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口涎喷洒在脆弱的皮肉上,姜灼甚至用两指扳开白嫩的大阴唇,将整条舌头深探进去,顺着内里湿软的褶皱细致刮弄。
每一寸紧致都被滚烫的舌面反复卷过、吮舔。男人埋首在她腿心,喉间甚至发出混杂水渍的吞咽声响。
李窈浑身发抖。
她想阖拢腿根,双膝却被他的手臂牢牢钳制;她想往后挪,后腰又被铁掌紧扣在褥中。
那股灭顶的羞耻与骤然炸开的酥麻交织纠缠,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扯殆尽。
姜灼的舌尖向上探寻,抵住了缝隙上方充血挺立的小核,微张唇齿,将那粒战栗的软珠整颗纳入口中,含弄吮咬。
“哈啊……停下……”
李窈难耐地扬起雪颈,声音破碎发颤,“殿下……别碰那处……”
姜灼充耳不闻,舌尖围着那点软肉打转研磨,忽快忽慢地挑弄,舌背更是沉沉顶压碾磨。
酸胀的热流自腿心一路窜上头皮。
私处抑制不住地涌出大股黏液,将他的唇舌全染得湿滑淋漓。
姜灼腾出一只手,修长粗硬的指节顺着淌出的水泽探入穴口,先是一指,旋即并拢双指,不由分说挤入紧窒狭窄的甬道中。
“啊!”
从未被外物涉足的秘处被生生拓开,手指在内里快速勾动抽送,指腹每次擦过敏感的凸起,便引得内壁阵阵剧烈抽搐。
体内被手指抽插抠弄,外头又被唇舌发狠地吮咬,李窈只觉整个人如坠云雾。
“姜灼……拿出来……”她眼尾带泪,泣声求告。
男人毫不停歇,指掌进出愈发迅疾,指节搅弄出黏腻水响,舌尖更是含着那粒涨大的肉核反复吸吮。
体内堆积的麻胀攀升到了难耐的界限。
李窈仰起颈项,喉间溢出一声陌生的轻吟。眼前白芒晃动,浑身阵阵发颤,蜷起的足趾抵着软褥连蹬两下。
屋里静了片刻。
等她从那片空白里缓过神,额发已汗湿,贴在颊边。她躺在褥上,气息还没匀。
男人横身挤入腿间,握着她的膝弯往两侧沉沉压开。
方才泄过的双腿酸软发虚,李窈喉间一窒,下意识想要屈膝翻身避开,迎面落下的精壮身躯却已先一步倾覆下来,将她残存的退路尽数封死。
“害羞什么,方才不还挺享受?”
李窈别开脸,齿关紧咬:“手段了得,本宫领教了。如今可以罢手了?”
“罢手?”
姜灼探手在湿滑处顺势抹过,两指挑起黏稠水泽,递到她眼前。
“长公主舒坦了。现在,轮到长公主伺候本王了。”
李窈仓皇阖眸,面颊烧得发烫。
“无耻。”
姜灼没有回应,冷哼一声,滚烫的肉棒顺势抵上她毫无防备的腿间。
那根肉棒硕大灼热,沿着湿滑缝隙来回磨蹭。每碾过那处突起,李窈身子便难耐抽搐,带出黏腻水响。
她睁开眼,正对上姜灼满含掠夺的视线与欺压下来的精壮身躯,惊惶与羞耻顿时攥紧心口。
“姜灼……你敢……”
“本王有什么不敢?”
穴口被缓缓挤开半寸。
陌生的粗硬蛮横撑开紧致,胀痛混着酸麻直冲心口,李窈僵直欲退,腰肢已被铁掌一把扣回。
“天门关时,本王在你穴口转了大半夜,这回,总得进去瞧瞧。”
“不行!”
李窈睫底沁出潮意,急促喘道,“若真破了身……进京验身,本宫没法向皇帝交差!”
“少拿老头子压我。”
他俯首咬住她耳垂,气息灼人,“本王问你,方才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耳垂骤痛,李窈倒抽一口凉气。
“问你话。”抵在穴口的肉棒恶劣地往前碾了半分。
李窈眼见那层阻隔摇摇欲坠。
“……舒服。”
“这才乖。”
姜灼掌心扣稳胯骨,腰身徐徐前压,悬在那层最后的薄障边缘。
“这点动静就叫舒服了?……想不想知道,真东西能让你快活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