱼鳞片标本,究竟是不是来自它们……
“咔嚓。”
“……”
“……不,不对吧……”
“是不对,对吧,伊云大人?”
“虽然都是形状相似的鳞片,但是,并不是一样的材质,而且,颜色、气味也有区别。金鱼人身上的鳞片满是腥气,我想,也许,这就是区别?不论如何,萨义德找到过的人,也许并不是它们。还有一点就是,如果是它们的话,我觉得,萨义德应该会将尸体待会去的。所以,上一次,也许是因为萨义德带了军队来到这里,所以,金鱼人没有敢去对抗……也就是说……”
“还有别的……”
“……”
“……”
“……”
“……”
所以,究竟是怎样回事?
我不明白……
如果说,这枚鳞片就是关键的话,那么,是从一条格外大的特殊金鱼身上取来的,还是我们见到的金鱼人的某种变种?
萨义德的金鱼鳞片比这些金鱼人身上的形状更大,所以……
不,还是都有可能啊……
在村子里搜查一番,并没有更多值得注意的事情被我们发现,而小蝶的肚子已经发出了绝望的叫声,所以,最终,事情便发展到了现在的情况——我是说啦!
我不是不会抓鱼的,之前在京城的时候,每次去祭典,都是我去捞金鱼的好吗!
只不过,那时候,对玛洛珐的关心,太过头了,所以……
会忘记一些事情吧。最新?地址) Ltxsdz.€ǒm
……真是不爽。
“好啦,伊云大人,这样是不行的哦,只是布料的话,什么都做不到的,来,要这样……”
“……”
啊……
华,这家伙,怎么什么都会……不管是做渔具,还是剑法……
她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
只是,菩萨河水流湍急,总会觉得有些危险,我扶着她的手臂,等待着鱼冲上拦网——
“哗啦啦啦啦——!!!!!!!”
出乎我们意料的,竟然是如此巨大的冲击力,撞到了渔网上,我们急忙上前拉网,却反而被三人一起拽入了河中,朦胧之中,我看见一张血盆大口——
……
……
……
……
……什么鬼……
……
好疼……
好难受……
玛洛珐……
你在哪里……
呜……
这种时候,却会想起她……
之前,在祭典的时候,射箭伤到自己,也是她照顾的我……
……也许我也有错。www.龙腾小说.com
我是说,分手这件事情上。
也许并不全是她的错。
可能,也许,大概,或许,没准,我也有一点点的……
过错。
……
好疼。
玛洛珐……
“伊云大人!伊云大人!”
“……”
“伊云大人?小蝶,快,和我一起按——”
“嗯……”
“一!二!三!”
“噗啊!!!!!!”
将我唤醒的,不只是胸口处的疼痛,恐怕,还有对玛洛珐的……
……
“不,怎么想,我也没错的。”
“伊云大人”
“……抱歉。”
看着华疑虑的眼神,我终于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及……
为什么,刚刚醒来,就会下意识改口呢?
……
“所以,究竟是……”
“……我们似乎,来到了不得了的地方呢。”抬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却又掺杂着血腥气的某样莹白的庞然巨物——从外观看,那竟是一条巨大的金鱼。
只是,它的肚腹似乎不够广大,所以,才会在吞噬掉我们之后,反而无法消化,最终被划破了肚腹,滚落到这里吧。
至于这里的环境……
不管怎么说,肯定已经不是远江国了。我觉得,远江国不会有红色的河水,以及,白色的森林的。
那么,这里究竟是……
……
“伊云大人,您听说过那样的故事吗?”
“什么故事啊……”我咬咬牙,甩了甩袖子,这玩意可是很贵的,而且,公家被废止后,也很少有人做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相传呢,在遥远的仙乡,会有红色的水流,与雪白的树叶。这里的仙子们很善良,会救助不小心来到这里的居民呢。”
“哈?”
“您是西国人,不知道这些,也在情理之中呢。”
“不,这明显就是南蛮人的故事吧……”
“也许,是南蛮人用了东国的创意呢?”华认真地说道,虽然我觉得,她是在讲胡话啦……“您看,那不就是仙子?”
“哈?”
在我们的视线里,眼睁睁地看着原本以为绝不会出现的清形浮现——十数名少女,至少,是某种外形接近少女的生物,已经出现在了金鱼的尸体周围。
她们的外形,让我们不得不起一些疑心与恐惧,我与华都将手放到了刀柄上,警惕地看着她们,而她们自然也在观察着我们,至少目前,还没人想要打破平衡。
真是奇怪的女孩子……如果说是和人的话,皮肤就显得太白了,而且,头发也对不上吧。
我不是经常见到,这样白色头发的日本人,即使在南蛮人里,白色的头发也大多是染色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