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也不仅仅是因为,萨义德已经死去了。
在水梧村与药僧山砦的往事,对她来说,实在是不堪回首的记忆,如果能够斩断,当然是好事,所以,她才会感激橘,虽然没有表达出来……
“喀拉……”
“应该是这里……”
她喃喃道,刚刚,是看见那人走进这个房间了,没错吧?
“呵呵……你来了。”
“什——”
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女人。
她斜躺在宽大的白色床铺上,粉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与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
那双赤红的眼眸半眯着,眼尾带着一丝慵懒却锐利的媚意,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掌控一切的从容。
身上只穿着一套近乎透明的白色与深紫色相间的制服。
上身是被撑到极限的白色衬衫,领口大开,两片布料几乎无法容纳那对夸张的巨乳——乳肉从两侧与上方汹涌溢出,被紫色的束带与金色搭扣死死勒住,深深陷入软肉之中。
乳沟深得吓人,湿润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细密的光泽,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看到深色的乳晕与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轮廓。
衬衫下摆被卷起,露出平坦却充满弹性的小腹,腰肢纤细得能被一只手轻易握住,却与下方那对丰满的臀肉形成强烈对比。
下身几乎一丝不挂。
紫色的吊袜带勒进腰侧与腿根,把雪白的大腿肉勒出浅浅的红痕。
肥厚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夹紧而微微外翻,粉嫩的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发布页LtXsfB点¢○㎡ }
阴蒂在空气的刺激下微微肿胀,像一颗小小的果实般探出头来。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肉饱满而柔软,臀缝被吊袜带的细带轻轻分开,能隐约看到更深处的颜色。
修长的双腿交叠,白色的过膝袜与手套完好无损,反而把裸露的皮肤衬托得更加色情。
她一只手臂抬起,手背贴在额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身侧,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情事中醒来,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隐秘处渗出的淫靡气味,几乎能让人在她身边就感到腿软。
“华小姐……您终于来了。”
“这、这到、到底是……”
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倒不是不能接受女孩子,或者女人,而且,面前这家伙,确实美丽又性感,不如说只要不是喜欢男性的群体里,就可以当作美菜一档的事情了,可是,大概华还是相信,美丽的女人终究会骗人——而且,还是南蛮女人——她总觉得有些不对。
“大人和我提起过您,在我们的世界里,您是被需要的。”
“这——”
华想要伸手去拔剑,但是,却被这香气惹得动弹不得,和那南蛮女人对上视线后,又简直像是真的被那对赤红的眸子摄魂夺魄了一般,甚至不愿意真的略微后仰去远离她。
直到那女人微微吐出一截香舌,彻底击垮了她的意志。
“您很苦闷吧,之前的生活,因为负担和家庭,没有得到放松的机会……”女人缓缓从床上起身,一边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边如蛇一般吐着信子,“没关系的,如果您需要的话……”
“我、奴家需要的话……”
伊云不准她自称奴家,可是,这个南蛮女人,却让她不由自主地这样自称了。
难道说,是她的本性被激发了吗?
还是说,是情欲冲昏了她的头脑呢?
“圣公大人说,您是很温柔的人……”
“我、我吗,我觉得,伊云大人更合适——等等,圣公是——”
“不,不要提不在的人。华小姐,现在,我所谈论的是……美丽又温柔的您。”
“这……”
女人解开了裤带,本就捉襟见肘的短裤,瞬间落地,细如丝带的内裤紧紧绷在髋部与阴户的肥肉上,勒得那淫肉上泛起红痕来,甚至还有几撮粉嫩的阴毛不听话地窜了出来。
女人没有刻意去挑逗自己的下体,可是,华却已经因此面红耳赤,她并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私处,不管是她自己的,还是小蝶的,可是,气味与美艳的容貌配合,即使她也会失去理智啊……
而、而且即使只是隔着内裤去看,那私处也是肥软细腻、汁水充足,如果能捏上一把,不知会是怎样的满足,华试图阻止自己的遐想,可是,情欲还是如潮水一般,无情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不禁开始幻想,如果,可以和眼前的美人……
“咔哒。”
“咕!”
几声清脆的响动,南蛮女人身上的衬衣、文胸与制服外套同时脱落,两只白腻肥圆的奶球脱兔一般蹦出来,在华的眼前上下摆动,柔软的肥肉勾引着寡妇的情丝,她的心灵向那南蛮女人的肉体走去,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已经和伊云大人同行,又要照顾小蝶,她不应该屈服情欲的,但是,人的欲望,又怎样会这样容易就被压抑呢?
孩子的父亲死去,小蝶出生以来,她已经过了好多年这样的日子了,寂寞和孤独,总不该让她永远承受吧?
“咕嘟……”
一流奶泡从南蛮女人那粒坚硬挺拔的乳头上泌出,随后,缓缓滑下,华放弃了自己的理智,走向了女人。
“华小姐……我的名字,是芙罗琳,请您不要忘记。”
“我、我没有忘记名字的习惯,只是,芙罗琳大人,这样……”
“……这样,是可以的。”
“可以……”
“所以……请让我见识一下吧。”芙罗琳那猩红的双眼中,缓缓浮现出紫色的情欲来,那两只还留在白手套里的手,塞入了华的指缝,将温暖与欲望,传达了过去,“华小姐的温柔,华小姐的愿望……”
“……谢谢你。”
华最终点了点头。
芙罗琳是护士,她很清楚人体的构造。但是,这并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
萨义德大人被送来的时候,身体已经糜烂,无论她怎样努力,都再也无力回天了。
虽然圣公的笔记里,似乎早就对这件事情有所预料,而且,也告诫他们这些人,不要因此悲伤,可是,难过的心情,却依然客观存在,难以消退。
曾经,她在京城的路边挨饿受冻,是圣公接纳了她,她和兄弟姐妹们一起长大,学习救人的方法,也帮助圣公除掉对手,这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见到华的时候,她确实地下定了决心。
一定,一定,一定要……
所以,她才会在这里准备熏香,做好了献出自己的身体的准备。
圣公大人会高兴的吧,自己在为他做这样的事情。
只要……
虽然,其实玛洛珐和伊云橘,才是杀害圣公的凶手。
虽然,她的众多兄弟姐妹,并不是因为华小姐才……
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华小姐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吧,聚万众为一个小小的目标去努力,那么完成的那些小小的目标,最后也会变成伟大的事业……而不必去挂念,那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