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你跑去东宫发骚。”
他将人扔在宽大的床榻上,单手扯开自己衣物。|@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沈惊晚刚想坐起,又被高大阴影压回。
衣衫凌乱地纠缠在一起,沈惊晚修长的双腿被按住。
“姜灼……慢点……”泣音难耐。
男人置若罔闻,腰腹紧绷,撞击狠戾。
檀香被汗水情欲掩盖。沈惊晚指甲在结实背上留下红痕。
不知多久,姜灼粗喘着停下动作,将脸埋在她汗湿颈窝。
他抽身而退,赤条条地站在床榻边,看着床上的人。
床榻上,沈惊晚半眯着眼,白腻的皮肉上全是粗暴留下的红痕,双腿脱力地敞着。
姜灼没理会那副惹火的模样,捞起地上那件揉皱的玄色中衣,往身上套。
“在府里安分待着。”
他扯着系带胡乱打了个死结,“敢去东宫发骚,回来本王肏死你。”
沈惊晚伏榻缓过气,拉过锦被裹住胸前:“东宫香茗纵好,哪及王爷解渴。”
姜灼折返榻前,抬手钳住下颌,迫她仰面相迎。
“京里最近不太平。父皇犯浑或东宫有动作,别硬扛。带人躲起来,等我回来。”
沈惊晚顺势蹭了蹭他虎口:“王爷放心,我最惜命。真有变故跑得比谁都快。”
姜灼松手。
沈惊晚强撑酸软身子下床,赤脚走到兵器架前,抱起玄铁轻甲。
姜灼平展双臂,由着她走近。
沈惊晚将沉重胸甲覆上其躯,指尖熟练扣合护心镜搭扣,束紧腰间皮革。
冷硬玄铁重裹躯体。
扣好最后一道臂甲搭扣,沈惊晚退开半步。
姜灼抓起桌上的佩剑,向外走去。
武王府外,数十名亲卫早已跨坐于马上,玄甲黑刀。
姜灼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直奔城门。
秋风穿过长街,卷起几片枯叶。
城门前,百余名披坚执锐的东宫卫士将出城前路堵得严实。
为首之人身着杏黄蟒袍,面容清癯,正是当朝太子姜奕。
姜灼勒缰驻马,冷眼审视挡在马前之人。
“皇兄好兴致,来这风口吹寒气?”
太子仰起头,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父皇忧心天门关路途险恶,特命孤拨调东宫精锐百人,随三弟一同前往,以彰显我皇家威仪,护卫你与长公主周全。”
姜灼手腕一翻,马鞭指着那群队列齐整却气息虚浮的卫士。
“天门关距此两千余里。本王的赤羽骑日夜兼程,他们这群细皮嫩肉的,能跟上?”
“三弟此言差矣。”
太子上前两步,仰视着姜灼,“迎亲事大,稳妥为上。再者,这可是父皇的恩典。”
“恩典?”
姜灼骤然拔出半截佩刀,刀身在秋日下泛起森寒冷光。
身后数十亲卫齐刷刷按上刀柄,杀气骤然弥漫。
东宫精锐阵脚微乱,前排几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皇兄,圣旨上写得明白,限期二十日。”
姜灼将剑身拍在马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若因带了这群累赘误了时辰,抗旨之罪,皇兄替我担?”
太子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吞模样。
他抬手示意卫士退开,自己反倒往前走近了些。
“三弟用兵,孤一向是放心的。”
太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叹服,“有三弟亲自出马,自然是万无一失。孤这番安排,倒显得多余了。”
“皇兄知道就好。”
姜灼收刀,不再看他一眼。
“让路。”
东宫精锐齐刷刷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姜灼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冲出城门。
京郊大营,号角声呜咽沉闷。
姜灼纵马驰入营门,身后数十名亲卫紧随其后,铁蹄砸碎了营地的宁静。
他甩镫下马,将缰绳抛给迎上来的亲兵。
中军大帐前,副将早已迎候多时,单膝点地。
“去,点齐三百赤羽骑。”
姜灼跨入帐内,“一人双骑,带足三日干粮。两炷香后,营门外集结。”
副将领命而去。
两炷香后,营门大开。
三百骑清一色的黑甲红缨,连同姜灼从王府带出的数十名亲卫,列阵于点将台下。
阵列寂然无声,唯有秋风卷动旌旗的猎猎声响。
每名骑兵身侧皆牵着一匹健硕的备用战马,马背上紧紧绑缚着水囊与干粮袋。
三百余人,近七百匹战马,如同一团随时能燎原的黑色烈火。
姜灼翻身上马,提缰回转,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风霜浸染的脸。
“出发。”
铁蹄如雷,震碎了京郊的残秋。
两千余里路途,沿途驿站唯见黑甲红缨呼啸掠过,换马间隙短得骇人。
姜灼胸膛里压着一团燥火。
老皇帝既然眼馋这口雍国送来的尤物,他偏要星夜兼程抢在前头赶到天门关。
倒是要剥开瞧瞧,所谓的第一雍国美人,浑身上下到底有多骚多嫩,在榻上又经不经得起他的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