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求芙洛丝回应她的爱,只求能在对方心里留下一道哪怕微弱的痕迹。
所以她才放浪形骸,才一次次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占有、去标记、去证明自己存在。
可现在,芙洛丝却选择了包容,甚至……主动说出了那三个字。
缇沐珀低了头,银白长发垂落,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哑,有些不利索。
“那个……芙洛丝,嗯……老婆,对不起,之前……有点过头了。你能原谅我吗?”
芙芙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局促模样,忽然轻轻笑了。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讨厌,因为确实挺有创意……偏题了,偏题了,把传送装置给我,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穿过传送门,下一瞬,她们出现在一个昏暗的地下设施。
空间很大,却被各种机械、管道、线缆塞得满满当当。
无数粗细不一的管线像血管般汇聚,向中央那根巨大的柱形培养皿延伸,里面灌满了荧蓝色的透明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剂味和金属的冷冽,灯光昏黄,投下长长的阴影。
随着脚步声靠近,缇沐珀终于看清了培养皿里的身影,一个和身旁芙洛丝一模一样的躯体。
同样的灰发,同样的黑眸,只是闭着眼睛,睫毛长长地覆在眼睑上,表情温婉、安详,做着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缇沐珀呼吸一滞,而芙洛丝的声音也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轻轻回荡。
“其实是我应该道歉的。如你所见这里是我的工坊,我死后通过灵魂转移魔法阵就能在这个躯体里面苏醒。很抱歉,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让你死亡回溯了那么多次时间。魔王是知道的,为了给她挡刀我都重生了几次了,不过多亏她的提醒,不然我不会知道你为了我牺牲了那么多。”
缇沐珀的红瞳微微颤动,忽地伸手,握住芙洛丝冰凉的手指。
“很痛的吧。”
“欸~”
“重生的话,灵魂转移的话,很痛苦吧。”
芙洛丝顿住了。
是啊,很痛。
先不说死亡本身的撕裂,最折磨的是灵魂被强行抽离、压缩、再从狭窄的管道一点点挤进新躯体的过程,像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像被拉扯到不成人形,像被活生生重新缝合。
可她从未说过。
因为说了也没用,因为她习惯了,因为她以为……只要结果是活着,就够了。
缇沐珀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所以说,没关系的哦,不管怎么说,每一次因你而循环,我从没有后悔过,不必纠结。最重要的是,我也爱你,芙芙老婆。”
温存了一会儿,芙洛丝轻轻推开缇沐珀的胸膛,随后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培养皿玻璃上。
指尖划过光滑的表面,留下一道道细微的水痕。
她低头,缓缓解开腰间的细带,刚刚匆忙穿上的白色裙装像融化的雪一样滑落,堆在脚边,露出被淫纹映得微微发光的雪白胴体。
她微微弯腰,臀部向后翘起,小手从腿间伸出,指尖轻轻拨开依旧粉嫩、微微红肿的小穴。
晶亮的蜜液挂在指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
“来做吧。”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缇沐珀哑然,红瞳里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伸手想扶住芙洛丝的腰,声音有些急促:
“你身体才刚刚休息了一会儿……再缓缓吧,好不好?”
“没事的……谁叫淫纹让我的身体恢复能力这么快呢。这既是补偿……也是对过去的告别。所以说,来吧。”
不等缇沐珀继续犹豫,芙洛丝已经伸手向后,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
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轻轻引导着龟头抵住入口。
随后,她腰肢向后一沉。
“哈啊……!”
肉棒顺着湿滑的甬道滑入大半,层层褶皱立刻贪婪地缠上来,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缇沐珀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扣住芙洛丝的腰。
“芙芙……你真是……”
可她终究没再推拒,顺着芙洛丝的动作,开始规律而温柔的顶弄。
两人撞在一起,又轻轻分离,水声“啪嗒啪嗒”在空旷的地下室回响,混着两人交织的喘息。
芙洛丝感觉自己像被甜腻的气泡包裹——温暖、柔软、舒服,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丝电流,酥麻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点温柔的节奏渐渐无法满足她。
芙洛丝开始主动向后撞击,可勇者坏心眼地察觉到了她的欲求不满,反而顺着她的动作同时后退,肉棒在体内相对静止,只剩浅浅的摩擦,渴求的剧烈撞击感死活没有出现。
“呜……缇缇……别、别这样……”
芙洛丝急得眼眶发红,声音带上了哭腔
“求……求你,用力……使劲……肏我……快、快点……”
听到那带着哭音的渴求,缇沐珀终于停下恶作剧,双手抓住芙洛丝小巧的手腕拉住她,不让她失去平衡,而肉棒则开始大力抽插,每一处都撞击在了敏感的宫颈口。
“呀……呀啊……好——好舒服……喜欢……喜欢……爱……我爱你……”
随即缇沐珀又调动起那些被记录的时间线,感官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下一秒,芙洛丝感觉身体一半被冰冷的雪水包裹,乳尖被冻得发疼,另一半却被炙热的沙粒摩擦,皮肤滚烫得几乎要融化。
时而是瀑布的冰凉水流冲刷后背,时而是沙漠的热浪舔舐腿根。
时而是树海藤蔓的粗糙缠绕,时而是海浪的咸湿拍打。
混乱的温度、混乱的触感、飘忽不定的刺激……却始终被缇沐珀把控在一个微妙的度上,足够勾起回忆,却不至于彻底失控。
缇沐珀突然向后一拉,芙洛丝整个人贴紧她的胸膛。勇者双手环住她的腹部,再猛地向上一顶——
“啊啊啊——!”
芙洛丝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抱在空中,身前重重压上冰冷的玻璃培养皿。
玻璃表面反射出她彻底失神的脸。
舌头微微耷拉,唾液随着身体的抖动乱甩,满脸潮红,眼角挂着泪珠。
面前的倒影里,另一个“她”依旧恬静沉睡,像睡美人般端庄纯洁。
巨大的反差让她的肉壁骤然收紧,身体剧烈颤抖。
缇沐珀低吼一声,抽插频率骤然提升,每一次撞击都借着重力变得更重、更深,龟头一次次砸开宫颈,像要把子宫彻底钉穿。
“呜呜……缇缇……太、太重了……啊啊……要坏掉了……爱你……爱你……!”
终于,随着肉棒又一次凶狠攻破宫颈,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灌入子宫,芙洛丝尖叫着弓起腰,身体剧烈痉挛,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
混合的体液顺着玻璃缓缓流下,在昏黄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把庄重的工坊染上一层暧昧的痕迹。
缇沐珀喘息着,把怀里的爱人抱起,沿着标记的灯光走廊走进生活区,把芙洛丝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也跟着躺下,把人搂进怀里,一起陷入了