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意识到刚才的动静有多大。
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咬住手背,眼泪无声地往下砸。
“长公主这动静,倒是比在榻上叫得好听。”
屏风外,传来姜灼毫不掩饰的嘲弄声。
李窈浑身一僵,整张脸烧得几乎抬不起来。
“憋了这么久,水量倒是不小。怎么,雍国连出恭的规矩都没教过你?”
姜灼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传进来,字字诛心,“还是说,长公主方才被本王伺候得太舒服,连尿都兜不住了?”
李窈羞愤交加,无暇细拭残余污垢,抓起破碎衣袍与披风裹紧躯体,绕出屏风,目不斜视,低首仓皇逃出寝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姜灼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单手枕在脑后,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背影。
“明日破晓拔营。长公主今夜可得好好歇息。明日若是误了时辰,本王就只能把长公主绑在马背上赶路了。”
李窈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拉开殿门,逃也似的冲进了夜色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寝殿的。
将军府的游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夜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刮得生疼。
她攥着身上那件披风,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周遭死一般寂静,连个巡夜的府兵都没有。
她无暇深究这反常的空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
推开偏院客房的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闷响。
李窈迅速闪身而入,反手将门闩扣上。
“喀哒。”
随着木闩落槽,她紧绷了一路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脊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整个人无力地滑落在地。
室内昏黑,唯角隅残灯如豆。
李窈剧烈喘息,面埋臂弯,贝齿扣紧披风边缘,强咽下翻涌哽咽。
近处榻上,半夏裹毡熟睡,声息轻缓。
李窈在地上缓了许久,直到麻木的双腿渐渐恢复了一丝知觉。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摩擦留下的黏腻触感,提醒着她在那张榻上,经历了怎样不堪的折磨。
她扶着门框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屋内的木盆前。
盆里是备好的冷水。
李窈没有去点灯。她借着微弱的月光,颤抖着解开披风。
残破的外衣滑落,露出那件被撕裂的月白亵衣。
亵衣下摆皱成一团,布料上沾染着浑浊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麝香味。
那是姜灼留在她身上的烙印,也是她失控的铁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窈一把扯下亵衣,连同外衣一起团成一团,塞进了床榻最深处的阴影里。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冷水盆前,抄起粗糙的布巾,浸透了水,狠狠擦向自己的手腕。
冷水刺骨,她却像感觉不到冷。
布巾在手腕上反复搓洗,那道被攥出的浅痕洗了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洗不掉。
洗不干净。
那种被蛮力钳制、被当作物什般把玩的触感,仿佛已经渗进了骨头缝里。
她换了水,将布巾绞至半干,移向锁骨和胸前。
左侧的乳头依然红肿挺立,右侧的乳肉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
李窈闭上眼,脑海中猛地闪过姜灼低头啃咬的画面,还有那粗鄙下流的荤话。
她双手捧起冷水,兜头浇在胸前。
冰冷的水流顺着饱满的弧线砸向地面。
她用布巾按住胸口,用力擦拭,一遍又一遍,直到胸口的皮肤被冷水激得发紧,手上的动作才稍稍停顿。
最难堪处莫过股间。
李窈半蹲于地,双腿战栗难支。
那处天生白玉无毛,往日里最是洁净无瑕,此刻在冷水映照下,娇嫩的阴唇被揉得通红外翻,大腿根全挂着未干的精液与淫水,连一丝能遮丑的余地都没有。
粗布探入腿根,触及阴唇那片黏滑,引得她干呕不止。
她捂紧双唇,泪珠无声坠盆,激起微细水花。
三度换水,布巾反复擦洗会阴与紧闭穴口,直搓得阴唇红肿泛疼。
可她不敢停。
姜灼最后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甚至挤入小半个的触感,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感知里。
她甚至神经质地用手指探向自己干涩的穴口边缘,再三确认那处完好无损,才脱力般地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水盆里的水终于不再浑浊。
李窈浑身冰冷,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从包袱里翻出一套崭新、严实的素色里衣,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不露出一丝肌肤。
走到榻边,她没有躺下,而是缩在远离半夏的角落里,双手抱膝。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殿下……”
榻上传来一声呢喃。半夏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您怎么坐在这儿?这屋里好冷……”
小丫头动作一大,牵扯到膝盖的伤,疼得嘶了一声,跌回榻上。
李窈转过头,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无碍。”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本宫方才起夜,受了些风寒。你腿上有伤,别乱动。”
半夏借着月光,看清了李窈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红的眼眶。
小丫头急了,顾不得膝盖的疼,挣扎着要下地:“殿下脸色这么差,是不是那个武王又刁难您了?奴婢这就去找他们理论!”
“站住!”
李窈按住半夏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尖锐。
半夏被吓住了,呆呆地看着她:“殿下……”
“听话,并无大碍。”
李窈背过身去,“本宫只是换榻难眠。明日尚需兼程,若养不好伤,莫非要本宫倒过来侍奉你?”
半夏咬唇,目眶泛红:“是奴婢无用,护不得殿下。”
“歇下吧。”
李窈合眼,受着满心的屈辱与遍布周身的疲惫。
大雍长公主,于天门关将军府邸,遭大乾武王逼至失禁之境。
此等屈辱,唯能独咽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