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
痛感和饱胀感让她直掉眼泪,却还是咬着牙往后退,把整根都吃了进去。
马库斯在后面抽送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哭又媚:“啊……主人……后面也被黑爹的大鸡巴填满了……媚奴的两个洞……都是主人的了……”在做完后,马库斯还没软下去。
媚儿便主动爬过去,双手撑开他的臀瓣,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后穴,认真给他做毒龙。
她舔得很仔细,一边舌尖试着往里钻,一边按摩着主人的鸡巴和卵蛋,直到把马库斯舔的再次硬起来,把她按回去继续使用一番。
马库斯不在的时候,按照主奴协议,媚儿不能主动自慰,也不能随便和我做爱。
大多数夜晚,她只是把衣服脱光,坐在床上,举起手机播放自己被黑爹狂操的视频,让我自己跟着节奏撸解决。
视频里她正被干到失神、浪叫连连时,她就只是看着我,偶尔伸脚轻轻踢一下我的阴囊。
只有当视频里出现她卖力给主人深喉,或用美脚给主人足交的画面时,她才会同样,用嘴或脚帮我几下。
每当我射完后,她会把精液抹在自己小腹距离阴道后大概15厘米的地方,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她还特地做了一根马库斯黑鸡巴的倒模玩具,用来完成主人留下的调教任务。
深喉练习是她每天的必修。
她会跪在镜子前,把那根粗长的硅胶倒模一点点往喉咙里送。
她会让我帮忙按住后脑,强制她做更长时间的深喉,直到她拍打我的小腿求饶为止。
起初媚儿总是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出来,后来渐渐能含到最根部,保持几分钟也不在话下。
夹着假阳具出门也是常有的任务。
她会把倒模整根塞进体内,外面穿着宽松的裙子,和我一起去超市或逛街。
走路的时候那根东西会随着步伐轻轻碾磨她的敏感点,她只能咬着嘴唇,尽量保持正常表情。
有一次在试衣间里,她实在忍不住,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我感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声音发抖地告诉我:“帮我抽插几下……要到了……”
捆绑强制高潮则是更狠的调教。
她会和马库斯开视频,让我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分开固定在床脚,然后把跳蛋和倒模一起塞进去,开关开到最大。
我则负责在一旁执行黑爹的任务,偶尔伸手拨弄媚儿的阴蒂,或是在她高潮边缘时把跳蛋关掉,逼她求饶。
当强制高潮的时候,媚儿会剧烈挣扎,却因为被绑着而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一次次被强行送到顶点,哭着说出“求主人允许媚奴休息”,直到马库斯满意为止。
偶尔主人会允许她和我做爱。
那种时候,她也常常会很自觉的先拿出倒模,自己坐上去,把穴肉一点点干开、干软,直到那根黑色的东西能整根没入。
然后她才爬过来,让我进入。
“一起感受主人的形状。”她一边被我抽送,一边回头看我,声音又媚又哑,“老公现在操的地方……刚刚被黑爹的倒模填过…是不是有点松,老公…”
有时媚儿快要高潮时,她会忽然把我推开,迅速换上那根倒模,自己用力插下去,用主人的形状把自己送上顶点。
她高潮的时候会紧紧抓着我的手,身体痉挛着叫“主人”,而我也会在同一时刻跟着她一起射出来。
等余韵过去,她才软软地靠过来,亲我的嘴唇,低声说:
“辛苦老公,配合媚儿对黑鸡巴发骚。”
而我看着那根还沾满她淫水的黑粗巨根,心里清楚——媚儿的欲望沟壑,早已不是我能填满的了。
……
接下来的两年里,媚儿和马库斯几乎把彼此的身体尝了个遍。
她对那根粗长黑吊的应对越来越熟练。
深喉已经能整根吞到底,后庭也能轻松吞入。
马库斯喜欢把她按在镜子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的骚样;也喜欢在她高潮后还不拔出来,继续缓慢研磨宫颈,逼她在不应期里再次发抖发颤。
在他的带领下,媚儿也见识了更多黑鸡巴。有时马库斯的朋友来做客,主人一句“让他们试试”,她就会跪下去,依次用嘴和穴去迎接。
最夸张的一次,是她的生日。
马库斯单独把她约到宾馆,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媚儿进去后才发现房间里已经待着六个黑人——加上马库斯,一共七根形态各异的粗黑鸡巴。
那一夜他们轮流使用她。
媚儿后来跟我描述时,声音还有点发颤:“一开始还能分清是谁在干我。后来就完全乱了。阴道里一直有鸡巴,后庭里也一直有,嘴里有时含着第三根,两只手还要分别握住另外两根。根本忙不过来。他们换着姿势,有时把我抱起来双龙,有时让我趴着被三通,有时把我按在床沿,轮流从后面插进来射在里面。避孕套用了一个又一个……我后来意识都不清晰了,只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叫,一直在流水,一直被填满。那感觉……真的很像强奸。只有主人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一点熟悉的安全感。”
直到几小时后,马库斯看她已经彻底脱力,才招呼其他人停手。
他们把用过的二十多个避孕套都挂在媚儿腰上,像一串淫靡的装饰,然后合影留念。
拍完照,马库斯才打电话叫我过来接人。
我进门时,媚儿正软软地靠在床头,腰上挂着那些套子,腿间全是混合的精液和淫水,眼睛都有些失焦。
她看见我,勉强抬起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老公……来接我了……”
我把她抱起来,她把脸埋进我肩窝,轻轻发抖。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抓着我的衣服,像是抓住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马库斯毕业后,在媚儿的建议下,也来到了我们同一座城市工作。三人合租了一套房子。那套房子很快就变成了他们专属的淫窟。
我的上下班时间比他们晚一些。
有时走到家门口,还没开门,就能隐隐听见屋里高昂的尖叫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推门进去,媚儿会带着满身汗水和腿间的淫水来接我,先给我一个带着精液味道的安慰吻,然后旋即又转过身,重新投入主人的怀抱,被他从后面抱起来继续干。
有时情况更直接。
一开门,就看见马库斯大剌剌地坐在客厅椅子上,手里牵着戴着项圈和狗链的媚儿。
她或许正跪在他胯下,红唇卖力地吞吐那根黝黑的鸡巴;或许正跨坐在他腿上,用湿透的美鲍上下套弄。
她只会匆匆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短暂的羞赧和依赖,随即就被主人不满地用链子一拽,只好回过头去,继续专心致志地服侍那根巨根,发出含糊的呻吟。
又过了一年。
饱尝鸡巴和精液滋养的媚儿,出落得越发妩媚。
皮肤细腻,腰肢更软,胸和臀都比以前更丰满了一些,整个人像熟透了的蜜桃。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浓烈的性吸引力。
不做爱的时候,她常常把头发盘起来,化淡妆,穿旗袍或衬衫,标准的少妇打扮,外表神圣温婉。
谁也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看见黑鸡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