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不在的日子里,媚儿被我们共同开发过的身体,很快就显出了欲求不满的迹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一个人显然不够满足她。
她开始频繁使用玩具,抽屉里大大小小的假阳具、跳蛋、按摩棒越来越多。
其中她最喜欢的是一根二十公分、粗度夸张的黑色假阳具。
“这个比阿辰的还大一些,能顶到子宫口。”有一次她自己坐在那根东西上起伏,声音又喘又媚,还特意转头对我说,“除了阴蒂和阴道的快感,宫颈被填满、被轻轻牵拉的时候……会有一种额外的酥麻。很舒服。”
我看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忽然想到自己常看的片子里那些bbc题材。
“要不要找根真的这么大的试试?”我问她。
媚儿眨了眨眼,没有立刻拒绝:“可以试试。”
于是我们开始有意识地寻找合适的目标。
某天晚上,我独自去学校周边的健身房。
更衣区通往淋浴间的门没有完全关严,我看见一个高大的黑人正在冲洗。
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背肌和臀部往下淌,当他转过身时,那根即使在未完全勃起状态下也极为可观的性器,清楚映入眼帘。
我当时就暗暗记住了这个人。
回去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媚儿。
她听完眼睛亮了亮,却没有立刻表态。
后来她趁人不注意,偷偷去健身房洗浴间确认过一次。
她也暗暗咋舌,回来只是轻声跟我说:“确实……比想象中还夸张。”
因为他总是在健身房出现,加上我今儿媚儿几分恰到好处的打听,我们了解了他的信息。
他叫马库斯,大三留学生,会讲一些中文。187的个子,肌肉线条明显,说话不多,盯着人看的时候很有压迫感。
媚儿挑了个他习惯来的时间蹲点。
那天,她穿了件漏腰的短款t恤,胸上只贴了乳贴,弯腰时能隐约看到胸下缘的弧度。
到了健身房,她逮到刚健身完、正靠在墙边玩手机的马库斯,偷偷撕下乳贴,直接走了过去。
“同学,打扰一下。有女朋友吗?”
马库斯愣了一下,摇头。
媚儿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清晰:“那你想不想摸摸我的奶子?”
说完她落下脚掌,笑盈盈地看着他。
马库斯明显被这直球打得措手不及,愣了两秒才低声问:“你认真的吗?”
媚儿挺了挺胸,t恤勾勒出微微挺立的乳尖:“你摸一下。”
他骂了句“slut bitch”,黑色的大手却还是伸了过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她的乳房。
触到真空的柔软瞬间,他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用力捏了一把。
媚儿被捏得轻哼出声,声音又媚又短。
两人去角落低声交谈了一会儿,加了微信,她才慢悠悠回来。
回来后她跟我复述:“这个黑人挺有意思的。|网|址|\找|回|-o1bz.c/om问我什么目的,我说想尝试和黑人朋友做爱。他问是不是要谈恋爱,我说有男朋友,但想被bbc操。他一开始不太愿意,觉得这是单纯把他们黑人当动物或假阳具,是一种歧视。我告诉他我不这么想,可以先做朋友,或许他这个黑人朋友或许正好能满足我这个欲求不满的女孩。他还在犹豫,我就说不用担心,或许他愿意和我们聊聊,然后加了微信。”
接下来几天,媚儿、我和马库斯三人聊了很多。
关于性爱的看法、为什么想尝试黑人、彼此之间的关系,尊重、安全界限和安全词。
我们坦诚承认了对性的开放态度、我的绿帽性癖、媚儿旺盛的性欲,以及所有必须遵守的底线。
期间媚儿大方发了几张自己的私密照片,作为回馈,也见到了马库斯的对镜自拍——那根勃起后的尺寸,确实比她最爱的那根二十公分假阳具还要夸张几分。
终于敲定了开房见面的日子。
媚儿却一直神神秘秘,和马库斯偷偷聊着什么,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追问,她也只是笑笑,不肯多说。
……
当天进入房间后,媚儿忽然递给我一张纸。
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份手写的奴隶协议。
上面工整地写着:
我的名字是媚儿,xx人,目前岁,毕业于xx学校,身份证号xxx。
今天在此宣誓,自愿成为马库斯主人的性奴母狗。
1主奴关系生效时,母狗不得直呼主人名字,只能以“主人”或“黑爹”代称,请求黑爹宠幸。
2主人享有母狗身体的完全支配权,包括使用、开发、分享,以及不伤害身体为前提的改造等。
3母狗在主人面前不具备任何自主权,母狗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命令。
3母狗必须优先以主人为第一服务对象。没有主人的允许,母狗不得主动自慰或找他人做爱,所有性爱行为必须如实汇报。
4主奴关系在任何场景下生效,有且只有当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可以解除。
媚儿看着我的僵硬表情,低笑了一声,伸手直接覆上我已经发硬的下身,声音软软糯糯,却又像恶魔的低语:
“我和马库斯聊过了。你这种无可救药的绿帽老公,肯定也想看女朋友在黑爹面前发情,成为下贱的婊子,甚至被拉去群p当肉便器的样子吧?如果我签了这份协议,这些就都可以实现。不过——”她捏了捏我的鸡巴,“那就没有回头路了哦。”
我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你喜欢吗?”
媚儿偏过头,耳根微微发红,却还是点头:“喜欢。发布页Ltxsdz…℃〇M”
我认真盯着她的眼睛:“我可能会失去你吗?”
“不会。”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于是我点头。
媚儿再无犹豫,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给阴唇涂上口红,盖章在了上面。
简单清洗过后。
媚儿让我架好摄像机,跪趴在床上,面对镜头,双手把刚刚签好的协议捧到面前。
她的身后是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马库斯。那根黑色的性器高高翘着,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媚儿转头看我,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开始录制吧。”
我照做。于是媚儿开始宣读。把协议上的每一条都清晰读完后,媚儿才回头,看着马库斯,声音又软又媚,却字字清楚:
“主人,操我!操你的母狗媚奴!”
马库斯没有废话。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黑鸡巴,对准媚儿早已淫水泛滥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齐根没入。
“啊——!”媚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手指死死抓紧床单。
太粗了。
比阿辰更甚,也比那根假阳具更有存在感。
媚儿入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牢牢箍住那根黑色的巨物。
马库斯几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