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不上的苦闷烦恼,还要帮那个一点也不关心她们的雅琴看管不知道用去做什么的童女,这种烦闷,也就更进一步地被放大了。
现在,挨着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的揍,做着她的玩具,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在从前的百多个日夜里,她反正也无数次地幻想过,自己在未来的某一日里,被可爱的日本姑娘打败,自己躺在泥浆里,害怕地看着对方,随后便被捉走,做了对方的奴隶……
啊啊……
平常的日子里,只是看着被关在地牢里,互相给水的她们,就想要扑将进去,利用肉体体型上的优势,去欺负、淫乐,可是,心里的另一种想法,却又是想要逃离开现在的压力,去被这些小女孩拥有,作为低贱的妻妾,侍奉她们的生活……
正是因为这样的矛盾,她们这些女骑士,才会在从前对这些童女如此苛刻吧,因为既想要看到她们凄惨的可怜样子,又在暗暗地期盼,如果有落在这些姑娘手里的时候,会被因此怎样严厉地惩罚……
果然像她们这样,身材成熟,心如蛇蝎的恶女,最终的归宿,就是要做小姑娘的性奴隶吧。
“叫一声吧。乖。”
“喵呜……”
而在不远处的城主房间的窗口处,撒娇的声音,亦是隐隐传出,虽然玻璃对外并不透明,两只手掌与两团乳球的压迫,还是在上面留下些痕迹,看样子,那位平常冰雪高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城主大人,现在也乖乖地撅起了自己那颗尊贵的屁股,供刚刚拥有自己的主人享用了吧。
“乖,猫咪不能咬主人,好好接受惩罚,你还是好姐姐哦。”
“喵……”
女骑士泛起了遐想,原来,是这样的事情啊……
和乖乖接受了命运的她们不一样,那位城主大人,虽然本性也是淫乱又愚蠢,可是,她的出身不高,对于自己的身份地位,也最是看重,所以,当那位伊世南奈大人宣布她们未来将会属于那些被解救出的童女时,只有城主大人试图逃跑,最后被抓回来,成为了小女孩们争夺的头奖。
最终拥有她的,似乎是某位国人豪族的女儿,那位大人将自己的女儿奉献上来,想要讨好雅琴总督,却不想自己的女儿一跃成为了理论上的城主夫人,真是世事难料啊。
——不过,说是夫人,其实饲主更合适些吧。
毕竟,那位城主大人如猫咪一般懒惰又贪吃的本性,在小姑娘的一番调教下,还是难以遁形,轻轻松松就被试探出来,最后还是难逃沦为宠物的命运。
她们这样的恶女,只是遭到这种报应而已,另一个角度看,确是幸运呢。
好吧,无论如何,名义上说,这些童女们,现在只是她们这些高贵的南蛮女人的妻妾而已,这或许是日本人的特色,虽然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主人,可是,为了不去改变社会的运行的框架,却还是保持着现有的体制与门户,即使为此要冗余无数的上层建筑……
“姐姐,屁股抬高一点,打得有点累。”
“好妹妹、好妹妹,姐姐好疼,不要打了好不好……”
“嗯?”
“咿嗯……”
被童女的皮鞭柄抵住菊穴,女骑士只好乖乖抬起自己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来,供对方享用。
虽然很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她的屁股可惨了,未来某一天,它说不定会去找圣女大人控告她呢……
浓阳泉,主屋敷
“哗啦啦啦啦啦……”
踏入水中,在温暖的包裹下,与玛洛珐再次独处,我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经历了这些事情后,我们还能坦坦荡荡地对对方说出讨厌吗?
但是,讨厌说不出口,喜欢却也同样地没有说出口的理由,对于她的残酷,她的残忍,我也实在提不起兴趣去喜欢呐。
这家伙……
“很温暖呢,这里的水温。”
“你在滨松城的宫殿里,也有温泉用吧,怎么还这么新鲜。”
“今天,其实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穿浴衣哦?”
“哈?”我怀疑地看着她的眼睛,“你之前没见过?”
“没有哦?”
“之前,去祭奠的时候……”
“你穿的是束带吧。”
“我又没钱……”
“所以,这样美丽的你,却不能够经常让我见到,真是遗憾呢。”
“遗憾在哪啊……”我叹了口气,被她揽进了怀里,没有反抗的原因,大概是目前还不想要和她分开吧,如果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话,也许我们总会像天历寺那次那样离开对方,但是……“我又不喜欢穿这个。”
“每天都只穿着一样的衣服,很无趣吧。”
“为什么会无趣……而且,你不也是每天都有一样吗?”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我都在换不一样的洋服……你不会忘记了吧。”她在我的颈窝处吐了口气,威胁一般地说道,“还是说,你不喜欢那样的我呢?”
“这要我怎样回答啊……”
“想活命的话,就老实一点哦?”
“想不想活命既然决定于你,那么我其实改变不了什么的。”
“真聪明,不过,我还是想要听到你讨好我呢。”
“那样的话,就不要这么为难我啊……”
“岭野行宫,你听说过吗?”
“这种时候,说这个干嘛……”
我打开腿,让玛洛珐的手指滑入,虽然已经做过无数次,不过,每次变换体位与上下关系,还是会有些新鲜,即使比不过围棋或者将棋,人类的肉体与性爱,也算得上变化无穷了吧——从游戏的角度看,确是不错的类型。
“这种时候说,你的大脑,不会更活络吗?”
“哪有这种说法……”
“因为血液随着运动,流淌起来了吧。”
“搞什么鬼啊……啊——”
那两根玉葱般娇嫩的手指,进入了我的身体,开始抽插起来,快感与耻感渐渐爬了上来,我呻吟着,脑袋更不清醒了,她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还要为难我吧……
……不,她这种恶劣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我应当这样想的。
“乖,说出来吧。”
“对你这种人的顺从,根本不可以啊……”
“但是,不顺从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你,对不对?”
“说到底又不是不能让你知道的关系,但是……”
“但是?”
“我并不知道那——我想我明白了。”
“哦?”
“我明白了。”我重复了一遍,我的心情改善了,大概因为这种“灵光一闪”的感觉吧,我明白了,这件事情,还有那种事情……“岭野行宫,如果说,是在信浓国的话,我想,事情会简单许多的,我想三貉贵人还没有出令制国的习惯,那样的话,就只用去思索会有什么人会使用行宫——我想,一定是在——哦——”
我的身体一阵痉挛,随后喷涌爆发。
真是舒爽啊……不过,我不会告诉玛洛珐的。
“是在?”
“只要查阅记录就好了,在正平一统之后,发生在信浓国的谋逆事件,我想,是大觉院统的皇子被在这里拥立过,所以才有的……”
“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