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样的威力了,她只是笑了笑,不再看我而已。
“享用吧,现在这个季节,樱桃很贵的。”
“……下次偷袭我之前,最好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哦?你舍得吗?”
“你都能舍得拿我做地毯,我如何舍不得你的脑袋。”虽然这样说,我还是姑且接受了她投喂的下一颗樱桃,毕竟,确实很好吃嘛,“我要把你的眼睛抠出来,用金子堵上你的鼻孔,然后,拿它当酒杯。”
“你真温柔。”
“嘁……”
“本来还以为,只会用来做夜壶的呢。”
“你想过?”
“嗯……最开始的时候想过吧,但是,后来想想,还是拿你做地毯更好些。”
“所以,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呢?”
“还不是华那家伙,要在枫珑寺教小蝶读书……”
“所以,是你被新欢抛弃咯?”
“嘴巴干净点,”我瞪了她一眼,“我可是一直在想你……”
“承认了啊。”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那,你当时说的,‘再也不要看见你’,还算不算数?”
“思想里见到,又不是现实里见到。”我抬起头,拒绝去看她,“现在为止,每次现实里见到,都是你主动来找我的。”
“不过,根据你做的事情来看,其实你也很想要见到我吧?”
“如果你愿意这样想,我祝你好运。”
“呵呵……真是让人欲火焚身啊,伊云橘。”走过寺门,玛洛珐轻笑道,“我发誓过要征服日本的一切,尤其是它的人心,不过,我改主意了,如果是你的话,即使只是你一个人,也相比于整个国家而言,更有征服的价值。”
“哦?我比日本更宝贵咯?”
“不……只是觉得,如果能让你跪下来,舔着我的脚趾头,然后喊主人之类的,比起征服这个国家,更让人满足吧。”
“……又不是没做过。”
“只是情欲上的话,谁都会说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说这些话。”
“祝你好运。”
“你也想被征服吗?”
“放心好了,你成功之前,我会喝到有你味道的酒的。”
“虽然这样说,其实有在期待吧?”
“……你们南蛮人就没有关系平等的恋爱吗?”
“对你的话,很难接受是那种结局啊。”她攥紧了我的手,“感觉你是那种……只要不抓紧,就会消失掉的女孩子呢。”
“抓紧和支配关系又没有关系……”
“但是,很难放心,让你主导呢。”
“又不是我要分手的。”
“还是只会把错推到我身上,橘。”
“……”
“呵呵……只是被叫了名字,身子就软了吗?”
“你这家伙,嘴上倒是狠辣……”
“以你的视角看,我何时不是狠辣的女人了?”
“嘁……”
——言归正传。
至于为什么要和玛洛珐这(死全家的)家伙来到这大祺山天历寺,还要从她自己说起了。
自从告诉她和金院的事情之后,这家伙就时不时地来枫珑寺骚扰我,直到昨天,又打了一架之后,约我到这里来……约会。
我不是很想用约会这个词的,但是,现在,就是这样描述最恰当吧。
……也许是这样。
虽然对玛洛珐的人渣属性有充分且清晰的认知,但是,我总不可能永远不和她约会的,上一次约会,已经是第二次攻击枫珑寺的时候,如果三个月内,再没有约会的话,我会疯掉的,所以,最后,也就这样了。
大概是这样的故事吧。
……但是,我总疑心,天历寺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和枫珑寺不同,这里没有什么奴隶贸易的消息传出,但是,能在现在禁教令和偶像废止令下仍然存在的寺庙,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而且,之前没有和我约会的余裕,现在却突然出现了,我不敢说一定是怎样的,但是,绝对有不对的事情。)01bz*.c*c
“想在这里做吗?”
“哈?”
“如果想的话,我可以让他们准备房间的。”
“搞这个干什么……”我叹了口气,“你有在寺院的癖好吗?”
“每次在寺院里做的时候,你都很害羞,所以,我在实验。”
“这种实验有什么好做的……”
“因为,我想要看到更弱气的你呢,”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拉着我来到了院落里,“以后,想要给你戴上项圈,牵着你到这里来……”
“变态啊你,能不能想点健全的。”我叹了口气,这家伙……“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能让大家都过得好点吗……”
“但是,一想到你可以和我站在同样的高度上,就会很不爽呢。”
“你到底怎么看我的啊,能不能正常点谈啊。”
“不能。”
“好变态。”
“我就是变态,如何?”
“嘁,那就乖乖去坐牢啊,别出来祸害人……”
“那,之前叫我好姐姐的家伙,又该怎样呢?”
“喂,权宜之计,和发自内心的根本不一样好吗?”
所以直到现在,我们还是没有完全修复关系,虽然也许并不甘心,但是,如果能和她在一起的话。
“你的手,好暖和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知道的话,下次就别用这么凉的手摸我好吗。”
“不这样的话,要怎么看到微微发抖的你呢?”
“你好变态啊。”
“来,亲一口。”
“不要。”
“来嘛。”
“我们又没复合。”
“但是,已经做了,也亲了不少次吧,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
“啵。”
“喂。”
“啵。”
“喂!”
“只要把你亲软了,是不是就不会不听话了呢?”
“本来也没有听你话的义务!”
“真想要有只有我有解药的毒药啊……”她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那样的话,就可以用它控制你了……”
“我绝对会找到解药然后杀了你的。”
“你舍得吗?”
“怎么舍不得?最近市面上杯子可贵了,你的脑袋不是正合适吗?”
“早就想说了啊,拿我的脑袋来做杯子的话,不可能用我的嘴巴来做出水口吧,这样的话,就太没意思了吧?”
“纠结这个干嘛啊……”我恼火地说道,被她拉着走进了一处偏僻的内殿,与枫珑寺不同,这里的气味清爽许多,也许,这里确实是正常的寺庙呢?
“我只是想宰了你然后再侮辱你的尸体而已,为什么还要和你的脑袋接吻啊。”
“侮辱尸体的话,会最后再做一次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