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微微发抖,却还是强撑着发出命令:
“再深一点……舌头再用力……对……就是那里……”
她很快就到了一次小高潮。
热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胸口。
他没有停下,继续舔着,把那些液体全部吞干净,直到她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
“可以了。起来。”
他立刻站起来,性器硬得几乎贴到小腹,顶端不断往外吐着液体。
肛珠还好好地含在后面,细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傅唯珍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自己躺到床上。手举过头顶。”
他照做。
她从暗格里又拿出一副皮质手铐,把他的双手铐在床头。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跨坐到他身上,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在他滚烫的柱身上缓慢地滑动、摩擦。
每一下都让他整个人剧烈地颤一下,却因为手铐而无法触碰她。
“求我。”她轻声说。
“求你……珍珍……求你让我进去……”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给我……”
她这才对准,一点点往下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喘息。
她太湿了,可还是很紧。
贺闻的手指死死扣住床头的金属栏杆,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一点点被她湿热的内壁吞进去,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那些年在深夜里对着她照片和内裤反复想象、被她用脚踩射、被道具折磨到崩溃的画面,此刻全部变成了真实的、滚烫的包裹。
后面的肛珠随着进入的动作轻轻滚动,刺激得他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好满……”她把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二叔……好深……比所有道具都舒服……”
她动得很慢,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让他顶到最里面。
睡裙早就被扔到一边,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上面还残留着父亲留下的吻痕。
她一边骑,一边伸出一只脚,踩在他的小腹上,用脚趾轻轻按压。
“二叔,看着我。”她命令道,“看着我怎么用你。你只是我的玩具……知道吗?”
“知道……”他喘着气,眼睛红得厉害,“我是珍珍的玩具……只属于珍珍……”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
水声变得清晰而色情,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偶尔会故意夹紧内壁,绞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又立刻放松,不让他射。
后面的肛珠随着剧烈的动作几乎要掉出来,他拼命收缩着后穴,生怕真的掉一颗。
“啊……二叔……再深一点……”她喘息着,双手掐住他的胸口,“把我干坏……像你平时幻想的那样……用力……”
听到这句话,贺闻终于忍不住了。
他扣紧她的腰,开始真正地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颠,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他的动作带着这些年被压抑的、被踩踏的、被道具调教出来的全部渴望,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埋进她的身体里。
可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整根还埋在里面,她却不再动了。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残忍的笑意。
“谁允许你射了?”
贺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硬得发疼,后面的肛珠也刺激得他几乎崩溃,可她不许,他就真的不敢动。
“求你……”他几乎是哭着说,“珍珍……求你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自己忍着。”她重新开始缓慢地动,每一次都故意磨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却在他快到的时候又停下,“二叔不是很能忍吗?被我踩到射不出来的时候,不也忍住了?”
她就这样反复折磨他。
高潮被一次次推到边缘,又一次次被强行压回去。
他的眼睛里全是泪,身体剧烈地发抖,后面的肛珠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收缩中掉出了一颗。
傅唯珍立刻停下,眼神冷了下来。
“掉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拿起皮鞭。
第一鞭落在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他痛得整个人弓起,却把腿分得更开,方便她继续打。
第二鞭、第三鞭……她一共打了十下,每一鞭都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哭出了声,性器却硬得更厉害,顶端不断往外吐着液体。
打完之后,她重新坐回去,把那根还硬着的性器重新吞进去。
“这次掉了,就多忍十分钟。”她轻声说,“十分钟到了,才准射。”
那十分钟对贺闻来说像是一个世纪。
她缓慢地、折磨人地动着,偶尔用手指捏他的乳尖,偶尔用指甲刮过他的胸口。
他哭着求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可她只是笑,继续骑。
终于,十分钟到了。
“可以了。”她低头在他耳边说,“射吧。全部射进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到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眼角的泪不断往下掉,后面的肛珠也全部被挤了出来。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他几乎要晕过去。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软下去。
她还坐在上面,内壁轻轻收缩着,把他残留的精液全部绞出来。
她的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擦掉那些泪痕,动作却带着一点熟悉的、调教过的意味。
“二叔真乖。”她轻声说,“今晚给你真的了。以后……偶尔可以再给你。但平时,还是要被踩、被道具、被鞭子。知道吗?”
他拼命点头,像是生怕她反悔。
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那些白浊立刻跟着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没有擦,只是把睡裙重新穿好,赤着脚走到门口。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手铐还锁在他手腕上,项圈还戴在脖子上,身上全是被鞭打过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
“二叔,”她轻声说,“明天晚上……还来。把你平时用的那些道具也准备好。珍珍会一边让你干,一边踩你。如果表现好……就让你射两次。”
贺闻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床上,闭着眼,嘴里还无意识地重复着她刚才的话。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皮革的气味,精液的气味,和那些刚才发生过的、再也无法否认的痕迹。
而在老宅的另一端,傅政宣的主卧里,男人已经醒了。
他睁着眼,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另一侧,手指在床单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